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末年,兵荒马乱,百姓流离失所。大批逃命的百姓跑到了一个四面为海的岛上避难,慢慢的形成了一个村落,名其曰“平凡村”
月落西山,残阳如血。平凡村一个农家里有个孩子正欢蹦乱跳在他父亲身边嬉闹,孩子甜美无邪的笑容纯真而美丽,天上火红的夕阳仿佛也不及万分。他父亲缓步走着,脸色忧郁沉重,略显憔态。那孩童名叫楚杰。他还不知道他一出生就注定了他的悲惨命运,也许是他属白虎星的缘故吧。“白虎噬魂”说的一点都没错
楚杰刚出生,他母亲就因为难产死了。他爸爸楚应元也因为这而一夜白头。楚杰一直生活在没有母爱的世界里。他曾经有多次问过他爸爸:我妈究竟是怎么死的?但每当楚杰提起此事,他爸爸就火不打一处来,对楚杰怒目相视。楚杰就只好作罢了。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楚应元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的小板凳上,仰望着漫天流离涣散的星星愣愣的发呆。脑中仿佛又想起儿子楚杰出生的那个夜晚;想起那夜那个和尚所说的话:“你儿子乃是白虎煞星,你妻子就是被他吞噬了魂魄才死的。你应该尽快把他遗弃,让他自生自灭!否则你也会被他吸食魂魄,逐渐虚脱而死!”当时自己听后怒不可扼,当下就把那妖僧给赶了出去,却听那妖僧扬言道:“不听老人言,早晚你会后悔的!当18年后白虎座重现之时,就是你亡命之日!”当时自己浑不在意,只当是那老和尚胡搅蛮缠,嘴上争雄,就当他放了个屁,随风而散……
但自从那天起,就感觉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如此恶性循环,到近几年已经只能拄着拐杖走路了。忧虑、苦恼、悲痛、难过、害怕诸多情感积于心头,每天都这般苦苦的折磨自己,心里愈来愈担惊受怕,不由的相信那和尚当日之言,但想到楚杰已经18岁了,可以自力更生了,心中剩是安慰。突然,万里无云的天空霎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了滚滚黑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这涌来。黑压压的乌云如层层叠叠的山石,突兀滚落;又如波涛汹涌的海浪,澎湃激壮!霎那间已到了头顶。楚应元仰望天空,一种不详之感油然而生。“轰隆——”随着一声惊雷爆响,天地陡然一亮。电光即处,一棵参天古木瞬间被劈为两半,熊熊燃烧,宛如一把巨大的火炬,把天地照亮;又仿佛一只火红的猛兽,肆意咆哮。在这幽冷漆黑的夜晚,这烈炎熊火显得是如此的豪壮而又诡秘。楚应元的脸慢慢的由红润变的苍白冰冷,他抬头看看那黑彻的天空,又远眺那熊火,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眼带时闭时和,面部阴晴不定,像是忧虑害怕;又像是轻松豁达。突的天边又划过一条闪电,竟把滚滚黑云猛的劈为两半!远远望去犹如一把利刃把天地从中分开。天幕徐徐拉开,黑沉的怒云以雷电劈开的那一丝为中介线缓缓的向两旁分开。中间的“丝线”缝隙越来越大,慢慢的变成了一条小沟。雄浑银白绚光形成一个巨大的“铺帘”从中溢射而出,五彩缤纷,绚丽已极,宛如银河倾泻,星辰涛洒。眩光刺眼夺目,颓然四散,朝着四面八方怒箭般射去。其中有数十道光线笔直的照射在了楚应元身上,光芒眩白通透,宛如天堂的精灵引领他到另一个世界……
楚应元感到自己轻飘飘的,灵魂仿佛要随着那眩光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说不出的惬意舒畅!就在他随着这感觉随波逐流的时候,摹的一禀,额上的汗水如雨而下,心中惊骇莫名,惆道:“这……这是……这是勾魂光!这是那老和尚说过的勾魂光!难道……难道真如那老和尚所说,我要死于今朝吗?”话语中充满了经怖与恐慌,到了后来逐渐被骇怕与哀叹所代替。当是时,天空的乌云已经分为南北两大块,夹在中间的乃是绚烂已极的银白光芒,在这夏日的夜晚更觉迷人璀璨,仿佛一盏无际的天灯把大地颓然照亮;又如无数烟火朝着大地轰然爆射。
星光渐渐淡了,乌云逐渐散开,天空却还是那般刺目耀眼!楚应元奋净周身最后一丝力气抬头仰望天空,只见:不知何时天空中赫然多了一个星座,刺目的光芒使得眼睛半睁半闭的看不真切,朦胧之中像是羊又似牛。这时星光渐淡,天空渐晰,楚应元睁大了双眼,这才看清那是一只白虎,那原先以为是山羊亦或公牛的犄角乃是削长的虎牙!楚应元寒意陡起,心上摹的一凉,沉声道:“我观星无数,这白虎座我也不知看过多少回了,可像今天这样的却是开天荒头一遭!这星座充斥的满是煞气,在这光照下真让人……”后面的“不寒而栗”四字还来不及脱口,就被一声冷“哼”所代替……
星光瑰白,乌云飘散,银白的绚光夺目璀璨,从四面八方汇聚,迅如闪电般射入“白虎”两颗剑齿牙上。剑齿牙蓬然爆放充满凶暴之气的利芒,就连“白虎”身上的光芒也由经万千曲丝般的路径会聚到齿牙上。齿牙凶芒大作,宛如漆黑夜空的两盏光炬,散发着迷人而又诡异的光芒!
“万里黑空嵌炬灯,千数星辰淡无辉。”无边的茫茫夜空就被它独独照的四散发亮。天空为之色变,星月为之黯淡!
“爹,很晚了,该睡觉了。”楚杰大声呼喊着。突然,一阵刺目的银光透窗激射而来。楚杰本能的转过头看向窗外,只见天空一片眩亮,强烈的银光在天际缓缓的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状,如天界神镜般照耀大地。
他正看的出神,突然那圆状物飞也似的朝他射来,它已不在是单纯的圆平面了,而是拖着常常的光尾,如巨大的银光柱激射而至!
楚杰自出娘胎哪见过这等壮丽的景观,早已变的如雕像般四肢不能动弹了。他只是傻愣愣地站在那,木愣的看着。银色的光柱瞬间透体而过,楚杰只觉身体膨胀难受的快要爆炸似的,眼前一花,就失去了知觉……
等楚杰醒转时,旭日已东升,射出和驯的光芒。他揉揉依然有些晕旋的脑袋,缓缓的站起身,疑惑道:“我怎么会躺在地板上?”艰难的睁开朦胧的睡眼,“啊!”目光及处不禁令我惊呼出声。只见房间早已面目全非,到处凌乱不堪,一片狼籍!地板已然掀开;砖瓦墙壁几乎无一齐全,到处布满了裂缝,飞花碎玉般散落满地;房中的摆设也无一幸免,具变成了片片齑粉!
“家里这是怎么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还有……”种种疑问像雨后春笋从脑海里冒出,弄的脑袋像一团糨糊般混沌。
楚杰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事,猛的纵身跃起,大喊道:“爹,你在哪?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爹……”他发疯似的吼着,迅狂的跑下楼,眼前的景象和楼上的别无二质,楚杰惊恐的跃出门。嘶声呼喊到:“父亲……父亲……家……家里出事了!”他弓着背半立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由于心中的恐惧,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楚杰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我肝胆欲裂。满地都是尸体!满院子都躺满了尸体!他看见父亲正坐在尸骸中央的一张小板凳上,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事实证明了他的想法,楚杰争先恐后冲到他爹身旁,俯下身试探性的喊到:“爹。”见并无回答,他战战兢兢的把食指伸至父亲的鼻孔处……
楚杰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父亲全身僵直冰冷,气息全无,显然已过逝多时!那一刻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楚杰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无声的哭泣着,和父亲欢度的往事走马观花般从他眼前闪过。楚杰想要大声嘶吼,但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似的,怎么也发不出声。他无力的跪下,用拳头使劲砸着地面,鲜血染红了膝盖,他却浑然不觉。
他颓然站起,发疯似的跑出了院子。
“啊——”阵阵长啸破空怒嚎,凄列冰冷,瞬间打破了这静谧的早晨。
四周的居民循声而来,一看见是楚应元家的那个小煞星,都如仓皇蹦窜的老鼠转瞬消失不见。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立刻引起了楚杰的注意,他以最快的速度朝他们所在的那个方向奔去。可楚杰还是慢了半拍,他们都躲进了各自的房屋,门掩的紧紧的,任由他如何敲打就是不开。刹那间,刚刚还喧闹的早晨又恢复了宁静。
“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又不是吃人的恶鬼,怎么都见了我闭门不出啊!”楚杰见他们无意开门,就大吼起来。
“你就是吃人的魔鬼,最好死了才好呢!”一个声音从楚杰左前方的房舍中传来,它如晴空霹雳隐隐震的楚杰耳膜发胀。楚杰迷茫中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又没有勇气来证明他的想法。楚杰徐徐的转过头,只见二楼一个十一、三岁的小男孩正一脸肃穆的看着我。虽然他还是一个童稚未消的孩子,但他的话还是激怒了楚杰。楚杰双目恶狠狠的瞪着他,左手缓缓抬起指着他,冷冷道:“你给我说清楚谁是魔鬼?”那男孩看到楚杰如火的眼神与因激怒而变的狰狞扭曲的面孔,不禁打了个寒颤。但楚杰怒极的言语和孩子天生的倔强性格促使他大声道:“就是你!你害死了……呜……好多人!”一个中年妇女不知从哪窜出,一手捂住孩子的嘴,一手抱着他慌不迭的跑进了房里。
由于她的出现,孩子的后半句说的不够真切,但还是依稀传入自己的耳中。
楚杰呆若木鸡的停在原地,全身由于不可置信的念头而不住的痉摹。惊怒、疑虑、骇怕像滔天巨浪卷溺着我,使他的心也如浪潮般跌滞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