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白元博今日未见到司马茹,很是不爽。石震玉和司马世威又怪他爽约,心里更加烦闷,一脸不高兴的回到府上。白秋风好像没从白元博脸上看出什么异样,满脸堆笑地叫住他,道:“元博,你过来看看,这些都是汴京城里16到19岁待字闺中的姑娘她们的名姓和八字。你选一个,爹让算命的给瞧瞧。”白元博哪有心思去看这些,但见白秋风一脸期待,怕自己不看,扫了父亲的兴,父子俩又要吵。只得拿起几十张纸片敷衍着看,却满脑子想着他的司马茹。也不知翻到第几张,白元博一脸激动,大叫道:“爹,就是她!”他这一叫,倒把白秋风给吓着了。接过纸片一看,笑道:“儿子,好眼光!这可是大将军的女儿。好,爹明天就去看八字。”白元博道:“不用看了,我们是天作之合!”白秋风不明所以,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会这么着急成亲。道:“元博,你这是怎么了?什么天作之合?爹怎么听不明白。”白元博道:“没什么,孩儿只是觉得看八字怪麻烦的!”白秋风道:“麻烦也要看,我们白家娶长媳,马虎不得!”你猜白元博是看到谁的名字了,那么激动?你一定会猜是司马茹,但是很遗憾,你猜错了。因为他心里装满了司马茹,所以当他看到与司马茹很像的司马芸三个字时,错看成了司马茹。这就好比你心里总想着一百块钱,猛一低头看见地上一张和一百块差不多大小的粉色纸片纠错以为是钱呢。
第二天一大早,白秋风就让人看八字,还真是天作之合!便立刻请了汴京最有名的媒婆,备了厚礼到将军府给儿子提亲。排场之大使将军府一下成了全城焦点。提亲队伍一进将军府的大门,红儿就把消息告诉了她的主子司马茹。司马茹自上次听说白元博没什么本事,让他爹给他求了个状元,就打心眼里瞧不起他。本以为他是来向自己提亲的,便到母亲面前去撒娇,说她不嫁之类的老话。司马夫人笑呵呵地说:“你不必担心,人家来是向芸儿提亲的!”司马茹心里庆幸白元博是向妹妹而不是自己提亲,但她同时又有些失落,因为有人向妹妹而不是自己提亲。司马芸也听说了这件事,她有几分欣喜又有几分紧张,这是有人第一次向自己而不是姐姐提亲。司马世威在府门口遇见正要离开的媒婆。他急忙去问父亲:“爹,这是谁家的聘礼?”司马靖道:“白家的,这白家是做买卖的,怎么会想到和咱府上结亲呢?”司马世威心里乐道:“白元博这小子下手还挺快!”司马靖道:“你经常在外边,可听人提起过白元博这个人?”司马世威道:“哦,原来是他呀!爹,这个白元博孩儿认识,是个不错的人!”司马靖试探地问道:“那你跟他熟吗?”司马世威当然知道他父亲是什么意思,若说熟,这婚事肯定没戏。便道:“不熟,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听人说,此人才高八斗,有可能会是这次秋试第一名呢!”司马靖听儿子这么说,,再加上刚才媒婆的一番天花乱坠的介绍,不由动心了。哎!司马世威也没问是向谁提亲,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他怎么会想到白元博会搞错了呢?白家那边还等着回话,所以司马靖没过几天就派人来白府商量婚期,白府上下喜气洋洋,准备迎接他们的少奶奶。当然,最为兴奋的还是白元博。司马芸从提亲到现在都没有说话的余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枷锁套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她不会像姐姐那样不想嫁撒个娇就真的可以不用嫁,而她永远都是在为别人而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