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最大的力气紧紧拥抱他, 又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激烈颤抖着,面前的这个男人面目模糊,表明暧味,但身下的阳具却像怒火万丈的肉蛇,死死的抵在她的小腹前。
一波又一波的渴望像是无可遏制的浪潮,让她盛放,让她呻吟,让她每个毛孔都快乐的酣畅淋离……
他们像两条交媾的蛇一样,没有亲抚,没有接吻也没有交流,也不需要交流,只有交媾,男人的阳具坚决而又坚硬的进入了她温润的阴道。
不等他的动作,她便疯狂的扭动起来,以平常无法想像的豪放和粗犷 ,无法述及的放浪和放荡,随着身下快感的一陈陈袭来,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短促,越来越不堪入耳!
男人的阳具在她的体内无法想像的强大和充实,顶天立地却又四海碰壁,它在里面冲撞着,像是慌乱入栏的小狼,撒开了脚蹄,满场乱跑,它以为这样就可以早点退出,或是全身而退,但它错了,正是在这样的包围和它的冲撞中,她的阴道四壁被激起了更大的兴奋,它们像斗红了眼的赌徒那般叫嚷着包围了它,它们紧紧的夹紧了它, 蹂躏着它,让它无法呼吸无法呼喊却又无法想像的轻灵和快慰………
也就是那么三四秒的时间,她的快感终于达到了顶点!
她嘶声长呼着,声震四野,她像是野地里盛开的玫瑰,肆无忌惮的芳香四溢、鲜艳欲滴;又像是原野上放飞的白鹭,毫无束缚的振翅翱翔、意气风发!
她异乎痛苦的夹紧了双腿,想要尽可能的留住这份自由和畅快,留住这份消魂蚀骨的轻松和快乐,在这样的隐忍和坚持中,她的身下起了奇妙的反应,她射了!
她的下身竟然像男人一样,喷射出一股热流,这股热流又像一场激烈的温雨,带走了她阴道里积垢已久的沉重,冲刷着那份奇庠,无比的舒服和快乐得象要飞翔!
真想时间就这么定格,世界就这么定格,快感就这么定格,如果不能,哪怕多一分也好,啊不,多一秒也好……。。
可事实上,她却醒了!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半梦半醒。
她的大脑神经还处于兴奋和睡眠的两极分化,在这样的拉锯战中,无疑她是倾向于前者的,但残存的意识和醒悟的羞耻还是向她做了明确的提示:温暧,你又做梦了!你这个可耻的女人!
快感终于还是如潮退去,只留下湿津津的身体,还有那气味可疑的内裤。
温暧有点沮丧,隐约却还夹杂着一丝偷偷的愉悦,说真的,对于这个梦里的内容,她早已陌生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类似的梦也越来越频繁了。
她曾经留心过,得出了一个规律,,就是凡做这样的梦,都是在自己每月的月经前后。从生理学的角度来解释,这也是有依据的。
已经上网查过资料了。她像一个沉迷手淫的小年青一样,心态也从刚开始的羞耻和忐忑转化为了坦然。只是唯一让她有点难堪的是,梦里的男人千变万化,环肥燕瘦,五花八门,却从未出现过她的丈夫王伟的影子。
她懒洋洋的继续假寐着,隐约感受到客厅里还有灯光,摸索过床头柜里的手机,打开一看,时钟豁然已指向凌晨一点。
温暧“啪”的一声合上手机盖,心中涌起点凄凉和气愤。她叹了口气,翻身下床,趿拉上拖鞋,打开房门。
正光着胳膊坐在客厅边上网的王伟像是吃了一惊似得抬了下头,又极快的低头看屏幕,右手鼠标点点。
温暖见状,也不打招呼,径直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喝完后,把杯子冲洗了下放回老地方,又回房去卫生间。
经过王伟身边的时候,尽管早已知晓,但她还是忍不住打量了一眼―――――果然,丈夫王伟还是在看那部网络上连载的武侠小说。。
这已经是王伟连续三个月每天追看的大事了。为了等到凌晨的新章上传,王伟每晚都会等在电脑面前,以图第一时间的先睹为快;他像只专注而又勤劳的蜜蜂一样,辛苦守候的不过是花开的一瞬间。
温暧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王伟抬了一下头,从喉管深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算是象征性的跟妻子打了个招呼。温暧没听清楚,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也轻声的回了一句:“睡了。”不知是说明自己进去睡了,还是提醒王伟可以睡了,或者两者都有吧。
王伟却不为所动。
其实不是不为所动,可能是根本没听见。
蓝色光亮的电脑屏幕前,他的眼镜片,发出了晶莹的反光,他脸上的肌肉像颓败的老太胸部那般往下耷拉着,光溜溜的身子显得更胖更白了,尤其是一览无余的他的肥肚,像是路边胖子餐馆的老板那样,坐下来一圈,站起来一桶,油光发亮,脑满肥肠!
温暖坐在马桶上,有点恶毒的回味和形像着自己的丈夫。
上完厕所后,本来想洗个澡的,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把换下的内裤泡在清水里,她洗好了手,重新回到床上,身子无比的轻松和惬意,一会儿,就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