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味书屋小说三味书屋


其它小说
骄犬
刁难美女
冬雪
糊里糊涂爱上你
织情画意
路丝卡の银翼
催魂之吻
霸道总裁别惹我
机械造神
靓影魔猫


其它网站小说
盘旋之恋
小说 盘旋之恋
博客
读书宝 玄幻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武侠
小说大全
小说
9月小说
小说论坛
小说天空
软件下载
盘旋之恋
爱墙 Internet Explorer 我拿青春赌明天
浪女二十八
妈妈的味道
传闻
少年江湖
梅花醒在窗外
骄犬
赵青印象
情人湖传奇
鬼才教父(原名:大学没毕业)
冰川之恋
情深转弯处,荃荃病了
追夫成绩单
承诺永远不如记得每个今天
老桑游记
移步石路,寂寞梧桐夜雨。。
那年那月那天
听雨
把树砍了
六月,我在苏州
距离喜欢远不远
我不需要骑士
春的味道
虚拟人生
折断翅膀爱你
秋,思
纵爱
坐等红杏出墙来
可敬的大姨
思念
棋子
精美圖片(13)
当众放屁的后果(一定要让你笑死才罢休)
冷雪蓝湄的博客
changying0401的博客
艾米兰的博客
QQ 2006珊瑚虫版
BitTorrent

三味书屋 / 言情小说 / 盘旋之恋

盘旋之恋

作者: 兰京    下载自:小说阅读网  



  「妳们知道吗,有的女人看起来愈清纯甜美,其实愈是淫荡,需求很强烈喔。」

  同桌喝下午茶的另四名姊妹淘,被这突来的话题吓到呛咳。连连四下张望,没脸见人。

  「这个跟我们要谈的英文查经班,应该没什么——」

  「像玛云这样啊,虽然不算漂亮,可是白白嫩嫩,看起来很无助很娇弱,又喜欢穿得很素雅很飘逸的类型,最像是刻意伪装以掩饰这种倾向的女人。啊,玛云,我不是在说妳喔,只是举例,妳千万别误会了!」

  被指名损到的玛云,一脸智障状,还没进入状况。

  「其实妳不要这么钻牛角尖的话,妳应该会是个更容易相处的人。」来来来,快听她娓娓道来。「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啊,就碰过很多这种人。不过还好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哈拉,努力把那些闷骚又放不开的同学带进人群里,炒热气氛。结果我们后来都成了很好的朋友——」

  「妳所谓的『很好』,定义是什么?」

  席间的短发女子这一冷噱,尖锐地捅了对方一记。

  「就像我们这样的好朋友啊。」

  「妳确定我们是好朋友吗?」拜托,少往自己脸上贴金,OK?

  「我们当然——」

  「语彤,我想再去点一些东西吃!」魁伟壮硕的胖妹急急僵笑起身。「可是,我如果没有妳的推荐,实在不知道该点什么,等一下一定又会被大家念到臭头。」

  「喔,好吧。」真是没办法,只好亲自出马了。「我陪妳去点餐吧。」

  等人走远了,短发女子不爽地环胸靠背,大跷二郎腿,狠狠送她一记下流手势。

  「哇哩咧,臭屁个什么鬼。动不动就发骚卖嗲,吠什么『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怎样怎样。好啊,妳有本事就讲妳念哪一所啊,念得很屌的话就说说妳现在在哪高就啊!妈的我一狗票从美国抱着MBA头衔回台湾的同学,不是窝在家里吃爸妈的,就是失业待业不务正业。」

  「朱立雅小姐,请口下留情。」同桌的粉领新贵惨然垂头,欲哭无泪。为什么她会被分配到要带领这一票怪胎?「玛云,我发誓,我们教会里很少有人会像立雅这样说话的。」她可不希望初来教会不久的玛云,对姊姊妹妹们有错误的认知。

  玛云却依旧云淡风轻……的一脸智障状。水汪汪的美眸,柔弱无辜,楚楚可怜,仿佛随时会潸然落泪——因为很不习惯新戴的隐形眼镜。

  左看看、右看看,看不到什么盼望就继续发呆……

  「我们发起这个查经班的目的,是为了查考圣经,而不是为了哈拉——」粉领新贵暗暗观察了一下。「玛云,妳在等什么人吗?」

  猝地一声惊呼,端在玛云指上的小茶匙坠入杯中,溅了她一身一桌的茶水。

  「卫生纸卫生纸!」

  「桌上东西先拿开!」店小二,快来干活!

  「不……没有关系,不用……」大家愈热切抢救,糗得她愈是手足无措。

  「只能用卫生纸拍干到这种程度了。」粉领新贵急急揩拭。「玛云,我看我们还是得去洗手间冲洗才行,不然妳的雪纺裙一定会留下茶渍!」

  「没关系,反正……」

  「不用这么客气啦。」她实在很心疼这个新加入的朋友,都跟大家相处好几个月了,还是很见外。「我跟妳去把裙面冲一下,用烘手机很快就能烘干——」

  「那我自己去。真的,我自己去就行。」

  面对玛云的哀哀讨饶,粉领新贵自觉再逼下去反而难堪,只得干笑,退回座位上。

  等飘逸的倩影朝转角深处的洗手间远去,粉领新贵才敢吐息。

  「干嘛,伺候大小姐有这么辛苦吗?」立雅好笑。

  「我不觉得玛云有那么『大小姐』,可是相处起来确实满拘谨的。」很放不开。

  「她再怎么刻意低调,身分还不是给无聊人士揭发了。」这世上就是有这么八卦的婆娘,忒爱探查他人隐私。「那个臭屁语彤一知道了玛云的底细,就变得更惹人厌,老爱当着所有人的面损玛云,好像这样做会显得自己比大小姐更『大小姐』。」

  「语彤她只是——」

  「她如果只是嘴贱也就罢了,要是她胆敢再玩什么小动作,我保证让她死得很艰毛。」新仇旧恨,加倍奉还!

  峥领新贵托腮苦笑。「碰到玛云那种娇娇女,连妳也忍不住发起英雄气概啦?」

  「我只是受不了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非关正义。

  「不过跟玛云在一起,压力是有点大。」哎,实在不习惯处处受人瞩目的感觉。

  玛云称不上是什么艳光四射的美女,但是净丽得出奇。即使素着一张脸,又懒得在长发上变花样,依旧会不自觉地吸住周围的目光。平日的她,刻意朴实的上班族装扮,就已少女气息十足。偶然出现今天这样的梦幻名媛模样,更是威力万丈。凡她飘然掠过之处,仿佛会出现晴空下繁花遍野的唯美错觉。

  「她就像是名门女校娇养出来的金枝玉叶。相较之下,我就成了国民小学提炼出的破铜烂铁。」

  「呵,原来妳说的是这种压力。」女人哪,啧啧啧。「我从她身上感受到的,完全是买单的压力。」

  「噢……」粉领新贵懊恼呻吟,不忍目睹立雅拎在指尖晃呀晃的午茶帐单。「我们为什么要大老远跑到这么高级的地方喝茶讨论?」

  「谁叫妳要问玛云想到哪里坐下聊聊?妳请客。」

  「我以为她会选教会附近的下午茶店。」哪知她竟欣然伸手一拦计程车,把大伙载到顶级金融大楼附设的高档餐厅。「一桌茶喝掉我一个月的加班费……」

  「可是妳不觉得玛云有点怪吗?」立雅毫不同情晚景凄凉的小老百姓,诡谲瞇眼。「她真是为了信仰才到我们教会来吗?」

  「不然咧?」呜呜呜,平均一小口蛋糕五十元,吃得她心绞痛。

  「我猜她是别有企图。最近很流行在教会来个浪漫婚礼的说……」立雅悬疑遥望玛云离去的那方。

  远处的豪华洗手间,辗转迂回,隐蔽而幽雅。阴雨绵绵的湿凉假日,客人稀落。没有附近的上班族捧场,门面反不如周间热络。

  玛云沮丧地捂着小腹上的茶渍,拐往洗手间的化妆台。

  他……不是今天回国吗?照他一板一眼的工作态度,应该会抵达后直接进办公室啊。为什么在这里守了一下午,都还见不到他的人影?

  她不可能疏忽漏看的。一楼的欧式餐厅,全以落地玻璃环绕。特别是通往电梯的奢华走道,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闭起眼睛就能幸福想见他西装笔挺的英姿。他是她所有见过的人之中,最适合穿西装的男人。一想到他平整俊逸的短发,冷傲无瑕,她就为之酣醉神往。

  就算因此被人嘲笑,她也不介意。只要是关于他的事,面子啦原则啦分寸啦什么的,她统统不介意。她介意的只有——

  「嗨,小淫娃。」

  醇厚的低沉呢哝,笑意夹杂恶意,赫然惊破她的美梦。一张眼,她望见巨大镜面中自己错愕的反影,以及身后魁伟慑人的阴森存在。

  「好久不见,来找关先生的吗?」嗯哼。

  她紧张惨白地立在大理石化妆台前,不敢动。身后男子双手分撑在她两侧,双唇贴在她耳畔,俯身低语,掠夺她细致的芬芳。

  奎恩为什会出现?

  「这……这里是女厕所。」

  「对,而且刚好是没有人的女厕所。」哑嗓魅惑。

  她骇然由他的手明白了他的意图。

  「你想干嘛?」她不敢大喊,又不敢不讲。

  「太久没见妳,想和老朋友打个招呼。」

  巨掌嚣张地自她身后拧住两团饱满,粗鲁地隔着矜贵衣衫挤捏那份丰硕触感。

  「我、我有朋友在外面!」她惶惶恐吓。

  「那我们最好快点,别让她们等妳等到起疑。」

  他直接自她腹前,猛地将上衣拉到酥胸以上,扯下秀丽的罩杯,任由胸罩肩带勾挂着暴露的雪腻豪乳。她吓到无法回应,没有想过会在这种地方、这种状况,看见自己呈现在镜中的这种姿态。

  「我喜欢妳今天的打扮,很优雅,像娇贵的小公主。」他架头在她肩窝上。

  「不——」她的回拒永远追不上他的攻击。纤纤玉手来不及阻拦,急急闷吟,想推开邪恶俊美的残酷笑脸。

  「你走开!」她讨厌这种浪子型的邋遢男人,讨厌这种低级的肉欲张狂。「我已经说过,再也不想跟你发生关系——」

  「为什么?妳正在进入状况中,看。」

  她吓到急急举臂遮脸,怕看到他当着镜子面前掀她的底,袒露隐密的女性。但她挡得太慢,那一瞬间的影像,已猝地烙进她脑海中。

  忘掉!赶快统统忘掉!那影像太淫荡,超越她的经验。一身典雅的娇丽装扮,被他掀扯得极度放浪,羞辱至极。

  她的刻意打扮,不是为了要展现这种模样。但是……

  他完全掌控了她的欲望。一声娇软的呻吟,毁了她完美的自尊。

  「小娃,帮我个忙吧。」他悠悠玩弄,懒懒劝诱。「我现在空不出手。」

  「想都别想。」他当她是什么人?

  「妳不想见关先生了?」

  一句轻笑,击中她的要害。关,她想见他,很想很想见他。他都不理她,也不曾主动回应她,伤透她的心。可是她还是好想他,好想好想好想。

  这副无助可怜的模样,令奎恩不爽。她到底有没有鉴赏男人的智商?那种硬邦邦的上班族,有什么值得她迷恋的?尤其是她这般难得而珍贵的情欲尤物……

  「来吧,小娃。」乖,听话。「想要见关,除非妳先过得了我这一关。」

  「我只能……见他而已吗?」她要的不止这样。

  「那就看妳的表现了。」

  她不安地怯怯瞥望他手中捧的亢奋,看看他无奈的狡诈笑容。他真是一个俊美的男人,也是一个异常高明的情人。只可惜,不是她欣赏的型。

  「我……不喜欢这种交易的感觉……」

  「妳不想见关了?」

  想。可是……

  哎,没辙。「小娃,我的意思是,我只能让妳见到他,但见到他之后妳要跟他做什么,全看妳自己的表现了,不是由我来决定。」

  双眸大亮。「可能吗?」真的?

  这丫头,可爱得简直让人想狠狠蹂躏。

  「我只负责替妳领路。但妳和他之间的事,我不会帮任何的忙。」

  强烈的希望,充塞她小小的芳心,引燃的热切近似欲望。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关?」

  「起码要到礼拜一。」他才会上班吧。

  「喔……」

  失望个什么劲?「两天后妳就见得到了,喔什么?但是我们现在就可以马上享受。」

  「哪有……」她从来都不觉得享受。

  「没有吗?」

  「噢!」好过分……

  「为什么妳这么想念那个死板板的家伙?」

  「因为我喜欢他。」

  「再说一次。」

  「我喜欢他。」

  娇丽稚嫩的容颜,毫不掩饰喜悦地跪在他身前坦然仰望,答得何等可人。

  「再说一次。」他愈问愈嗄哑,情欲愈浓。

  「我喜欢他。」

  「妳有多喜欢它?」

  她诚恳细吟。「没有他的日子,我觉得整个人都空空的。每天唯一能做的事,就只有想念他。」

  「有多想念?」他捧住她的后脑,酣然教导。「证明给我看。」

  她不知道、不曾做过的事太多。在他呢哝的指点中,她不明所以地惹动了他的底限,令他忘情呻吟,痛苦而酣畅。她的唇、她的舌、她的呼吸、她的吮尝,全在他的指示中,却超越了他所预期的结果。

  他狂热地爱恋她,只是她从不明白。

  娇弱的呛咳声中,他悍然将她抱上大理石面的化妆台,敞开双腿。

  沉重的压力来势太急遽,她包容不及。但他燃烧着她更深的渴望。

  不……不需要这样!他今天是怎么了……

  她突然失控尖叫,又骇然捂嘴,纤腕却被他擒下,以便他在冲刺中,以唇侵犯她的口。

  激狂中,两人都忘我,放声吶喊着欲望。

  他恨声将她揉入胸怀里,加深他强悍的挺进。她从不明白,他有多想念她,想她的可笑浪漫,想她充满潜力的欲望,想她恐慌攀住他的快感,想她的身体,想她的汗水、她的战栗。

  总是在最混乱的焚毁巅峰,纤纤玉手会惊骇地用力抱向他颈窝,仿佛害怕自己会坠入不知名的什么。她没有人可以依靠,只能哭着向他求救。

  这一瞬间,他是她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喘息。

  即使已过了好一阵子,两人都静止了,仍在喘息,交织着和谐的旋律。她知道,他总会继续在她深处逗留,舍不得走。她则是……

  不晓得。虽然跟他接触这么久了,对于感觉的事,她还是懵懵懂懂。他知道,却心机很深地什么都不跟她说,好差劲。

  所以她真的很不喜欢奎恩。

  玛云愣愣自他肩头,呆望他们对面的嵌墙落地镜,茫然凝睇他的背影,他微鬈的凌乱短发,以及挂在他手臂外侧的雪嫩双腿。

  「奎恩,我的朋友都还在外面等我。」

  「那妳干嘛还咬我肩上的衣服?」她懂不懂什么叫挑逗?

  他要走了,她感觉得到。

  「小娃。」他倾头哄着肩侧婴儿似的任性娇娃。「嘴巴松开。」

  她不理人,也不理解,自己到底在干嘛。

  「好吧,我把手边的事搞定了,今晚就去找妳。妳现在住哪里?」

  「不告诉你!我也不准你踏进我的屋子里——」

  他趁她松口之际,抽身离去,抱她站回原地。

  错愕之际,她发觉自己刚刚有的,现在什么都没了。强烈的被骗感、被剥夺、被丢弃,伤到了还未防备起来的心。

  「妳告不告诉我住址都无妨,反正我自己会查出来。」他餍足而慵懒地整装打点,蓦地被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引起视线。「小娃?」

  她不出声,自己躲到独立的女厕里,背靠着门板,隔绝一切。

  她讨厌奎恩。从一开始就很讨厌他,从没喜欢过,彻头彻尾地讨厌这个人。

  每次都这样……

  难过的小脸皱成一团,无声无息地,涕泗纵横。

  她才不会去喜欢一个总在伤害她的人。关就不会这样,他冷淡,却很君子。若会伤害人,他一定会先表明,不像奎恩,总是伤人于出其不意。

  「小娃。」门板外轻叩。

  少来,她才不会再买他的帐。

  「我要走了。」

  走开,最好从此都别再见!

  他明明知道她总会留恋、总会不可自拔地深深依赖,他却还来故意惹她。惹得她欲火焚身、情难自禁的时候,又忽而丢弃她,随风万里。

  再也不想让他碰到她一丝一毫,连影子都不容他踏到。

  隐约的啜泣声,在沉寂中,如雷贯耳。她被自己伤心的声音愣住,怔然静止。

  没有声音。外面怎么都没有声音?他真的就这样走了?来敲她的门,就只是为了交代一句:他要离去?

  深深的挫折,打击着她的脆弱。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他哪次不是这样?这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她又根本不喜欢这个人。讨厌奎恩……以后她要更高度提防,严禁这个人再闯入她的生活里。他竟然这样就走了……

  他的体温没有了,他的气味没有了,他的炽烈欲望也没有了,他可恶的讥诮也没有了,他的吐息没有了,他的缠人吻啄没有了,他妖异的低沉醇吟也没有了……

  「小淫娃,干嘛哭得那么凄惨?」活像只落难的小花猫,呵。

  她诧异地抬望撑肘越在门板上睥睨她的残酷笑靥。他就趴挂在门板上偷看她、嘲笑她?羞忿与难堪遽然冲上她脑门,豁出一切地娇声痛斥。

  「走开!不准你再接近我!」

  「真的?」他悠哉跃下门板,挤入她躲藏的典雅小厕里,魁梧体格逼得她节节败退。「妳既然这么舍不得我,就干脆告诉我妳的地址吧。」

  「你作梦!」她绝不会!

  「这样我就可以常去找妳,像以前那样。」

  「不要……」她讨厌他这种吊儿郎当的样子。「已经够了!你走就走,不要再回头烦我!」

  他还她的,是一抹重重的吮吻。野蛮得像惩罚,又像在傲然夸胜。他极力吮噬纠缠,吞没她所有气息。任她再怎么厌恶地推打,也起不了作用。

  「你走开!我讨厌你!」

  「尽量讨厌吧,但是为我张开妳的腿。」

  他以极致的魔性惬意哄劝,享受她的抗拒、她的排斥、她的厌弃和她的伤心。

  他扭身悍然脱去T恤,要用身体接触到她细腻的柔嫩娇躯,贪婪地企图以肌肤燃烧肌肤,要她癫狂,沦陷到欲望的更深处。

  她难受地被逼靠在墙上,无地自容地让他看尽她的狼狈、她的口是心非、她的禁不起挑逗。

  最讨厌他这种志得意满的下流德行!

  她干脆主动勾抱住他强壮的颈项,逃避他咄咄逼人的浓烈凝眸。他好笑,只觉得她这策略傻得可爱。粗糙巨掌在两人紧迫的节奏中,箝开他颈后的两只小手,闲闲反折往她腰后。

  「妳搬到哪去了,嗯?」

  才不告诉他!

  「妳大可以继续住我那里,要不要搬回来?」

  不要!

  「这样妳就不用这么委屈地在这种地方罚站。对我而言,当然也比较方便。」

  所以她才要搬离那座酒池肉林。

  「妳住在哪里?」

  他根本不在乎答案,只在乎他惩戒式的冲刺引起她多美妙的回应。欲焰的张狂红透她汗湿的脸蛋,红晕蔓延白嫩的胸口,起伏仓卒。

  「放开我的手……」被他愈箝愈痛。

  「妳并不想让我踏进妳的屋里,是吗?」

  她赫然瞠眼回瞪,笨拙地证实了他的质疑。性感的粗犷厚唇一勾,冷眸微瞇,她立刻后悔自己的自作聪明。

  「我……目前住在自己买的小套房,是……」

  「不必了,妳去守妳的小秘密吧。」而他,以更狂野的攻势表达他的立场,残忍揪住她一切欲望的神经。

  她慌乱得完全没空顾忌,扬声娇泣,掩不住被掀动的渴望,管不了他俩肉体相搏的赤裸声响。再一次,她被卷入激流中,并且拖着他一起沉沦,以整个身体汲取他狂妄的生命力,颠覆彼此的立场。

  极品……

  他痛快嘶吼,尽情地任她摆布,为她一再地猛烈奔射,在浓郁的欢爱气息中,狂乱吻拥。这才是他真正期待的。千回百转,卑劣挑拨,就为了诱出这一刻的她,一朵神秘而妖异的花。

  绽放。

  恍惚之中,意识逐渐聚集,她才领悟到自己正端坐马桶盖上梳理自己。衣衫都已归位,茶渍仍旧未清,仿佛她从外面踏入的那一刻一般,没有发生什么事。但她重重迭迭掩覆之下的身体知道,他来过。

  战栗的余波荡漾,久久不散。她柔媚安详地抚顺乌亮长发,吐息如兰,心中充满的却是他的雄健阳刚、他在她耳畔的怒号、他几乎揉碎她百骨的蛮悍拥抱。

  他壮硕胸膛的胸毛粗暴摩挲她细嫩酥胸的触感,还留在她的肌肤上。易感的乳头,也清晰记得他流连忘返的兜弄……

  一阵怯怯的开门声,骤然惊破她的迷离,登时警戒。

  有人在厕所隔间里?

  奎恩早就不在了,而她又未曾离去。所以,现在偷偷出来的人,是在她和奎恩放纵之前就待在这儿的?

  心脏猛然狂搏,冷汗突涌。她惶恐地匆促回溯,她和奎恩的对话中,有没有泄漏彼此的身分。他那个大混蛋,为什么跟她说整个厕所里都没人?他有一间间查看过吗?

  完蛋了!

  现在该怎么办?除非外面的女子离开,否则她根本没脸出去。就算她平平安安的出去了,万一那女子等在外头,她还是会被对方看见,认出她就是刚才极度淫浪的主角之一。

  怎么办?这整个厕所就只有一个出入口,没得逃!

  高跟鞋的声音,在隔间外的华丽走道上窃窃叩响,对方似乎在一间间窥探,先前纵欲的男女是否都已离去。

  怎么办?怎么办?!

  恐惧的强猛心跳,几乎冲破她的喉头。随着一间间隐约的轻轻推门声,她的战栗达到高峰。

  就在玛云眼前的门板被人试着向内推的剎那,门板撞上横闩阻挡的细微铿锵,被另一阵呼喊冲没。

  「玛云,妳还在洗手间吗?」粉领新贵快步急唤。「呃?噢,对不起,我只是进来找人。可是刚才外头转角处有个人一直守着,说里面在打扫,暂停使用。」

  她就怕玛云会被困在里面出不来。

  「玛云,妳在吗?」

  「应该出去了。」

  那女子的回应,冻结了玛云。

  「她出去了?可是我们一直有在座位上留意,没看见她出来啊。」

  「我想她是先开溜了。」

  开溜?「为什么?」

  「因为我刚刚在厕所里,不小心听见一件很劲爆的大秘密……」

  那人故弄玄虚地嘀咕着,与粉领新贵边窃语边远去。

  完了。玛云万念俱灰,瘫坐马桶盖上。

  好死不死,竟然是被熟人听到。而且还是个平日就看她不顺眼、巴不得抓她小辫子狠狠恶整一顿的深闺怨妇——

  语彤。

 

下一页: 第二章 »
关联篇章
盘旋之恋 第二章
盘旋之恋 第三章
盘旋之恋 第四章
盘旋之恋 第五章
盘旋之恋 第六章
盘旋之恋 第七章
盘旋之恋 第八章
盘旋之恋 第九章
盘旋之恋 第十章
盘旋之恋 跋
热门小说 新到小说
友情站点:
Copyright © 2004 《三味书屋》 版权所有. 文学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