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你为什么不接?”在当事人离去之后我不解的向雷诺诚问到。
“你认为有意思么?”
“他可答应了给标的的15%啊!这笔代理费可不少哦。而且他还现付呢。”
“呵呵。2万5,确实不少。”他仍是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小林,你当初应聘时说了什么?”
“啊?!我说我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而且我很执着。”
“嗯。可是现在呢?你在为五斗米折腰!”
“可我不认为接这个案子有什么错啊!难道你接案子不考虑收入的吗?没钱何谈理想?!”我第一次与雷诺诚争辩。通常情况是他说什么我都应着。
“不。我不是说这有什么不对的。但是,你要会算成本。接案子时要看这个案子的社会影响力,以及代理这个案子要用多少资源,花费多少精气神!不是所有的案子都能接下的。如果接到一个烫手山芋怎么办?接了就扔不了了。”
“哦。”
“你看,他这个案子标的虽然大,但是没有社会影响力,钱虽然多,但要想赢这个案子你得花上至少三个月的时间去采证,再等上半年的诉讼期间,也就是说这一个案子就得花去了大半年,这明显不值得。”他看着我。我低下头,无言!
“不要为了一些小利,而把大方向给弄错了。你还年轻,应该学会从成本上考虑工作。不是什么案子都能接的。还有,看案子,最初看的是法律没错,但是你更应该跳出法律的条文,从法经济学的角度去把握它。”
能遇到雷诺诚这样的师傅,我真是万幸!
又到了周四了,每周四,我都步行回去。尽管远,但我乐意走走。一边欣赏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看着行色匆匆的人们,我总是会去猜测他们是做什么的,现在正赶着去干什么。这也是雷诺诚教我的,他告诉我,要学会观察一个人的外表,从而去想到他处在社会阶层的里一层。
每次走到这家叫“清溪”的花店,我都驻足停留,并且会买上一把鲜花。我的房间里唯一的活物就是花了。曾经试过养金鱼,但这些笨家伙,要不是挣死就是被饿死。因为我自己也时常饿着。养花就方便多了,买上一把插在装好水的玻璃甁里就OK,不再需要什么时间去照看了,有心情时就给剪剪枝叶,开心时或者不开心时我都会闻闻花香。
陈逸轩知道我有这个习惯之后,先是狠狠的奚落我一番!“切!附庸风雅!以为你自己是小资呢!”“装什么风情万种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真的是‘赏花落泪型’的呢!”“手上抓把花,你以为别人就不认识你呀!和那‘穿件马夹’有啥区别呀!”……我在他的奚落里依然故我。现在他倒是又换了一种口气了!“嘿!要是谁找你当女朋友可真好呵!连花都不用送了,你全给自己买了,真给省钱哈!”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今天的康乃馨不够新鲜,我站在玫瑰面前,不想离开了,粉嘟嘟的的花蕾很漂亮。要是有人肯买上这样一把花送我,我会很开心的。现在,有点失落感,一束花,就可以把我收买。
“小姑娘,你真会选,今天到的玫瑰是高档的,不像以前的那种,这次的开出是球状的花,每一朵都浑圆,特漂亮!”
“是吧!那我就拿这束吧。”
“和以前一样,不用包扎吧!都是老顾客了,我也就不开虚价了,这一束你给30吧。”
老板娘很漂亮,也很热情。我买她的花都没有犹豫过,她说要多少,我就掏多少银子。看来做生意还真得要有钱气哈。像她隔壁也有一家装修得很精致的花店,可是我从来就没进去过。缘份呐!
的确!今天的花的确好,往常一束花放进这个瓶里刚好,可是今天非常拥挤了,还有三枝怎么都插不下了。干脆分出十枝来,明天带去办公室吧!我不喜欢花瓶太过拥挤,那样显得小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