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震惊,问她是不是认识张宁。苏梅拉过我的手,放到她的乳房上,说她和张宁一起参加过“新丝路”的培训,只是张宁获了奖,而她没有。我抽开手,转身把搁在内裤里的安全套丢到废纸篓里,心下改变了主意。我说,苏梅,你还是走吧!今晚,我们办不了事。苏梅看着我眼神有些奇怪。我说我没能找到套子。苏梅问我是不是怕让张宁知道。我说不是。她又问我是不是嫌她脏。我没有回答。苏梅便不再说话,从地上把乳罩和内裤捡起来穿上。临走之前,她给了我一个手机号,说如果我想要的话,随时可以找她,她不会告诉张宁。我开门送她出去,没等她下楼梯,我又叫住她。苏梅便转了身,问我是不是改变主意了。我笑了笑,摇了摇头。让她路上小心点,以后不要再出来做了。苏梅就也朝我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咚咚咚”地下了楼。
那晚,苏梅离开之后,我又开始有些后悔了,想再打电话叫她回来,则显得有些无耻。但最终,我还是在一场不知所“终”的思虑之后,浑浑噩噩地睡去。
当第二天的晨光透过窗户照耀在床头,亮亮地刺射着我的眼球,我一骨碌爬起身来。我的精神特别地好,没有因为昨晚的辗转反侧而留下什么后遗症。早饭,我通常是不吃的,饿了,就拿张宁走之前放在冰箱里的水果充饥。打开电视,竟是一些无聊的节目和播了一遍又一遍让人看了直犯恶心的广告。电视的声音很大,响彻着这座空落落的房子。最终,我在吃完一个苹果之后,把电视机的电源给关掉了。在屋里头伸展了一会儿腿和胳膊,换了一身运动装,我去了学校。
在学校里溜达了大半个上午,中午在陈东那里吃了一顿饭,下午就纠集了一伙人上球场。球还没捣几脚,就看见不远处有两伙人大打出手。我这人挺爱看热闹的,就拉了校队的兄弟上去探探究竟。原来是中文系的一帮人和物理系的一帮人为场地而动手。再一细看,中文的几个就是在我还睡宿舍的时候住在我楼上,有过点头之交。我就带着我的人,把那帮物理系的围住,待我们散开的时候,那群人差不多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两处伤。我们得势不饶人,还让他们倒了歉。中文系的那帮人见我出手帮忙,就拉我们晚上一起出去吃饭,我很爽快地刚要答应,却因为看到场边在跑步的苏梅,便推辞掉饭局。我歇到树阴下,拿出腰包里的手机,拨了苏梅的号,就见远处苏梅停了下来。
“苏小姐,出台吗?”这是我在电话里跟苏梅说的第一句话。
“是你啊?”苏梅在电话那头听出是我的声音,也有些没正经,“你打算出多少钱啊?我可是按长度收费的!你有多长?”
我笑得有些淫亵,告诉她,让她晚上不要害怕。
这样,我约了苏梅出去,打算先逛街,再吃点东西,然后晚上办事。
事情想得终归是好的,但要让它按你所想象地去进展,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把苏梅带回住处之后,我却突然间觉得性欲全无。苏梅很安逸地趴在我的被褥上,把头全部埋进被窝里。我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起来。苏梅有些纳闷。像上回那样奇怪的看着我。
在她开口之前,我跟她说,我想找她说说话。苏梅没有不高兴,但也没有爬起来,依然安逸地呆在我的床上,只是翻了个身。然后,一把将我拉倒在床上。
“苏梅?当时,你为什么要干那个?!”对于苏梅当初出来做小姐一事,我一直是如梗在喉,不吐不快,于是,扭过头去,问她。
苏梅白了我一眼!没搭理我。
这下,让我一下子觉得其中必定大有文章,依然盘问她。苏梅显然被我问得有些急了,噌地坐起身来,愤愤地骂道:
“他妈的,你烦不烦?再烦我可走啦!”
我不知道为什么苏梅对于这个问题一直很敏感,以至到最后,我都始终没有得出结论。
那晚,苏梅在我那里留宿了。没有干出什么事情,我们就这样一直躺着,偶尔彼此答答腔,真有些不可思议。
第二天一早,吴胖子提前结束实习,一声招呼都没有,就直直地冲进我的房间。吴胖子很惊讶,我比他更惊讶。我说,胖子,你怎么回来了?
吴胖子不说话,看看沉睡的苏梅,又看看半醒的我。我这才想到,可能是吴胖子误会我跟苏梅了。就告诉她,苏梅是张宁同学,因为晚了,进不了宿舍,而到我这边借宿的。
吴胖子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送走苏梅之后,我还是决定请吴胖子出去吃了一顿。说真的,这小子阴得很,我要不破点财,他保准会在张宁面前给我捅出什么事端来。
饭桌上,我一再向吴胖子声明我和苏梅的清白,吴胖子却只是一个劲儿地吃菜,对我的话是置若罔闻。差不多待他酒饱饭足了,才伸手摸了摸发福的肚皮。开口问我自己相不相信借宿的理由。我看着这家伙,没吭声。这下,这小子更得寸进尺了。说我编的理由太幼稚了,连我自己都不可能相信的理由,他当然不会相信。
我有些愤怒,这小子几时有过如此的胆量,教训过我!我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吴胖子听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话锋一转,说他相信我的清白,只是还需要我证明一下。我便问他要怎样证明。吴胖子憋了半天,说要我介绍苏梅给他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