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震玉回到府里,见石丰正在烧这次科举的考题,惊道:“爹,你怎么把考题给烧了?”石丰冷笑道:“考题只不过是个幌子,谁能中榜还不是爹说了算!”石震玉道:“这不是埋没人才吗?”石丰道:“什么叫人才?为我所用者便是人才!”石震玉道:“谬论!我看你选的那些人比我强不到哪去!”石丰道:“儿子,别这么瞧不起自己。你可知爹定的状元是谁?”石震玉道:“我哪里知道?”石丰道:“此人还是你朋友呢!白秋风的儿子!”石震玉惊道:“白元博?爹,你收了白秋风多少银子?”石丰颇为自豪地道:“分文未收!”石震玉很是高兴,道:“这就好,你要收了他的银子,以后我见了元博兄都不敢抬头了!”石丰笑道:“你别的不说,唯一好的就是重兄弟情义。”石震玉道:“爹,这白元博可要双喜临门了!金榜题名、洞房花烛,真是羡慕死人也。”石震玉叹了口气。石丰道:“白元博娶的是谁家姑娘?”石震玉道:“你的对头大将军的女儿。”石丰听罢,如当头一棒,这白家若和司马靖做了亲家,那白秋风还会乖乖听自己话吗?到时白秋风帮不帮自己,都是个问题,而如今自己又点了白元博做状元,他若为官,肯定会站在自己岳父那一边来抵抗他石丰,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吗?石丰道:“不行,白秋风不能和司马靖做亲家!如果这样,我们石家就会很危险。”石震玉道:“这又跟咱石府有什么关系?我不管,反正这两个人我是看好的,你可别搞乱了!”石丰看着儿子一脸严肃,不得不另想办法,道:“儿子,做皇帝的女婿怎么样?”石震玉道:“不怎么样!倒是受气挺多的。”石丰又道:“那和司马靖做亲家呢?”石震玉冷笑道:“和你做亲家?把刀架到大将军头上,人家也不会答应!”世风颇有信心地说:“你若想娶,他就是再不愿意,也能娶到。”石震玉纳闷道:“天下好女子多的是,咱干什么非要娶他不愿意的!”石丰道:“你不懂,一千个女子也比不过司马靖一个女儿!”当然了,若能把司马靖的女儿娶到石家,也就等于他石丰手里有了人质,借以牵制司马靖,使他不敢轻举妄动,这可是成就大事最关键的一步。石震玉道:“我还真不懂,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司马将军好像不止一个女儿,你不要坏了元博兄弟的好事就是了。”
这天一大早,白元博便穿戴好,准备去柳溪赴约。可刚要出门,就听到白秋风道:“元博,你先莫走,你二娘要庙上,你也一起去。”元博道:“爹,我还有事呢!”白秋风一听便恼了:“你有什么正经事?你去给你娘求个万福耽误你什么大事了?”白元博这才想起今天是亡母的生辰,没办法,只好陪杨氏一起来庙里。司马世威和司马姐妹三人齐力求司马夫人才得到一个出府的机会,司马芸因要买些花种,半路上就和哥哥姐姐分开了。司马世威想反正白元博相思的人也不是芸儿,就随她去了。自己带着司马茹径自来到柳溪。石震玉是来得最早的,他一见司马兄妹,便道:“司马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元博兄弟要入仕了!”司马世威道:“是吗?到底怎么回事?”石震玉道:“白伯父昨天去我家,希望我爹能在科举中给元博一条路,我爹答应了。还许诺让元博兄当状元呢!”司马世威道:“那可要恭喜元博兄了。”司马茹听完他们的谈话,心想:“这么得来的官也要恭喜,真是让人作呕!”白元博在庙里本想早些走,可二娘又要听老和尚念会经,这样直耗到快午时,杨氏才打道回府,元博也得以脱身去柳溪。而此时石震玉与司马兄妹三人已到香满楼共进午餐了。白元博正不知所措时,见石府一小厮走来,道:“白公子,我家公子说司马小姐在陶苑,请公子马上过去。”哎,真是细心的震玉啊!白元博不由感慨道。谁知,他刚到陶苑,就看到他的女神正要坐轿子回呢!原来,司马茹一时贪玩,不小心扭伤了脚,游兴全无,便囔着要回府。哎!可怜的白元博,风尘仆仆地赶来,司马茹只给他看了一眼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