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
我勉强睁开眼睛,模模糊糊间只看见一片雪白。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被子和白色的自己,一切都是白色的。不用说,我一定在医院里面了。
我记得……我好像是在和人打架啊。
说到打架,不如说我是被偷袭了还差不多。本来是要回家的,结果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便被那个什么什么集团的家伙们给偷袭了。
该死的,枉我被人称作“双面公主”,一方面是国家散打冠军和柔道教练,一方面又是我爸爸集团的未来接班人,还很没面子的被敌对集团的家伙们给偷袭住院了!
说到住院,奇怪,是谁把我救出来还送进医院的?
动了动右手,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我疑惑的一看,妈呀,右手被绑的严严实实的,还打了石膏,该死的,下手真狠!
用打点滴的左手轻轻往柜子右边习惯性的一摸,果然,一个金镂空的“H”端端正正的将触感传达到了指尖。
是爸爸名下的医院啊。
松了口气,我沉默的看着天花板,房子里面安静到可以听见点滴的声音,落地窗前雪纺纱的窗帘随着风起起落落,好不容易偷了个空闲可以不用打理爸爸集团的事情,这片刻的宁静还是好好的享受享受吧。
这么想着,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小护士一脸恭维笑容的蹦进来,生怕我听不到一样大喊:“小姐,量体温了!”
正沉浸在安静中的我被这声魔音穿耳给雷到了,抬眼看向这个小护士。我知道我现在的眼神一定很可怕很骇人,不然她怎么会连手里拿的温度计掉在地上都不知道呢?
“温度计。”我皱了皱眉,语调平静的朝铺着亚麻地毯的地上看了一眼。
“对不起对不起,”小护士一愣,连忙捡起来就向我走来,“给,小姐。”
我冷淡的看着她,小护士被我给吓在原地,保持着将温度计伸过来的姿势石化了。
“脏了,换掉。”我移开视线,看向落地窗。
小护士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妈妈呀,吓死我了,谁不知道小姐要求的特别严格,处罚也非常重,刚刚还因为要被拖出去“调教”了!
看着小护士惊惶失措的用近乎是逃跑的速度夺门而出,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也不想,对别人那么凶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