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张宁没有给我做饭。在她离开的那段时间里,冰箱里的东西已经被我一洗而空了。随便在外面的饭店了吃了点快餐,便送张宁去学校——她下午还有课,而我顺便也想去学校看看。
张宁进了课堂之后,我给吴胖子发了一条短信。他便哼哧哼哧地从楼上跑下来迎接我,问我是不是有眉目了。我这才突然想起曾经答应吴胖子的事情,当即打了电话给苏梅,问她什么时候有空,我介绍一个朋友给她认识。当着吴胖子的面,我跟苏梅在电话里把吴胖子描述得天花乱坠,也听得一旁的吴胖子屁颠屁颠地开心不已。我刚挂断电话,他就说要请我吃晚饭。
对于吴胖子和苏梅出现在晚上的饭局里,很是让张宁有些困惑。不过,她还算聪明,未待我加以点播,便猜到了坐在一旁显得有些拘谨的吴胖子的用意。张宁显然对吴胖子追苏梅很有兴趣。一直到睡觉之前还在问我。
睡到半夜,张宁突然爬起来,把我摇醒。她问我怎么会介绍苏梅给吴胖子认识?她之前好像没有听我说过认识苏梅。我打了下愣,说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的。张宁似乎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让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讲给她听。晚饭时,我喝了点酒,现正睡意正浓,没有精力给她讲那些八卦新闻。告诉她我想睡觉,不要烦我。对于我的犯困,张宁视作我在逃避,于是,更加让我不能入睡,她甚至断定我和苏梅之间肯定有问题。听张宁这样说,我心下以为张宁听到了我跟苏梅的事,细想想,怎么也不可能。因为那事只有吴胖子一个人知道,他总不至于在他还没有泡到苏梅之前就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于是,我便发火了,声音也高了八度。怒斥张宁没事找事。淅沥哗啦地骂完之后,没有理她,翻身裹了被子,自己睡了。这下,张宁真的被我唬住了,没有说什么,静静地躺在我的身边,手从被子里探过来,抓住了我的手。我就软硬兼施地转过身去,搂住她,让她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张宁点点头,说她在乎我。她不能忍受我还有别的女人。我当即也入党宣誓搬地表了忠心。终于,彼此都喜笑颜开,温情之余,又和张宁恩爱了一回。
……
当吴胖子将十张毛泽东像交到小秦手中的时候,张宁表现得很兴奋,说她想不到苏梅居然会屈身于吴胖子。我心下原本就有些许的不快,对张宁的话表现得爱理不理的。张宁自个儿唠叨了一会儿,自觉无趣,便停了下来。
临行去浙江之前的那晚,吴胖子显得分外浮躁。他甚至不让我睡觉,硬是将我拉到他房里,向我倾述。从吴胖子屋里头出来之后,我困得不行了,倒头便躺到张宁身边。张宁问我吴胖子到底怎么了。我则一口咬定她疯了,之后,我睡着了……
我感觉吴胖子很在乎苏梅,上山的路上,一直都紧张兮兮的,他有些蠢蠢欲动地想和苏梅合影,又不敢开口,活生生一副憋急了又找不到茅厕的模样。我念及吴胖子请我们出来玩一趟后,又得变着法子跟家里要以后的生活费的不易,就成全了他,把他们两个拉到一块儿,让张宁按了快门。
爬了半天的山,小腿格外地酸。回到宾馆,我们便回了各自的房间休息。
原本以为可以安稳地睡一觉。吴胖子却又挖空心思地想再搞出点事情来,硬将我拉到苏梅跟张宁的房间里去打牌。我们进去的时候,张宁正看着电视,苏梅则在洗手间里冲凉。见着张宁,吴胖子很乖巧地叫了一声嫂子,直把张宁逗乐了。张宁问吴胖子干嘛来了。吴胖子就那出事先准备好的扑克牌,丢给了张宁。
苏梅洗完澡出来,穿得还算齐整,这倒让我有些失望。吴胖子堆着满脸的笑容,喊苏梅过来玩牌。苏梅说她有些口渴,得要先喝点水。吴胖子二话不说地冲回我们房间,捧过来好几瓶绿茶。苏梅也许是有些感激,对吴胖子妩媚地笑了笑……
那晚,我玩得有些头晕,实在撑不住了,拉了张宁就往我房间里走,任由吴胖子和苏梅呆在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我睡意正浓。张宁却捣乱似的把我折腾醒。她问我隔壁房间里的苏梅和吴胖子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来。听张宁这么一说,我才记起昨晚让吴胖子和苏梅呆在一间房里。顿时,我睡意全无,起了床,打算过去看看。然而,我没有他们房间的钥匙——昨晚拉张宁过来的时候,她没有把要是带过来。于是,我按了吴胖子的手机,关着;再打给苏梅,结果一样。因此,我初步估计,他们昨晚应该把事情给办了。就我跟张宁的习惯,做爱之前,总该把一切可能影响情绪的因素基本排除。如若不然,在兴致正浓的时候,响起的手机铃声准能让人泄了大半的劲道。吴胖子也是人,当然不会例外。
该吃早饭那会儿,我们的门铃响了。我去开门,是吴胖子跟苏梅。吴胖子的眼神很得意,他显然是想告诉我,他把苏梅给办了。再看苏梅,她望着我的眼神给我的感觉是有着些许的幽怨。苏梅之所以幽怨,我应该是能够会意的。说实话,苏梅为此而幽怨,我心里也在为此怨怒。想想吴胖子这样的烂人,居然把如花似玉的苏梅给操了。当然,“如花似玉”只能拿来形容苏梅的容貌,她的身体早就是残花败柳了。我精神上为苏梅残花败柳的身体小小地胜利了一把,可再想,无论如何也不该让吴胖子捷足先登。越想越郁闷,心情便一下子坏了。
后来,整整那一天,我都没什么笑脸。张宁感觉到我的反常,问我哪里不舒服。我借口有些累,她便没有再多问。
苏梅终归是吴胖子的人了,而我也不可能为此一直耿耿于怀,想想张宁的诸多好来,便觉得苏梅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不过,心下我还是有自己的算盘——我们四个住在一起,偷食的机会总会有的。我想着,不觉心里有些吃惊,不知道吴胖子对张宁会不会有什么想法。他要真敢对张宁有什么动作,我会立马阉了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