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喧嚣的唢呐声中司马茹和司马芸分别坐上了石家和白家的迎亲轿。两对新人都很高兴,拜完天地两位新娘便在洞房中紧张地等着陪客人喝酒的新郎。有些期待有些害怕。石震玉进洞房时已是大醉,晃晃悠悠的掀开了司马茹的盖头,仔细瞅了瞅,笑道:“呵呵,你和你姐姐长得真像,吓了我一跳。”司马茹也不在意这醉鬼的话,扶起石震玉,想把他扶到床上,石震玉刚被扶起,就一把把司马茹推到了床上,笑眯眯地道:“美人,我来了!”说着就扑倒在司马茹身上。呵呵,他酒醉不知今日大婚,还当这是在忘返楼呢!白元博的洞房却是另一番模样,他因心里记挂着新娘子,怕人家姑娘不喜欢一个喝醉的新郎,便没敢喝几杯。他在洞房里走来走去,不敢去掀盖头,怕一拿掉盖头,他的女神就会飞走!他这么来回走,可把司马芸给急坏了,真想自己把盖头给扔了。终于,元博要动手了,却见白元宝不知何时偷偷溜进了新房。元博骂道:“臭小子,谁让你进来的?”元宝笑道:“我想看新嫂嫂。”元博道:“你快出去,明儿再见!”元宝撒娇道:“好哥哥,你就让我看一眼吧!”元博只好道:“好吧好吧!给你看!”说着掀开了司马芸的盖头。元宝惊道:“大哥,新嫂嫂真好看!”元博看着新娘,起初还以为是化了浓妆变样了,直至真的确定她不是司马茹时,恼怒道:“你是谁?新娘子呢?”司马芸一头雾水,不知所云。元宝小心地道:“大哥,你怎么了?”元博道:“元宝,她不是新嫂嫂,莫叫她!”司马芸生气道:“你说我不是新娘子,那你说新娘子是谁?”白元博道:“司马茹,我要娶的是司马茹!”一听姐姐的名字,司马芸还以为自己上错了花轿,进了石家的门,可一想刚才拜堂时,明明听大家叫他白公子的,她又糊涂了!道:“你先莫急,也许是弄错了!”他们在这边闹着,元宝已到前院告诉白秋风夫妇洞房情况有变。两位老人听罢,急忙赶往这边。元博见父亲来了,带着哭腔问道:“爹,你把聘礼下给谁了?”白秋风不明白儿子是什么意思,只得说道:“不是你自己挑的人吗将军府的二女儿司马芸啊。”白元博惊道:“我自己挑的?我明明挑的是司马茹啊!”白秋风生气道:“真是胡闹!难道爹还骗你不成!”白元博想也是,父亲没有骗自己的理由。可他实在难以接受这对他来说残酷的事实。白秋风又道:“元博,大喜的日子,别让新娘子笑话,这堂也拜过了,不管怎么说,她就是咱白家的媳妇。”白元博无法正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犯的错误。他怒道:“你们承认,我不承认她是我白元博的妻子。”白元博喊着就跑出了洞房。见儿子这般无礼,白秋风不好意思地对司马芸说道:“芸儿,元博今天喝多了,他刚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等明儿他酒醒了,我让他给你陪个不是。”司马芸心里并不买白秋风的帐,白元博说的话和他说话的神态,哪里像是喝多了?他在新婚之夜说了这么多无情的话,她先前的期待,都化作泡影,她的心彻底沉到了肚子里,让她别放在心上,她可做不到。
白元博一个人躲到书房喝闷酒,希望通过酒忘了刚才那场噩梦。司马芸生气归生气,必要的礼节还是尽到了。一大早便向白秋风夫妇敬茶。两位长辈见她如此识大体,真是又愧疚又感动。石家这边也是司马茹一个人敬茶,因为石震玉要睡懒觉,便让她一个人来,她虽心里委屈,但毕竟是新婚,也不好意思发作。石震玉直到中午才起床,对司马茹道:“你姐姐叫司马茹,你叫什么?”司马茹道:“不是我姐姐,是我叫司马茹!”石震玉乐了,道:“你们姐妹不止长得像,连名字也一样,莫不是双胞胎?”司马茹道:“你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只有一个妹妹叫司马芸。”石震玉静下来想了想,道:“难道你才是姐姐?可你不是应该嫁给白元博吗?”司马茹道:“是芸儿嫁给了他。”石震玉念道:“怎么会这样?”说着便急忙去忘返楼找司马世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