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洗把脸,歇会吧,坐了半天火车也累了。”小雨温柔的说道。
“洗手间在哪里?”我说。
“你眼怎么回事啊,不就在那吗?”小雨指了指那个粉红色的门。
嘿,洗手间怎么还这个颜色呢,诱惑我,不知道我的抵抗能力低吗?
先方便一下再说吧,解开裤带,脱下裤子,准备发射。这是,突然想起门还没关呢,赶紧回头关门,要不被她偷看了,我的大好青春就毁在她手里了,到时候不对我负责我还绕不了她。
这一关门可不要紧,我的亲娘啊,门后挂的都是什么东东呀,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漂亮的女性专用品,两个粉红色的蕾丝小上衣,而且还是绣花的,还有一个相当秀气的小裤裤,我偷偷的告诉你,是个透明的,相当的性感。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一下,柔软,细腻,这是啥材料的呢?纯棉的?丝绸的?还是纤维的?又用力拽了一下,恩,弹性不错,要是穿上以后给人一种什么样的视觉享受呢?我在脑子里拼命的想啊,想啊,不知不觉身体有了一种莫名的冲动,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我算是领教了。
“完了吗?怎么这么长时间?”小雨着急的问道。
“马上,大号呢。”思路又被打乱了,于是,我慌忙说道。赶紧按了一下冲水,匆匆的洗了把脸,来到了客厅。
“这么长时间,人家还等着上厕所呢。”说着,小雨转身进了厕所。
不一会就出来,怎么还有点不高兴的样子了,我纳闷。
“说,你是不是看我衣服了。”小雨怒气冲冲的说。
“什么衣服啊?里边也没有衣服啊?”
“就是,就是门……”说道这,小雨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我故弄玄虚的说。
“给我闭嘴,讨厌、烦人。”
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下去,我们就这么深情的看着对方,仿佛一切都停止了。在这么优美的旋律中,也许真的应该发生点什么了。
我毫不犹豫的把她抱在了怀里,温柔的说道:“小雨,你知道吗?我好想好想你,你就是我梦的结局,心的港湾,爱的彼岸。”
“我知道,我也想你。”小雨的说话声音有些哽咽了。
我转过她的头,一抬,吸干了她的眼泪后,深深的吻在了她的嘴唇上,这次她没有拒绝,反而极力的配合着我。这个吻很深很深,发出啧啧的声音,她的吻也很热切,没有付出的回报,我们互相体验着,品尝着,没有贪婪。压抑已久的冲动一旦释放,就像火一样的燃烧,像火山爆发一样猛烈。我们陶醉了。
小雨一阵阵的低沉喘息象火一样吹向了我,我不禁怦然心动,终于燃烧了,控制不住了心中的欲火,立刻把她抱到卧室的床上,身体立刻的某个部位开始骚动起来,我要征服她。
我顺势把她压在了身下,双手抚摸着她玲珑完美的曲线身体,天呐,难道说我的第一次即将没有了吗?一定要拿下三号阵地,我暗自的给自己故足了气。
“不。”小雨如然间挣脱了我的身体。
“我们不能那个,我们这样太鲁莽了。”她接着说道。
我象一直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言不发的走到了了阳台,拿出仅剩的一颗小草,点着,悠悠然的抽了起来。
“对不起,飞,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可是……,可是爱情和性是两码事,我不希望我们的爱情是建立在性的基础上的,我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爱情,一个真的爱我的男人,你也知道我从小没有了亲人,几乎是在无爱的环境中长大的,在没认识你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爱是什么,也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爱,同学之间的只是友情,但是并不代表什么,你知道吗?当我生病的那一刻,我多么希望你能够在我身边陪着我啊,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吗?没有亲人的关怀,没有人真正的去关心你,你体会过吗?”小雨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回头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出门在外没有人会关心你的,只有自己的父母才是你自己忠实的读者、听众。是啊,世界上只有永远的利益,不会有永远的朋友的。也许,我们始终都要感谢的父母的关爱,让人们一次又一次的发现无私的概念。
想到这,我也陷入了沉思当中,究竟什么才是朋友。也许我们都在致力寻找的答案:什么才是真爱?
我紧紧的拥住了小雨,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想着她刚才说的话,我的眼睛也湿润了,也许,有一种手语叫做眼泪。也许,有一种陪伴叫一生,一生一世的恩爱。
……
A城的雨轻狂而浪漫,而且来的总是让人搓手不及,我常常惊愕与天边那淡淡的彩虹,同时,也为心中忧郁的心事繁琐,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我的工作没有丝毫的进展,犹如一个被一个富姐包养的二爷一样。
人,在此时是最容易失去自我的时候,有的人是因为故乡的山水,有的人是因为乐不思蜀。而我……
弹尽粮绝的我依然徘徊在人才中心的大厅内,是自己的要求太高了,还是别人的要求太苛刻了,我不断的反思着自己。但是我并没有气馁,依然投着自己的简历。
经过了漫长的考验,终于通过了一家网络发展公司的初试,并约定后天到单位去复试。我这个高兴劲就别提了,毕竟我基本上等于找到了工作,以后就有了一定的经济来源,可以两个人分担一些压力了。
下一步,先回我们的小窝,从路边买了些吃的,够两三个人吃的,就这样吧,简单的庆祝一下再说吧,来到A城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怎么吃过肉呢,现在基本上都忘了肉是什么滋味的了。
来到门口,掏出钥匙,轻轻转动门锁,咯噔一声,门开了,这是里边传出一句不怎么熟悉的话:“回来了?”
我抬头一看,啊……,我的嘴基本上合不上了,只见这个美眉只穿了两件小衣服,不行了,流鼻血了,快流出来了。
“啪,啪,流氓,小偷。”
还没等我的血留下来,就被突如其来的耳光把血打到了墙上,我还处在朦胧之中的时候,身下又来了两脚,被踹出了门外。
被打的稀里糊涂的我在门外呆了一会,头脑总算是清醒了一点。
慢慢回忆着刚才的一切。
我的娘啊,这是什么人啊,难道是国家安全局的?还是特警?怎么这么狠啊?难道我走错了?对啊,没错啊,就是这层啊。
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莫名其妙的挨了顿打,怨不怨呀。我还是个大老爷们吗?居然被丑女人打,这人到底是谁呀,怎么在我家,一连串的问题顿时浮现出来了。怎么越想越窝囊,我还是个爷们吗?不行我要做一个纯爷们,我要收拾她。
“你谁呀?怎么在我家?”我站起来对着门口嚷道。
“你个流氓,再不走我报警了啊,色狼。”里边也传来了不愤的声音。
“她奶奶地,我色狼,也不看看你那德行,我才不稀罕看你呢。”我也不甘示弱。
“赶紧滚,臭流氓,大色狼。”里边的孩子委屈了。
“嘿,你怎么还骂人呐?”我来气了,没完了。
说完我拿钥匙就开门,拧了半天也打不开,这个小丫头片子,挺聪明,还从里边反锁了,惹你大爷我生气,有你好受的,长这么打还没有人敢这么说我呢,有种你别出来,出来我就办你。
我等……
我再等……
我就不信你不出来,小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