“都要做些什么准备啊?”
哈林说:“那要先盘点一下我们手头都有什么东西吧。我有一杆骑士枪,几根用来布绳套的绳子。你呢?”
露露向自己身上左右看了看,说:“这身火鸟半身甲……”
“这个对付风狼是用不上的,捡主要的说。”
“那就只有一张弓和十二支箭了。”
“没有其它的东西吗?比如铲子之类的。”在看到露露摇了摇头,哈林只好说:“那好吧,一会你只负责把风狼引入我们的圈套就行 了。”
露露“啊”了一声,说:“这么危险的工作为什么交给我啊,你可是男的哎。”
哈林找到一个相对狭窄的通道,一边打量着合适的设伏地点,一边说:“谁让你的射术好,盔甲又精良,这次不是刚好能派上用场?好的战具只有在战斗中才能体现它真正的价值,你不会是因为装备上它们好看才要这么优良的战具吧。”
“当然不是了。好吧,一会我就去好了。女神保佑,千万不要出什么问题。”
“放心了,你远远地射一箭然后就向这边跑,它追不上你的。”哈林比划了旁过两棵树的距离,“成年的森林狼身高应该在三尺多,变异的风狼身高应该高一点,但也突破不了四尺,我们的绳套应该设多高才能刚好套住它的头呢?”
“我怎么知道。”露露还有点对哈林让她当诱饵有点耿耿于怀。
“所以只有拜托你再问问比尔了。”哈林说完,先用食指堵住了耳朵,他对刚才露露通知比尔时的嗓门现在还心有余悸。
待两人渔樵问答完毕,哈林才松开双手,尽管如些,双耳还有点嗡嗡作响,一边埋怨着:“喊一遍就行了,用得着喊三遍吗?万一把比尔从树上震下来怎么办?”
露露倾刻好像被一股火焰包围,狠狠地说:“你刚才说什么?”
哈林吓得一缩脖子,向四周瞅瞅,“谁啊,谁刚才乱说话,让我代你教训他。”说完还卷起袖子一副准备干架的样子。
比尔的惨叫声远远传来,“你们倒是快点啊,刚才给他丢下去的那只兔子已经祭了它的五脏庙,它就要来吃我了。”
哈林一边按三尺五的高度调节着绳套,一过说:“这家伙真奢侈,竟然把我们今天的猎物喂了风狼,这不是剜我的肉吗?”
绳套制作的要求并不高,稍微大点没什么问题,反正猎物在中了圈套之后,挣扎之下就会向内收紧。主要是让绳套保持垂立状态有点麻烦,哈林用了好几根绳子把绳套掉在了半空中垂下的几根树枝上,而两旁真正用力的绳套根部则牢牢地拴在两旁的树上,以防被中了圈套的风狼逃脱。
做完这些,哈林郑重地对露露说:“现在成败就在你引狼过来的效果了,你一定要注意,在这条通道上一定要保持直线跑,只有在圈套前才能从旁过这棵大树旁绕过来。你一定要记住这个大树标记,如果你一头扎在我们的圈套中,那就前功尽弃了。要不要先试一下?”
露露说:“不用了,我相信你的安排。时间再耽误下去,就算比尔没喊哑,我的耳朵也要炸了。”
“那好,保重。”
“你也是,一旦失败就要及时爬树哦。”露露笑着说,她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当然,我爬树可以比尔快多了。”
露露依靠比尔惨叫声的定位,很快就找到他的位置,一只两眼放着绿光的成年风狼在他所在的树下打着转,不时还向树上发射一道半月形的风刃。还好比尔选的这颗树足够粗,没有让风狼把用风刃砍断树木做为首要目标。
露露慢慢潜行,使风狼进入自己的有效射程。风狼明显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不再暴躁地跳跃着攻击和盲目地施放着风刃,作出戒备的姿态看向了露露这边。
没有过实战经验的露露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拈弓搭箭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就颤动起来,心里越是想压抑这样的颤动,反而颤动得就越厉害。她深吸了一口气,在箭尖来回颤抖中选了一个较合适的角度把箭射了出去,射完后不顾肩膀的酸痛,掉头就向回跑。不过比尔嘶哑的叫声把她喊了回去,“丫头,脱靶了,风狼还在这里呢。”
露露小心地向后一看,果然没有追来的风狼的影子,只好百般不愿意地再次潜了过去。不过这次她没有射箭的机会了,比尔喊道:“快跑,它追又过去了。快向回跑啊,丫头。”露露根本就搞不清目前的状况,几乎是本能地向回奔跑,至于是否有树枝挂伤脸颊、跑得是否正确的路途、路旁过都有哪些刚才熟记的标志,已经全然不管了,她只知道后面跟着一只可以要她命、把她厮扯成碎片的森林狼,而且是魔兽进化种。
“向左,露露,向左转。”这一声犹如仙乐的声音,使她好像从地狱一下子回到了天堂,她从来没有觉得哈林的声音会这么好听。
哈林看到露露近乎迷乱地向圈套这儿冲过来,急忙出言提示。后面紧跟的那只狡诈的风狼,刚想紧随它的目标也向左转去,忽然觉得脑袋一痛,一块树根砸在了它的脑袋上。这个风狼就是在刚才进攻比尔的时候,也没有被比尔在树上用他的骑枪刺中过一下,这一击一下子把它给打蒙了。那个胆敢向自己进攻的人看上去比刚才追逐的目标可口不少,就算他不做出那些挑衅的动作,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地冲向这个不自己乱动的猎物的,更何况他竟然还打了它,这不纯粹是找死吗?
风狼一声嚎叫,向哈林冲了过去。不过被愤怒填满双眼的风狼一头钻进了哈林精心布置的绳套里,绳套迅速收紧,勒住了它的喉咙。
哈林喊道:“露露,射它,露露,用你的箭射死它。”不过半天没有什么反应。露露已经吓坏了。
那只风狼徒劳地挣扎了几下,除了拴在树上的两根绳子外,其它的都被挣落了。风狼扭头看了看两边的绳子,也明白了其中的关健所在,一摆头,一道风刃在口中成形,只听“铮”地一声响,一侧的绳子应声而断。
哈林一看要遭,如果让它估计重施把另一侧的绳子也割断了,刚才就白忙活了。他只好挺枪突刺,贴身进攻。被限制了行动范围的风狼被一枪刺中肩背,哈林拔出枪想再刺的时候,不由口出脏言骂起卖他这杆枪的铁匠来,原来这杆劣制的骑士枪在刚才一击中把枪尖给折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