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高玉儿,此时并不知情。犹在书房挑灯苦读,忽闻窗外脚步声。一阵风过后窗户被吹开,桌上油灯也随之忽闪欲灭。玉儿忙用手挡住,遂手持油灯,走至窗前,举目四望并无他物,仰望夜空;明月当空、群星璀璨,花园内假山、花草都清晰可辨!心中暗思忖,那风由何而来?摇了摇头,关上窗户。又回至桌前,继续读解诗书~~
夜色已晚,玉儿恍恍惚惚,不觉弃了书卷。正想伏案小眠,忽闻那风声又起,隐约中还听到女子所带环佩之声。甚是奇怪,遂起身,用手揉了揉惺忪朦胧之双眼。举油灯出得门去,仔细观瞧,还是没有人。可是正当他转过身欲进屋之时,见窗外有一白衣女子,背对窗棂,竟在抽泣。那女子也正侧身,见那女子;云堆翠髻、唇绽樱颗、榴齿含香、纤腰楚楚,真好似仙子下凡。只是其脸色好生苍白,竟似绽开之梨花!玉儿看这女子,怎地好生面熟,莫不是从哪见过?遂对那白衣女子行礼道:“请问姑娘芳名,身居何处,缘何深夜在窗外啼哭?”那白衣女子道了一个万福,轻启樱唇,莺声燕语的回答:“奴家本是城南小官庄人士,姓张名兰香。城里姑母家突遭变故,差人带信,无奈吾父母年事已高,顾自带丫鬟连夜进城。谁呈想路遇歹人,为逃活命与丫鬟走失,慌不择路。躲避至此,心中甚是害怕。惟有独自哭泣,不想惊动公子,请公子恕罪。这一席话说完,玉儿信以为真。他就没有想到:这深更半夜,一单身女子,是如何进得高府。
听毕遂对那女子言:“原来是香儿小姐,失敬失敬!小姐可还记得我们有过一面之缘?”那女子缘何不记得,她此行又为何而来呀?只是此刻绝对不能流露出来!她假装惊讶的对玉儿说:“原来是恩公,没呈想能在这相遇,真是三生有幸,实乃奴家之福!”这话说得高公子心里美滋滋的,更加没有戒心了。玉儿又对香儿小姐说:“天色已晚,姑娘一人何处去,如不嫌弃,在小生书房暂歇一宿,等天亮吾派人陪同小姐回你姑母家,不知姑娘意下如何?”香儿也不再谦让,随同高公子进到书房,又谢过玉儿,遂合衣躺在床上。玉儿给张小姐放下床幔,坐回到椅子上,伏案而睡~~~
次日玉儿醒来,不见了香儿姑娘。虽暗自着急,无奈又不敢声张只得作罢!又一日夜晚,玉儿依旧在书房读书,闻得轻轻扣门声,玉儿放下书卷,把门打开。见是香儿姑娘,遂把其让进屋,奉上一杯香茗。还未开口,香儿抢先一步说:“奴家清早起身见公子未醒,不敢打扰,然独自离开,现特来答谢公子再次相助的!”“白天因照顾姑母,未能脱身,等姑母安歇后才能过来,请公子见谅!”玉儿忙发话:“小姐不必客套,小生只是惦念姑娘安危。见姑娘无恙,就放心了;”“请问姑娘,汝姑母可好些吗?”香儿回答:“谢谢公子,姑母已经无大碍了!”听说姑娘也是爱书之人,不知平日都喜读何书?香儿回答:“奴家哪能与公子相比呢?偶只是稍有喜好,不象公子博学多才!”俩人有相互谦让逐步把话题转到了书上。从古至今,由简入深。俩人滔滔不决,逐渐的俩人都萌生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不知不觉,时近寅时,香儿赶紧起身告辞,玉儿欲送,被香儿婉言谢绝,只说了些注意安全的话。送张姑娘出了高府后门~~慢慢的连续几天下来,玉儿竟被香儿姑娘的学识所吸引,不能自拔。每日天将放黑,就在书房等待香儿出现,香儿也每天准时来到,时间一久,俩人渐生爱意。
切说那一日,香儿又准时来到书房,俩人聊得兴起,玉儿说:“偶俩谈的这样投机,不如准备几碟小菜,我们把酒论青天如何?香儿欣然接受。见那玉儿出得书房,把云儿叫来,让她下去找人准备,并叮嘱备两副杯箸。没有多长时间云儿端来了四碟简单的小菜,和一壶酒,来到门前敲门。玉儿出书房接过来,就让云儿下去歇息去了,云儿还纳闷呢?少爷从来都不喝酒的,更何况是深夜,还准备两副杯箸?嘟囔着怪哉,悻悻的去睡觉了。
话说高公子把门反插上,把酒和菜摆到桌上。俩人自斟自饮,谈古论今好不快活,喝到酒酣处,香儿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煞是好看。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可毕竟这两位都是不胜酒量之人。不多时,一壶酒被两人喝了个底儿朝天。玉儿欲再去取酒,谁知刚刚站起,却辨不清南北西东,摇摇晃晃。多亏香儿上前搀扶了他一把!才没有摔倒,玉儿稍稳住自己,却发现香儿离自己,竟是这等近。甚至能嗅到香儿身上淡淡的幽香,借着酒劲,又赶上正值壮年,他越发把持不住自己了。顺势揽住了香儿的纤腰,紧抱在怀中,嘴里叨咕着一些爱恋之类的话语。香儿姑娘稍试挣扎,却越发惹得玉儿催生了那原始的野性!一把抱起了香儿,把她跌跌撞撞的抱到了床上。香儿只轻哼了两声,就顺从的躺在了床上。然后含情脉脉的凝视着玉儿,看到玉儿不知如何做,调情的对玉儿喋怒到:“公子你好坏啊!”遂用那柔胰把玉儿拉倒在自己身上。你道怎地,因玉儿从未喝过酒,何况又喝了那麽多。本身就站不稳,所以香儿轻易的就把他拉倒了!此时的玉儿向野兽一样,胡乱的撕掉了香儿的外衣。漏出了她鲜红的肚兜,香儿也从没有经过此等事情。脸色通红,好在两人都喝了很多酒,掩饰住了那种羞涩。好在女人比较早熟,香儿用双手搂住了高公子的脖颈,把脸靠近了玉儿,淡淡的酒气搀杂着浓浓的兰花香气。吸引着酒醉的玉儿,狂吻着香儿的头发——眼睛——小嘴——脖颈,又被香儿引导着向下游动,香儿自解掉了肚兜,露出了那一起一伏,微微做颤的酥胸。白皙水嫩,犹如含苞待放地粉色蓓蕾,在玉儿的狂吻猛揉后,越发显得挺拔,似乎马上就要开放。玉儿从狂吻变成了吸允,吸得那香儿全身酥痒,同时也激起了她浓烈的欲望,迎合着玉儿,直扭得纤腰欲要折断,大汗淋淋。这两个初尝禁果的痴男怨女,经过一阵翻云覆雨过后。双双躺在床上,不一会儿玉儿就睡着了。只剩那赤裸裸的香儿,还沉浸在刚才的甜蜜之中。她把柔胰轻搭在玉儿身上,在熟睡的玉儿脸上,烙下了一个深情地唇印!心中那种欲喜还悲的滋味越发强烈,竟流下了一串滚烫地珍珠泪~~~~~~
这真是:
痴男怨女终相融,翻云覆雨泣鬼神;
柔情似水皆欢喜,阴阳两隔无奈何;
珍珠玉泪留花帐,人面桃花尽落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