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你怎么了?”
旁边想起一个好听的声音。但是不是叫我,不用我回答。
“未央,你怎么了,不要吓小姨呀!”说着还用手轻轻地拍了拍我。
我一下子回魂过来,那个未央不就是现在的我吗?
“小姨什么事?”我看着我旁边那个美丽的女子说道。
真是没有年龄观念,如果在我们那里,她肯定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成熟女性,而不是现在我这个女童的监护人。当然,这里不叫监护人。
看着茫然的看着她,皇后小姨说:“我看未央一直在吃米饭,是菜不合胃口吗?”
“合合合。”我看着一脸关心的皇后,害怕她又会错意,刚才就是看见我没有动筷子,就撤掉了一桌饭菜。可怜我实在是饿了,但是又不知道宫廷里面是怎么吃饭的,就一直僵持着。我那“善解人意”的皇后小姨就把饭菜给撤了,重新换了一桌。
我看着那二十几道菜是十分的不忍心呀!我是实在的社会主义人民,实在是难以接受呀!这个劳动人民的心血呀!这桌菜都可以我吃好久了。
看着皇后小姨将菜夹给我,还不住的说:“未央,这是你喜欢的糖醋排骨。”然后又给我盛了一小碗乌鸡汤,说“未央该补补了。”我一边忍受着她的聒噪,一边忿忿的想:这后宫的女人不是都像《金枝玉X》里面一样天天争宠吗,怎么还会有空陪我一小毛孩玩?
我看着碗里像小山的菜,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下口。因为毕竟不是皇宫的人,怎么知道怎么吃?
这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象不受自己控制一样,径直的自己吃起来。我对这个已经麻木了,就随着她。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件事。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只是和悦歌一起却搜索古物的时候看见一面斑驳的石壁,意识不清醒,醒来却到了这里。
我和悦歌都是X大学的学生,只是我是学文学的,而她是学机械的。有人在在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中的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庄中野营时,发现了一些古时的作战兵器。然后学校就叫人去考察。正值热血的她便报了名,然后拉上了我。(我一直没有明白这么偏僻的地方为什么会有人野营。还有就是关他们机械的什么事,也是考古的工作吧?)要不是他们费用全包,我才不会去呢。她向队友的解释是:这位,学文学的,对古时的这些器械有些认识。然后他们就狗血的答应了。然后我就被拖去当顾问了。
最后一天我们在借宿的李大叔家找了貌似、似乎、好象是我们要找的东西,然后我和悦歌两个人就直接去了。只是喊李大叔通知我们的伙伴。
再次感叹为什么我们要单独行动,如果不这样,我就不会来这个鬼地方了。而且还是最恶毒的皇宫。那个贾元春说的“见不得人的地方”
但是我再郁闷也没有办法,因为我实在是到了这里。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自从我醒来,就好象有时候是我自己,有时候好象又是看着另外一个人表演。
厄,表演。请原谅我说表演吧。
我和悦歌在李大叔说的找到那个东西的小峡谷中发现的那面石壁,只是因为我和悦歌同时在感受到了悲凉的气氛,所以我们就一去探视究竟。
结果,事实告诉我们,好奇害死猫。
就是看见了那面石壁才害得我到了这儿!
我一边和真正的未央一起吃饭(这不是鬼,应该是我有思想,寄居在她身体,感受着她的一举一动),一边想着我刚来的时候。那个时候脑袋真的短路了,醒来的时候也没有惊奇,好象就应该在这里一样。
当时醒的时候全身无力,费了很大的力才睁开眼,但是我睁开眼,却突然看见了一片明黄。转头看看四周,映如眼帘的是一片明灿灿的黄色。流苏,锦被``````
被眼前看的东西吓了一跳。我多次重复睁眼闭眼,但是眼前的东西仍然没有变。
支撑起身子,靠在后面的枕头上。和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药味,想证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我用了最普通的一种方法,就是那自己做实验,一般来说就是自己捏一下自己。(实在是我找不到人)。但是我被真实的感觉吓坏了,一直就这么捏着,没有停止的倾向。因为我在试图证明我不是在这个地方,但是事实却是相反的。
我一边捏着,一边自己安慰自己:这说不定是李大叔那个村子的隐士把我们带到了这里。恩,一定是。虽然我知道那个地方有隐士的几率几乎为零,然后隐士中这么有钱的几率也几乎为零。但是我就是抱着那几乎为零的希望在那里等着。
难道是被绑架了?
但是我是一个穷学生,绑架我没有理由呀,而且不会把我照顾得这么好吧?难道是为了卖一个好价钱?
突然听见门开的声音,我没有在意,仍然在做自己的事。
这时看见一只葱葱玉手将床前的流苏挑开,露出一张美人脸。只听见她惊呼一声“公主,何苦这么作践自己?”说着作势要来制止我。
原来一时我忘记了将里衣的袖子拿下来,刚才捏的地方留下了红红的印记。
看着她要过来。我一时忘记了她称呼的寻常,连忙向床后面退。
看着样子,肯定是绑架了,现在要来捉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