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司马夫妇便从哥哥家赶了回来。当听到义伯说两位小姐没惹事时,虽然有些不相信,但依然很开心。有回的就有去的,当司马夫妇回来时,白秋风去了石府。
石丰闻说汴梁第一富商求见,很是赏脸,很快就接见了他,道:“你就是京城第一富商白秋风?”白秋风道:“小人是白秋风,至于京城第一富商,怕是大家谬夸了。”石丰眯着眼看了看白秋风送来的银子,笑了笑道:“怕不是谬夸吧?!白老板,你送这么多银子来,是想要石某的命吗?”白秋风陪笑道:“不敢不敢,太师的命可是无价之宝啊!小人听说您是这次秋试的主考官,小人想求太师给犬子一条路,这些银子,还望太师笑纳!”石丰手抚着白花花的银子,问:“不知令郎是哪一位?”白秋风一听太师问话,便知有戏可唱,马上笑逐颜开,道:“谢太师!犬子白元博。”石丰道:“白元博?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白秋风道:“也许石公子在您面前提过。”石丰这才想起来,石震玉曾说过他有个好友叫白元博。石丰道:“原来是震玉的好友。白老板放心,令郎定会摘取桂冠,荣登状元一位的!”白秋风听见要让白元博做状元,欣喜异常,连忙道谢。只见石丰扶起白秋风道:“白老板,既然令郎是震玉的好友,这些钱你拿回去,你求的事,我照办就是了!”免费的!白秋风大为感动,恨不得把石丰当爹喊。其实,石丰哪里真的是因为白元博是石震玉的好朋友就白白给他个状元!白秋风富甲天下,如果自己要立新朝,他的银子是收买士卒最大的用处!如今给姓白的一个人情,控制了白秋风也控制了白元博,这才是石丰要的真正利益!
白元博听说父亲去了太师府,心里烦闷,坐在院子里散心。这时,他弟弟白元宝走了过来,道:“大哥,爹说你要当大官了,是不是?”白元博道:“爹瞎说的,大哥才不要当官呢!”元宝道:“娘说当官可好了,为民请命,
惩恶扬善,可威风了。”白元博笑道:“咱们元宝要是当官,一定是个大清官大好官。”元宝也笑道:“爹说好官难当,清官会饿死。”元博听后有些生父亲的气,他不该向才八岁的元宝灌输这样的思想。道:“那你听爹的,还是听娘的?”元宝笑道:“我听大哥的。”元博很开心,道:“恩,元宝真乖,长大了要当好官哟!”元宝道:“大哥也要当好官,爹说你当了官,就给你娶媳妇呢。”白元博噌的做起来,问:“爹还说什么了?”元宝想了想,道:“爹还问我功课怎么样,这几天都学了些什么。”元博急了,道:“哎呀!我不是问你这些,关于我的,爹还说什么了?”元宝看大哥一脸凶相,想要吃人的模样,吓得“哇”一声哭了起来,元博只好哄他,没再问下去。中午时,白元博便到忘返楼找司马世威和石震玉。两人见他愁眉苦脸的,便问:“白兄,什么事这么不开心?”白元博道:“烦人的事多了,二位哥哥可否愿意分享几杯小弟的苦水?”于是三人便来到香满楼,要了好酒好菜,听白元博慢慢道来。“你们说,一个人自由自在多好呀,干什么非要成亲呢!”石、司马二人一听便猜出八九分来。石震玉道:“怎么?白兄要成亲了?”白元博无奈地叹了口气。石震玉知道白元博是什么心思,又要逗他,便突然站起来叫道:“司马小姐!”果然,白元博中计,急忙站起来回头望去,问道:“在哪儿呢?在哪儿呢?”见石震玉一个人狂笑不止,方知被耍,心里不高兴,道:“石兄,太不够意思了吧?”司马世威看着二人,一脸疑惑,更让他纳闷的是好像他们提到了自己妹妹。只听石震玉道:“白兄莫生气,是小弟眼花了!不过看白兄如此痴情,正好司马兄也在,不如就挑明了说吧。”司马世威见终于提到了自己,便道:“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啊?我都快糊涂了!”石震玉道:“司马兄,白兄想做你司马家的乘龙快婿呢!”司马世威笑道:“白兄,早说嘛!兄弟我可以帮你撮合撮合嘛!”白元博道:“司马兄若肯帮忙,小弟感激不尽!”石震玉道:“司马兄,你快把司马小姐给约出来解解我们这位的相思之渴吧!”司马世威道:“没问题,明天午时,我把她带到柳溪,白兄到时可要好好表现啊。”白元博道:“多谢司马兄成全。”三人又闲话一番,便散了,临走时石震玉还不忘提醒道:“明日午时,柳溪,莫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