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恩、小恩!”
“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看见菲菲、笑笑和芷纯跑过来我就满心的不耐烦,夏西和林琳绮的事情已经让我花费了太多精力,我哪还有耐心和这三个小麻烦精浪费时间。
“我们看见你哥和夏西怒气冲冲的向树林方向去了。”
“你们在树林外面等我,不许让任何人进去,就说是我哥下的命令。”我吩咐完笑笑她们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树林跑去,天知道这两个幼稚园大班的白痴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你不觉得该对我解释些什么吗?”听见哥哥的声音我慢慢放轻了脚步,我忽然想要偷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好意思,我觉得我没有这个义务。”夏西那个混蛋,竟然敢跟我哥这么说话,他以后还想不想进我们金家大门了,或许他想进的是林琳绮家的大门也说不定。
“那泞舒呢,你觉得对她也没有解释的必要吗?”
“没有。”
“你混蛋!”哥重重的给了夏西一拳,金泞泽这个没脑子的,难道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说不定他是嫉妒夏西比他帅,可是为什么哥打了夏西我还能这么平静呢。
“我相信泞舒,泞舒也相信我,解释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说是多余的。”夏西擦了擦嘴角的血,表情是我想不到的平静。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其实那个傻丫头心里充满了不确定,只不过她不肯说出来罢了。”
“不可能的,泞舒不是那种软弱的女孩子,如果她对我有疑问她一定会讲出来的。”
“你太不了解泞舒了,你以为她天生就是那么争强好胜的吗?那不过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你知道为什么她从前不断的追男生然后再毫不犹豫的甩掉吗?那是她挽回自尊心的方式,她从来不肯对人敞开自己的心,那样她就不会再次受伤,可是从她喜欢上了你以后,你身边如流水一般的女孩子让她越来越不安。”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泞舒从小就喜欢灰姑娘的故事,为了找到心目中的王子,她不惜舍弃公主的地位把自己变成灰姑娘。在泞舒升初中的时候她剪掉了自己的心爱的长头发,换上牛仔装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假小子,然后她不顾家人反对强行在一所公立学校里读书,她隐瞒了显赫的家世掩埋了自己的优点,因为她坚信会遇到一个能发现她内在美的王子。”
“她找到了吗?”
“找到了,不久之后她就和一个叫孙永聪的小子在一起了,她一直觉得自己找到了真正的水晶鞋,可是她错了,没过多久那个叫永聪的人就和泞舒在那间学校最好的朋友搞在了一起,原因竟然是永聪觉得那个叫莫亚心的女孩子家里比较有钱。”
“姓莫?我不记得哪个知名企业是姓莫的。”
“哈哈哈哈,知名企业,那丫头家不过是开了一个小餐厅罢了,我猜泞舒每个月的零花钱都要比他们家的收入多,可是那个永聪不知道,所以他放弃了泞舒,也彻底毁了泞舒的从小到大的梦。”
“泞舒就是因为那件事一直伤心到现在?”
“没有,泞舒从没有因为那件事伤心,因为那件事过后,她就彻底死心了,她乖乖转回贵族学校念书,留长长的头发穿漂亮的衣服,她努力让自己变得完美,然后把脚踩在男生的头上。她那种心理是扭曲的,我一直都暗暗替她担心,直到她遇见了你我才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终于肯打开封印的心真正去爱一个人了,可是你却总是做一些伤害她的事。”
“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她介意?难道她怕因为她的责备失去我?骄傲自信的金泞舒怎么会是一个这么自卑的人。”
哥哥那个混蛋,竟然把我这么丢脸的历史讲给夏西听,以后我还有什么颜面见夏西,真是糗死我了。
“啊!”我竟然笨的不小心踢到一块石头。
“谁?”听到声音哥和夏西异口同声的发出了质问声,看来他们的反射弧是一样长的。不过话说回来,我可没时间研究他们的生理构造了,现在最关键的是溜之大吉。
是不是跑的太过分了,虽然说要逃远点可是也没必要跑出校园吧,而且,这里是哪里啊?没想到我金泞舒一世英名竟然毁在了一条小小的路上。前面的胡同看起来很眼熟,穿过去就应该是认识的路了吧,不过坐计程车回去应该比较方便,而且胡同又黑又窄,怎么看都像是会有危险发生的地方。到底是坐车还是来个金泞舒大冒险,还是让硬币来决定吧。所谓人算不如天算,硬币竟然直接掉在了地上而且还向胡同里滚了进去,到底是哪面朝上,我也跟着硬币钻进了胡同里。
“看校服好像是林道学院的,那不是贵族学校吗?”
“小妹妹,借哥哥点钱花怎么样?”
我现在真是恨死硬币了,全因为它我才和两个小流氓有了这次历史性的会面,小流氓们,你们可以见到我这种大人物,还不赶快给祖宗磕几个响头,也不知道他们是几世修来的福。
“我全部的钱就是地上那枚硬币,你们要是喜欢拿去花吧,姐姐还有事,下次见。”我说完故作镇定的转身准备开溜,可是为什么我后面还有两个混混,这是什么世道啊,竟然让这些怪胎满街跑。
“还有没有我们要搜过才知道。”
“陪我们去喝酒怎么样?”这四个人竟然不怀好意的向我走来,看他们色眯眯的眼光难道还要劫色不成?当然了,我承认我脸蛋漂亮身材又好,而且还气质出众,可是,现在是自夸的时候吗?当务之急应该是想办法阻止这四头猪。
“救命啊!!!”我以为我会想出什么斗智斗勇的妙计当一回女英雄的说,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和那些小女生一样使用了最没创意但是很有用的一招。
“不许叫,不然就给你好看。”一个家伙慌忙中捂住了我的嘴,其他人也一起拽住了我的手脚把我摁在了墙上,这帮王八蛋,什么给我好看,我本来就已经很好看了,他们要是真对我怎么样了的话事情就大条了,媒体一定会大规模炒作,到时候如果我们家股票出现波动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不过这种时候一般女孩子不会担心自己家的股票吧,我果然是特别的。
“你们在干什么?快放开他!”哇,这个充满正义感的声音是哪里传来的,实在是太动听了。
“轩哥,她是我们朋友。”
胡说,我才不是这帮王八蛋的朋友,可是我现在全身都动不了,嘴也被堵住了,怎么能表达我内心的思想感情啊。对了,用眼睛,哪个圣人爷爷不是说过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嘛。我努力向那个叫‘轩哥’的看去,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一个大帅哥,当然是林道小白脸里面没有的类型,个子要比夏西还高出半头,保守估计也有一米八多,而且皮肤黑黑的身上都是肌肉,一看就是运动型的,可是脸上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冷呢,漂亮的脸因为缺乏表情更加的棱角分明。他的眼睛不掺杂一丝的旁物,黑黑的瞳孔静静的对视着我电死人不偿命的目光竟然没有一丝的波动。
“我说放开她。”这个人的声音比上一次更慢更清楚的钻进了我们的耳朵里,然后那四个家伙说了一声“是”以后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等一等。”我叫住了转身要走的轩哥,到手的肥羊怎么可能让他跑了,想不到我竟然是一个大色女。
“有什么事吗?”他转过身狐疑的看着我,微微挑起的剑眉英气十足。
“谢谢你。”我投给他一个大大的媚笑。
接下来的一秒这个人留给我了一个“有病”的表情然后继续向和我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
“对女人就这种态度。”竟然有人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这还是平生第一次,没有想象中那么气愤,可是却感觉到不甘心。
“你混蛋!”我举起拳头朝那个自恋狂冲了过去,然后我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攻击打到了墙边。
“对不起,条件反射就出手了。”打了人还道歉,奇怪的混蛋。
“你收留我吧。”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么奇怪的话,天知道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他认识刚刚的流氓,应该是坏人的概率比较高,可是我现在又没脸见哥哥和夏西,怎么也要躲起来,干脆就赌一赌跟他走算了。
“我为什么要收留你,你不是林道学院的吗,你家里条件应该很好吧。”
“其实我家不久前破产了,爸爸妈妈和弟弟不知道躲去了哪里,”爸爸妈妈原谅我这一次吧,以后我再也不敢诅咒我们家了,“大家都追着我要债,我就是因为躲债才慌不择路跑进了这条小胡同,所以请你帮帮我吧。”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怎么有这么冷漠的男人。
“要不这样吧,你雇用我,我帮你干活,你保证我的食宿以及不被债主发现。”
“你会干什么?”看来寄宿的事情有希望了。
“什么都会,只有你想不出的没有我干不出来的。”
“怎么听起来好像打家劫舍一样,算了,你跟我走吧。”
“你家怎么这么小?”这个人的家虽然干净的一丝不苟,可是却只有一间屋子,总面积也就只有我哥的书房那么大而已。
“住,还是滚出去?”够爽快,我喜欢!
“住。”
“你以后睡客厅这里。”
“凭什么?我可是女人!”
“住,还是滚出去?”
“知道了,客厅就客厅。”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就再忍他一次。
“我要出去一下,大概七点左右起来,你把脏衣服洗一下吧,再把屋子清理清理。
“我知道了。”我的话还没说完那个变态已经“砰”的一声关上门离开了。
“喂,洗衣店吗?我要洗几件衣服,我告诉地址你们自己来取吧,我会多付钱给你们的。”
“喂,是家政公司吗?对,我想请人整理一下房间。”放下电话我高兴的哼起了歌,我金泞舒不愧是百年不遇的才女,自己不会的东西也能想办法让别人做。
送走了家政的那些大婶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还好她们赶在那个冷面怪回来之前离开了,真不明白,打扫又不是按小时收费的,她们需要磨蹭那么久嘛。我仔细的观察着整个屋子,只有一个房间,那么这家伙是自己住的了,我悄悄推开他的房门,光明正大的偷看起他的房间来。海蓝色的墙面就好像那家伙的脸一样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鹅黄色的西式大双人床看起来倒是暖洋洋的漂亮,床边的银色电脑桌和红色的电脑看起来感觉也不错,可是怎么会用红色的电脑呢,明明是个大男人,竟然有勇气做这种变态的事情。电脑旁边有一个扣在桌子上的相框,会是谁的照片,能让这个混蛋摆在眼前日看夜看,我好奇的伸出了手想揭开谜底。
“你在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缩回了手。
“不要乱碰别人的东西。”相片的主人冲进来把我推到了一边,迅速把相框塞进了抽屉里。
“我只是好奇,犯得着那么激动么。”我以噘嘴来证明自己的生气。
“不许再乱进我的房间,这不是请求是警告,你明白了吗。”
“不看就不看。”真是的,他以为他照片里的主角是神仙下凡吗,我干什么非要看,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烧高香求着我去看他的照片呢。
“这些给你。”
是些什么啊,突然丢纸袋给人家,难不成是生日礼物,不会啊,我的生日是在感恩节,离现在还十万八千里呢。
“这是你买给我的?谢谢你!”我做梦也想不到这家伙竟然买衣服给我,而且这家伙还挺有眼光的嘛,挑的衣服都很漂亮。
“你总不能只穿一件校服吧。”干什么要别过头跟我讲话,没礼貌,可是他的脸怎么红红的,难不成是不好意思了。
“其实我遇到了很多不开心的事情,是你给了我一个临时的避风港,让我可以逃开那些烦恼,而且今天在巷子里你也救了我一次,不管怎么说,我都该好好谢谢你的。”帅哥,我这次讲的可都是真话~
“罗唆,快换衣服,要出去了。”
“去哪?”
“酒吧,我的朋友约了我喝酒,你也一起去吧。”
“那你怎么跟他们解释我和你的关系?”说实话我可是很在乎的。
“佣人。”
“……”那个谁,算你狠。
“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不能总不叫你啊。”其实是骂人的时候一定要加上名头才尽兴。
“你也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凭什么告诉你。”哎呀,想问人家名字就直说嘛,干嘛这么拐弯抹角的。“我叫~我叫真姬,尤真姬。”尤真姬就是“有真机”啦,所谓“真机不可泄漏”嘛,我金泞舒的金字招牌响当当的,当然不能告诉他了。
“韩勇轩。”真简单,就不能多说一个字。
“不错的名字,谁给你起的?有什么寓意吗?对了,你自己一个人住?你爸爸妈妈呢?你是独生子吗?你现在多大了?念书还是上班?你有没有喜欢的对象啊?你平时吃几顿饭?都吃些什么?前天报纸你 看了吗?”
“尤真姬!!!”
“啊?叫真姬就可以了。”
“你再废话我就把你丢出去!”
“可是我们本来不是就要出去吗?”
“走吧。”看着勇轩焦头烂额的样子我就想笑,本大天才岂是浪得虚名的,我终于在三分钟之内想到了整这个大男子主义者的高招,那就是碎嘴,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才是整人的最高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