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一只蝴蝶/在遥远的天涯孤独地飞舞/任你的身影伴随着飘渺的花香/而我却在天涯般遥远的地方/注视着你的舞姿/任你的身影落入我千百年来不曾改变过的心房/
每个人都有过青春,如今当我站在青春的尾巴上回想起过往的那些岁月,忽然想到应该为那段日子做点什么。
于是,我写下了下面的文字,不是想证明什么,只是想给自己留下一些曾经活过的证据、、、、、、
北方某大学的门口总是人来人往的,呈现出一派热闹的景象。有上学、放学的大学生,有出来、进去的白头教授,有摆摊的商贩,也有等客的出租,各种喧闹的声音总是此起彼伏,难得有一刻的清静。
今天也同样如此,与往常不太一样的是,很多进出的学生都在互相议论着什么,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时,有两个男生从校门外走了进来。
“三哥,你听说没,好象咱们学校要封校了。”一个戴着眼镜,留着分头的男生向另一个男生说道。
那个男生似乎没听到他的话,继续漫不经心地走着。
“想什么呢你?我和你说话呢,还在想你家蓝荧啊!”先前的男生大声调侃道。
“别喊了,我听见了。你说学校封校干什么啊!就为了那个什么‘非典’,至于封校么?”旁边那个一脸文静,同样也戴着眼镜的男生回答道。
“我哪知道至于不,不过听说这病挺严重的,传染特厉害。”
“要是封校的话,咱们不就出不来了么?那就上不成网了,这可怎么办呢!”文静的男生说。
“三哥,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不就是怕见不到蓝荧吗?我倒是有个主意。”
“你有主意?真的假的啊,你说出来我听听。”
留着分头的男生一脸得意地说道“一会咱们回寝室和他们几个商量一下,我们一起租几台电脑,在宿舍上网,这不就解决问题了么!”
两个人一路说着话,很快就回到了宿舍。因为是中午,所以同宿舍的人几乎都在。他们有的在听广播,有的在看书,还有几个在闲聊。
“遥远,你又找你家蓝荧去了呀?”上铺的一个瘦瘦的男生放下手里的书,笑嘻嘻地问。
那个叫遥远的男生脸一红,马上转移话题说道“你们知道咱们学校要封校了吗?咱们赶紧想个办法租几台电脑吧,要不还不无聊死啊!”
本来他还以为大家不会同意的,没想到他刚说完,宿舍里的人竟都表示同意,这实在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们的理由是害怕封校太久会被憋死,这理由实在有点牵强,不过是网虫的借口而已!
兵贵神速,第二天,宿舍里真的搬进来两台电脑,虽然有点狼多肉少的意味,不过他们的观点是:有总比没有要好一些。
当天晚上,学校宣布从明天早上正式开始封校。所有的学生通过电视和广播等媒体也了解了这次疫情的严重,因此对学校封校这一举措,也都表示支持和理解。暂时失去点所谓的自由,来换取彼此生命的安全,这还是值得的!
因为封校,所以学校里一下子似乎多出好多人来,平日里宽敞的食堂,竟然人满为患了。遥远买完饭,站在那里四处寻找空座位。这时,他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穿着花裙子,披着一头碎发的,个子不高、胖胖的,但很可爱的女生正向他招手。
原来是沈君,他的高中同桌,他们的关系一向都很好。遥远立刻走了过去,还没等他坐下,就听见沈君笑着说“我说中文系的大才子啊,你整天都忙什么呢?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遥远放下手中的饭菜,一边坐,一边回答道“是不容易啊,咱们有一个多月没见了吧!”
沈君看着遥远,依然在笑“恩,有一个多月没见了。我听说你最近过得很不错啊!”
遥远抬起头看着她,有点疑惑,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等了一会,也不见她有什么下文,遥远只好问道“你说什么呢?什么过得不错啊?我怎么不知道!”
沈君哈哈大笑“你还装糊涂,跟我都不说实话了。”遥远更加不解,眼睛瞪的大大的,就那么盯着对面的沈君,似乎要从她脸上找到答案。
“算了,不逗你了,你最近似乎上网很频繁啊,是不是网恋了?”沈君追问着。
遥远如梦方醒“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你怎么知道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哼,本姑娘有内线,这你就别管了,”沈君得意地说道,“对了,记得上次你给我看了你写的小说的开头部分,你说是长篇小说,剩下的那部分你写完了吗?”
提到那部小说,遥远显得一点伤感,他说“哎,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里面乱得很,提起笔来就不知该写些什么。沈君,你说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啊,这点事都做不好!”
见遥远有些失落,沈君忙安慰道“谁都有不顺的时候,现在没状态,那就过些日子再写呗。”
遥远无奈地说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一边聊着,两个人的饭也早已吃完。站起身,沈君用手指了指桌上的餐具,然后抓起自己的背包,自顾自地离开了座位向食堂外走去。遥远明白她的意思,赶紧收拾起两个人的餐具送到了消毒室,然后走到在食堂门口等他的沈君的面前说道“看来还是做女孩子好啊!”沈君扬着头,微笑着说“好是好,不过这辈子你是没机会了。”
“好了,不闹了。我现在去图书馆看会书,你呢?遥远问。
“我得回去休息下,今天晚上还有演出呢。”沈君回答。
“什么演出啊,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外语系的吗?”
“恩,我们系的。这不是封校了么,为了丰富同学的生活,我们系组织了这次演出,你来给我捧场吧。”沈君笑着说。
“好的,晚上我一定去给你捧场,你可要好好准备啊。”
“那还用说!不聊了,我回去了,晚上见。”说完,沈君欢快地离开了。
晚七点,学校大礼堂。外语系的演出即将开始。
遥远很早就来到了这里,他找了一个前排的位子坐下来,静静地等待着演出。现在台下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外语系的演出从来都不缺少观众,因为外语系的美女实在是太多了。
随着两名美女主持人的出现,演出正式开始了。节目很精彩,不断地有大胆的男生跑上台去向演出的演员献花,每次都惹得台下一片喝彩,场面十分热烈。
突然,舞台上的音乐变得非常低沉。台下的观众知道这一定是首慢歌,顿时都安静了下来。人还未出场,歌声先传了出来:远处的钟声回荡在雨里,我们在屋檐底下牵手听、、、、、、遥远知道这是沈君出场了。果然,沈君缓步走上了舞台。她今晚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连衣裙,头发熨的直直的,柔顺地披在肩上,整个人显得异常安静。她就那样站在舞台上静静地唱着,面朝着遥远所在的方向,她唱得很投入。
遥远坐在台下默默地听着。他喜欢这首歌,喜欢歌曲里流露出的淡淡的哀怨与忧愁。他想起了在高中的时候,他和她曾不止一次地唱过这首歌。遥远没想到今天她竟会唱起这支歌,歌名叫《约定》,有一点美丽,也有一点感伤。遥远想:我是不是也该上台去给她送支花呢?他转头看了很久旁边坐着的那个男同学手里的花束,他真想买过来一支上台去送给她,但最后他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低沉地叹息。
在遥远的叹息声中,沈君的歌唱完了。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在掌声中,沈君慢慢走下了舞台。遥远也站起身,走出了礼堂。热闹是他们的,他什么也没有。
出了礼堂,他信步走到了学校的操场。他很喜欢在这里散步,特别是在夜晚。在他漫无目的的走到第三圈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沈君的声音马上传了过来“喂,遥远,你太不够意思了吧!怎么一个人跑了,也不等我。”
遥远赶紧解释“不是我不讲义气呀,礼堂里实在太热了,我都喘不上气来了,出来透透气。你唱的很好,水平又有长进了。”
只听沈君骄傲地说道“那是,要不敢上舞台去唱么!不过,你可别只说好听的,要拿出点实际行动来,改天你请我吃饭吧,地点由我来选。”
遥远马上回答“好的,好的,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不过现在不能和你聊了,我手机要没电了。”只听电话里传来一声“再见”,还没等遥远说“再见”,沈君已经把电话挂了。遥远对着手里的电话苦笑了一下。
遥远已无心在继续散步了,只得转身向宿舍走去。在宿舍的走廊里,他看见有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正在逐屋喷洒着什么东西。他知道这一定是用来消毒,预防“非典”的。推门进屋,只见几个网虫正围着电脑上网呢。
“老三,你可回来了,正有事要和你说呢。”宿舍的老八,也是他们的宿舍长小龙从屏幕上把视线收回,转头说道。
“什么事?”遥远问。
“明天放假,咱们系里组织所有的人到操场跳绳、踢毽子锻炼身体。还说要查岗呢,我告诉你一声。”小龙说道。
还没等遥远回答,电脑旁边的老六——卜晖就开始抱怨起来“系里是不是有病啊,都多大的人了,还组织起来集体跳绳,恶心不恶心啊?”他一副愤青的模样。
“说那些有啥用,明天你还敢不去呀?上次咱们没去听政治报告,还不是挨批了一顿么。”老二——海平满脸的坏笑。紧接着,大家七嘴八舌地就讨论开了。遥远爬上床,拿起枕边的《宋词赏析》看了起来。
到了第二天,大家还是带着极大的不满情绪来到了操场。只见东一群,西一伙的,或在跳绳,或在踢毽子,还有的在玩别的游戏。遥远忽然想起了童年。他回头对身边的老六说“老卜,有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老六笑着说“可能昨天我说错了,看到这场面,我好象想起了好多事情。”“是啊,我和你一样,本来也以为这个活动太幼稚。”遥远说。
这个时候,不远处有几个女同学叫他们“遥远,卜晖,你们过来一起玩吧,挺有意思的。”他们两个互相看了看,然后走到她们的队伍中,和她们一起玩起了游戏。几个人一边说笑,一边玩耍,场面很热闹。
玩了很久,遥远抬手一看表快到十点了,他赶紧从游戏里退下来,找到了在另一边玩游戏的宿舍长小龙。“小龙啊,我现在有点事情必须离开,一会儿要真查岗的话,你帮我扛一下吧。”遥远着急地说。
看他这么着急,小龙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去网上找蓝荧啊?不说实话,我可不帮你。”
“就知道趁火打劫,算你说对了。”
“那好吧,你放心去吧,这边交给我了。”小龙大方地说,说完还摆了摆手,俨然一副大领导的做派。
听他说完,遥远转身飞奔而去,连“谢谢”两个字都省了。
等遥远跑回宿舍,打开电脑,登录上OICQ,他马上看到蓝荧的头像正在不停地闪动。遥远急忙给蓝荧发过去一条信息:乌鸦(遥远的网名):蓝,我来了,你这几天过得还好吗?
蚊子(蓝荧的网名):哈,你才来啊,你迟到了。我还好,你怎么样呢?
乌鸦:现在闹非典,整个学校都封起来了,他们正在操场上跳绳呢,我偷着跑回来的。你们那边有什么状况啊?
蚊子:我这里和你那里差不多,我前几天回家了,结果我们学校也封校了,我回不了学校,现在在家里囚禁着呢。
乌鸦:在家多好啊,可以多陪陪父母,我想回还回不去呢。
蚊子:那倒也是,可是在家住久了就会闷的。
乌鸦:看来你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啊,一定去过很多地方玩,是不是?
蚊子:也不是很多,也就是小半个中国吧。
乌鸦:你又吹牛!说真的,你去过西藏没有?
蚊子:西藏?我还真没去过。
乌鸦:那你把这个机会留给我吧,我陪你一起去西藏。
蚊子:说话可要算数的,不许反悔!
乌鸦:当然算数了,就怕你不给我这个机会。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过了很久才传来蓝荧的信息。
蚊子:我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
乌鸦:荧荧,能遇到你真的是我的幸运,我真希望现在就能飞到你的身边。
蚊子:呵呵,你要是能飞过来就好了,就可以把我带走了。
乌鸦:等我大学毕业后,我一定去找你,一定把你带走。
蚊子:遥远,我真的值得你爱吗?
乌鸦:傻丫头,你说什么呢!除了你,没有人值得我去爱的。
蚊子:哎,可惜我的身体实在太不好了,我可能又感冒了。
乌鸦: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过现在你要照顾好自己。
蚊子:谢谢你。好象是妈妈回来了,我不能再聊下去了,她不让我上太久的。
乌鸦:那好吧,你多休息休息,吃点药。我们改天再聊,我会想你的。
蚊子:我也会想你。
说完,蓝荧下线了,她的头像也变成了灰色。遥远一个人对着屏幕坐了。他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她了,他整个的心也不再属于他了,早就飞到了蓝荧的身旁。
这是南方的一座小城,有着整洁而干净的街道,路旁的梧桐树和绿绿的草地显示着小城的勃勃生机,不时过往的青春靓丽的姑娘装饰着小城灿烂的容颜。
此刻,从街道的另一端并排走过来两个年纪相仿的姑娘。其中一个上身穿着白色T恤衫,下身穿着蓝色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另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脚上穿着高高的高跟鞋。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在小声说话。只听那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姑娘说“蓝荧,你是不是疯了啊?你就那么相信他?”旁边那个穿白色T恤的女孩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是自信。
“你说话啊!万一他是个骗子怎么办?”那个姑娘又问道。
见她这么问,穿白色T恤的女孩停下了脚步,慢慢地转头对着问话的姑娘坚定地说“我相信他,他一定是个好人。”
听她这么说,再看她那坚定的眼神,穿黑色连衣裙的姑娘叹了口气“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现在头脑已经不清醒了,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听的了。”
看她一副受到挫折的样子,那个叫蓝荧的女孩子噗的一笑,一把抱住她,说道“你放心,相信我的直觉吧,绝对不会错的。”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起回到了蓝荧的家中。
这是一幢独立的二层小楼,门前的花园修剪地整整齐齐。通向正房有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旁种植着一些不知名的植物,绿绿的叶子,枝蔓伸展得长长的。在甬道的上边空中架起了许多的竹竿,那些植物的蔓已经顺着竹竿爬上了空中,两边的枝蔓在空中自然合拢,形成了一道天然遮荫的屏障。
两个人来到房门前,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中年妇女,蓝荧立刻撒娇似的喊了一声“妈妈”。“这孩子,你出门怎么不带钥匙,总是丢三落四的。”中年妇女虽在教训女儿,但却没有一点的责备之意。
蓝荧赶忙笑着把身边的女孩拉到了中年妇女的面前说道“妈妈,她就是我经常和你说的,我最好的姐妹,李欣。”李欣连忙上前,说道“阿姨您好,我是蓝荧的同学,我们在一个宿舍里住。”
“来,快进屋说话。”蓝荧妈妈一边说,一边把李欣拉进了屋里。屋子布置的很精致,给人一种很有品位的感觉。蓝荧妈妈从冰箱里拿出一盘水果,招呼李欣吃。蓝荧抓起一个大大的苹果给李欣递了过去,转头问道“我爸爸还没回来吗?”
“你爸都三天没回家了,一直在研究布置预防”非典“的事情呢,现在他们忙的很。”听蓝荧妈妈这么说,李欣接口说道“我和蓝荧前几天一起回的家,现在学校封校不让回去,我在家住的无聊,就跑这来了。”
“在这多住几天,你和蓝荧正好是个伴,家里也热闹热闹。平时他们都走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我只能看电视打发时间。”蓝荧妈妈笑着说。
“妈妈,你现在开心了吧!这几天我们一定好好陪你。”蓝荧大声说。
“好,好,好,你们两个先聊,我去给你们做饭吃。”
“阿姨,我们帮你吧。”李欣站起来说道。
“不用,不用,今天你们谁都不许动手,让你尝尝阿姨的手艺,你们两个一会负责吃光就行了。”说完,蓝荧妈妈走进了厨房。
蓝荧两个人见妈妈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蓝荧于是带着李欣来到了她的房间参观。
蓝荧的房间不大,但是很整洁。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墙上挂着两张红色保时捷跑车的彩色挂历,两张画的中间还挂着一只带着钟摆的大钟,它正不紧不慢地走着,表达着时间经过的痕迹。
李欣参观完蓝荧的房间,笑着说“喂,你的房间看起来还蛮不错的嘛,我还以为会乱得不成样子呢!”
蓝荧故意板起脸,说道“我什么时候像你说的那样了,我的房间从来都是整齐的。不过嘛,很多时候都是我哥帮我收拾的。”说完,她已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哥?他还帮你收拾房间?我还奇怪你怎么总说你哥多么多么好,原来是这样啊!”李欣调侃道。
“其实主要是他太疼我了,我从小身体就不好,他就什么事都不让我做,什么事都帮我做。现在我都这么大了,他还当我是小孩呢。”
“那他自己的事不忙吗?有那么时间来照顾你吗?李欣问。
“我上大学之后离家远了,他总不放心,还经常到学校来看我。他自己开了一家公司,平时忙得很。我不忍心让他两头跑,可他就是不听。有时候我也很想给他帮帮忙,可他总说我身体不好,不让我帮他。哎,我这身体啊!”蓝荧长长地叹了口气,情绪也明显地低沉了下去。
李欣知道蓝荧一直对自己槽糕的身体耿耿于怀,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她又问道“你那个什么遥远真的有那么好吗?值得你那么相信!”
听李欣说起遥远,蓝荧的情绪马上恢复了过来,本来黯淡的眼神现在却变得异常明亮,只听她说道“我觉得他很善良,也很有才华,我看过他写的文章,真的很精彩的。他和我说过他很多的事情,他也告诉过我他对我的感情,我能感觉到他的诚意。他是一个诚实而且真实的人,不像现在很多人活的那么虚假。”
看到蓝荧说话时候一脸陶醉的样子,李欣也不由说道“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倒真希望你们能一直走下去呢,你们两个能遇到已经很不容易了。”
“呵呵,这么说,你不再反对我和他交往了?”
“我反对有用吗?”李欣反问道。
蓝荧又笑了起来,她笑的很开心,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美,透着满脸的善良。
“你问过他的家庭条件吗?”李欣又问。
“问过啊,他家是农村的,怎么了?”蓝荧有些不解。
李欣叹道“他家的条件与你家差得太远了,我怕你爸妈知道不会同意的。”
听李欣这么说,蓝荧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现在说这些好象有点早,毕竟我们才刚刚开始,究竟能走到什么程度还能难说,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最后我们真的分不开了,我是不会顾念家里的反对的。”
李欣还要再说,只听厨房里传来了蓝荧妈妈的声音“荧荧,快和李欣出来,准备开饭了。”
两个人离开了蓝荧的房间,来到了厨房。见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李欣笑着说“看这些菜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色香味俱全了,阿姨的手艺一定棒得很。”
蓝荧妈妈也笑着说“这孩子,可真会说话。来,一定要多吃点。”说完,她拉着李欣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蓝荧拿过桌上的饮料给每个人都倒上了满满的一杯。
三个人开始吃饭,刚吃了几口,就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传来了脚步声。还没见着人,先传过来一句话“怎么吃饭也不等着我呀。”蓝荧马上接口道“老爸,你可终于回来了。”她正要起身去迎,刚刚进屋的人已经来到了厨房。
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不算高,略显发胖,看上去有些威严,但也不失亲切。
“爸,你快看谁来了!”蓝荧对着进来的男人说。
“咱家来客人了?”中年人看了看李欣,对她笑着点了点头,又对蓝荧说道“还不赶快给我介绍一下啊!”
“她就是我总和你们说起的李欣,我的大学同学,我最好的朋友。”蓝荧向她的父亲介绍着李欣。
“哦,你就是李欣啊,欢迎来家里玩啊,到这里可千万不要客气,你就把这当成你自己的家好了。”蓝荧的父亲随意而又风趣地说着。
听他这么说,所有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李欣一边笑,一边站起来说了声“叔叔好”。这个时候,蓝荧的爸爸也已经坐在了饭桌旁。
“哎,这次的”非典“,形势真的很严峻啊!这几天可把我给忙坏了。”蓝荧的爸爸长舒了一口气,接着道,“不过,总算布置得差不多了。”“你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吃饭的时候也忘不了你的工作。”蓝荧的妈妈说道。
“我爸这叫认真,这才是党的好干部呢。”蓝荧笑着说。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蓝荧爸爸听女儿这么一夸,更显得异常高兴了。他夹起一只鸡翅膀送到李欣碗里,然后说道“尝尝你阿姨的手艺,这可是她的保留节目呢。”
李欣忙笑着说了声“谢谢叔叔”,本来还有点紧张的李欣现在也放松下来了,她看得出来蓝荧的爸爸虽然官职很高,但却没有什么官架子。
蓝荧妈妈说话了“工作是很重要,但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三天都没回家,你还当你现在是年轻的时候呢!”
“身体是不行了,不过这次的任务确实是非同寻常啊。上边指示必须确实做好防护措施,我这个市委书记能不亲自挂帅么,万一出现点什么差错,那责任可就大了。”蓝荧爸爸严肃地说。
“那我和李欣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学校啊?马上就要毕业了,我们要回去准备毕业论文了,再晚一些的话,时间可就来不及了啊。”蓝荧问道。
蓝荧爸爸想了想,然后说道“这样吧,晚上我给你们校长打个电话,回校前你们两个到市医院做个身体检查,弄个健康证明,我想就应该可以回去了。”
一听又要去医院做身体检查,蓝荧皱了皱眉,显得很不情愿。见蓝荧这个样子,蓝荧妈妈赶紧说道“荧荧从小就讨厌去医院,你怎么还让她去做检查啊!”
“现在这个时候,除了这么做,我也没什么好办法了。没有医院的健康证明,想进学校是不可能的。”蓝荧爸爸无奈地说,“我的女儿更不能例外,所有的人都看着我呢。”
见爸爸这个态度,蓝荧也知道他很为难,看来只能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了,她也只好答应了。
其实,她的毕业论文早已准备的差不多了。她之所以这么急着回学校,是因为在家的时候妈妈总不让她上网,她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遥远了。她有些想他了,想和他聊聊天。如果有一段时间见不到遥远,她总感觉好象少了点什么似的。
第二天,蓝荧和李欣在蓝荧妈妈的带领下,一起来到医院做了身体检查,结果一切正常。两个人拿着医院开出的健康证明很快回到了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