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地一所高中里,一群毕业生聚在一起,做最后的痛苦离别。其实,学校里最令人难忘的一幕不是金榜题名,也不是走运桃花,而是在毕业后人去人留的离别。他们中有的高兴,有的痛苦,有的无奈,有的失望,有的迷茫,还有的在不知所措。亮言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这令人伤感的一幕,但他并没有看到别人的离别之泪,却一直在兴奋着,因为他们的离去就证明他现在已经是高三生了,再过一年,他就要毕业,去上大学。大学对于亮言来说真的就像是一个天堂,他的语文老师曾经对他说过,在大学里你有充足时间,丰沛的精力和“泛滥”的自由,看自己爱看的书,做自己爱做的事情。当然必须是合理合法合乎校规的事情,比如说谈恋爱,他曾经信誓旦旦的对他的舍友说过:上了大学他一定谈一场空前绝后轰轰烈烈的恋爱!他的舍友笑着说,你小子是不是感情压抑的太久啦!他没有回答,他以为,像他舍友那样的人是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情的。唉~其实,真正在恋爱中的人也未必真正懂得什么是爱情,也许,只有在经历了一场痛苦体验之后的人,才最有发言权来阐释这个深奥的爱情哲理吧!
但在未来的生活中,未知的因素太多了,可变的因素太多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根本就是你始料未及的。所以,真正懂得生活的人是决不会去刻意安排设计自己的将来的!而亮言就犯了这样一个错误。
亮言所在的学校要在开发区建立一所新的校区,按照学校的安排,一部分高三毕业生必须搬到新校区去读书。而他正好属于这其中的一部分,于是就被分到了一个新的班级,故事便从这里开始。
刚刚进入新的班级,大家彼此之间还不太熟悉,相互交流了一番。他很幸运,挨着一个漂亮的mm。但这又能怎么样呢?他甚至都还没有足够的自信说服自己去跟她搭讪。
第一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就是他们的班主任。课前,老师就把亮言给叫过去了,跟他讨论了一下成绩的事情,不过一会儿就让他回来上课了。语文老师要叫人到黑板上做题,“雨洁……”老师刚刚把这个名字叫出来,本来埋在习题中的亮言,也不知为什么,就抬头看了一下,结果这一看,他就呆住了:乌黑的头发,束着马尾辫,白净的脸蛋,上面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她戴着圆圆的粉红色眼镜,却丝毫没有遮住眼睛里的半点灵气;可爱的小鼻子,小小的嘴巴……真是太可爱了!他暗自里想着,庆幸着。他接着看下去:白色的T恤,肥大的校服裤子,却仍丝毫没有遮住她那美妙身段……亮言真地看傻了:她身上的那种气质,那种清纯的感觉,让他有点发蒙!于是,他就默默的记住了她的名字:。雨洁
自从那神魂颠倒的一幕后,亮言就有事干了:上课时,他总是用右手托住自己的脸颊,假作沉思状,其实它是在偷偷的瞅左前方,看左前方的雨洁。放学以后,他老是假装在刻苦用功得学习,然后,等她走出教室门后,再屁颠屁颠得跟上去,一直跟着人家走到食堂,当然是要保持一段距离的喽。呵呵!有时候好不容易两个人迎面走到一起,他又假装不认识人家。晚上他往往想入非非,昏昏欲睡,似睡而又非睡,弄得第二天上课时两眼红红的,就跟网虫的眼睛一样。下课以后,他又时不时的打听她的一些基本情况,终于苦心人,天不负,他从舍友的口中套出了一些消息:雨洁,原先十一班的,学习成绩时好时坏,喜欢吃零食,家是县城的,性格十分有点外向。在亮言得知她还没有男朋友的时候,自己竟然跑到食堂要了一份炒菜,小小的庆祝了一番,那几天他特别高兴。简直就乐坏了。
其实老天有时候是挺爱撮合别人的好事的。后来班里一次大调位,亮言发现她竟然在自己的左边同一排上,这着实使他又兴奋了好几天,还莫名其妙的拉他的新同位到食堂里搓了一顿,弄得他的同位一楞一楞的,一头雾水。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就借助地缘优势,光明正大的同雨洁谈笑聊天,一起讨论问题。亮言的数学很好,但是英语却其差,但她却正好相反,很明显,两个人就形成了优势互补的一对。于是亮言为了讨好人家,玩儿命的做数学题,自己买了好几本数学资料不说,而且变态的是他还提前预习,自己的进度比老师都快好几倍。每次当她向他讨教问题时,他就假装不屑的说:“这道题呀!哦…在**复习资料上面有,我都做过了,呐!给你书你自己看吧!”说着就从自己的桌子里摸出一本复习资料来,扔给她,然后就心满意足的低下头“继续”做题,其实他在偷偷的注意她的反应,那有心思作题呀!这时往往雨洁也表现得相当配合:拿着写满公式和数字的习题集,发出惊叹之声,并投以羡慕之眼神。这时,亮言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这是肯定的,难道这世界上还有比让自己的梦中情人崇拜自己的事情更美妙的事么?
有时候亮言也向她讨教英语题,她也是很热心的帮他解答。不过有一点使亮言颇为失望,有时候当他们在讨论问题时,突然该死的下课铃响了,她就会急急忙忙的拾掇好书包准备走人,往往弄得他很郁闷,毕竟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特别是在其他女生面前他们就这样学习着,快乐着,亮言真的希望这样的生活会继续下去,这其实并不太过分。但好日子不是经常有的,而且好日子过得很快,也就是半个学期左右吧!事情就转了个方向去发展。他们的同班同学哲宇,静悄悄的潜入了他们的二人世界,事情变得颇为复杂起来。
在“出事”的前几天,他觉得哲宇有点不对劲,发现哲宇总是跟雨洁的好友成天混在一起,虽然这样跟雨洁扯上还是很勉强的,但他总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在他和雨洁的头上。不过,他也没有太在意,因为他知道,不只他一个人喜欢雨洁,这是很正常很和乎情理的。
最后事情还是发生了。那天,亮言突然发现雨洁有点异常,感觉怪怪的,上课还不断的走神。关键的问题是,她下课后不再主动跟自己聊天了,而且即使自己主动跟她聊天,她也是打个哈哈,支唔过去。于是从那天开始,亮言心里就一直特别难受,非常的痛苦,感觉就像世界末日似的,整天魂不守舍。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子。那天晚上,他第一次痛苦的失眠了,他躺在床上努力去想,却怎么也找不到事情的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他想是不是自己某句话得罪了她?或是什么别的愿因?于是他又狠狠的责备自己,可是忽然又觉得自己太委屈,因为自己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得罪她呀!那晚,他偿试各种方法迫使自己入睡,无耐,那些方法反而使他想的更多而已。最后,他所性不睡了,躺在床上一个人跟月亮约会。后来,他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