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世威听完石震玉的陈述后,也很吃惊,良久,他叹了一口气道:“事已至此,我们也只好将错就错了!”石震玉道:“我倒没什么,只怕元博兄不能释怀。”司马世威道:“是啊!也不知道元博怎么想。”
过了几天,石震玉想白元博心中的怨气应该散的差不多了,便在香满楼设宴,算是向白元博请罪,因为娶了司马茹,他觉得对不起白元博。石震玉道:“元博兄,小弟实在无脸见你。”白元博虽然很伤心,但也知这件事并不是石震玉的错。便道:“造化弄人,怪不得谁。你以后好好对待司马小姐就是了。”石震玉道:“这是一定的。元博兄,忘返楼这两天又来了新姑娘,小弟请客,元博兄有没有兴趣?”白元博心里对石震玉这种刚成亲就到外面来沾花惹草的行为有些不满,道:“改天吧,我今天还有点儿事。”石震玉便道:“那好,元博兄去办正事,小弟先替你物色两个好的,这客我是请定了!”其实,石震玉也知道白元博心里还是没放下司马茹,除非白元博心里过了这个坎,他们两个好朋友才能重新接受对方。
司马芸自嫁到白家就没见过几次白元博,日子过得比在家里还无聊,起码在家时,还有姐姐作伴,想起姐姐,也不知她过得怎么样了,这几天司马芸总是担心姐姐,怕她和自己一样无聊。闲来无事,她又拾起她唯一的爱好,在白家后院找了块空地,又种上了些花草,刚种上第一批花种,就听青儿过来道:“小姐,红儿来了。”青儿和红儿作为陪嫁跟着两位小姐也到了白家和石家。一听红儿来了,司马芸便知是姐姐让她带什么消息来了,急忙起身问道:“红儿,怎么了?”红儿道:“大小姐叫您一块出去玩,她在龙开门等着您呢。”司马芸道:“现在吗?”红儿点点头。司马芸急忙梳洗一番,让人备轿,她可舍不得让姐姐久等。刚出了门要上轿,就见元宝跑出来问道:“嫂嫂哪里去?”司马芸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娃娃,笑道:“嫂嫂的姐姐要嫂嫂一起出去玩呢!”元宝道:“元宝也要去。”司马芸想了想道:“那你去告诉爹一声。”元宝道:“爹娘都出去收租了,我去告诉大哥。”元宝说着便跑去元博的书房,回来后道:“大哥也不在。”司马芸只好私自带他去了。司马芸抱着元宝坐在轿子里,元宝动来动去,司马芸笑道:“再动,就把你抛出去,跟你青姐姐一起走。”元宝笑道:“嫂嫂,我告诉你个秘密。”司马芸笑元宝人小鬼大,道:“你有什么秘密啊?”元宝道:“我刚才到大哥的书房,看见大哥的房里画了好多画。”司马芸道:“这算什么秘密?”元宝接着道:“画的是一位漂亮姐姐,画得满屋子都是。”元宝表情夸张却很真实,让司马芸不禁心酸,道:“你认识那位姐姐吗?”元宝摇摇头。不一会儿便到了龙开门,司马茹见妹妹带了个小娃娃,便问:“这娃娃是谁?”司马芸道:“他叫白元宝,是白元博的弟弟。”司马茹弯下腰拍拍元宝的头道:“乖元宝,姐姐给你买糖吃,你可不许闹人。”说着司马茹便去给元宝买了几块棉花糖。见她离开,元宝对司马芸道:“嫂嫂,大哥画的漂亮姐姐很像这个姐姐。”司马芸听罢,想起新婚当夜白元博的反应,心里已猜出个八九分来。元宝人虽小,跑得倒挺快,气得司马茹道:“下次出来可别再带他了,小兔崽子,跑的真快,弄丢了,我们可赔不起。”司马芸笑而不语,追上元宝,把他抱起来,笑道:“看你还跑!”两人各自订做了一件衣服,又买了些首饰,司马芸又给元宝订做了身衣服,买了些小玩意,司马茹只好无奈地跟在他们后面,心里同情着妹妹大热天还要抱着一个八岁娃娃逛街。“大哥!”元宝突然喊道。这时元博刚从香满楼回来。元博见弟弟被司马芸抱着,就没理元宝,直至看到走在他们后边的司马茹时,整个人就不由得朝他们这边走来。白元博只摸了一下弟弟的头,便走向司马茹,道:“司马小姐,好久不见。”司马茹也没理他,只敷衍的笑了一下。白元博又道:“在石家还习惯吗?”这话问的司马茹一愣一愣的,“这话是你该问的吗?我们好像并不熟吧。”司马茹心想。不过出于礼貌,她道:“还行,白公子费心了。”白元博不知该说什么好,元宝道:“嫂嫂,我饿了。”还没等司马芸说话,元博便道:“司马小姐,你去过香满楼没?那儿的饭菜很出名,听说最近又从南方来了个厨子,不如我们今天就去那里常常南方菜吧!”司马茹道:“我去过那儿,味道是挺不错的!”司马茹只去过一次,还是柳溪之约那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