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将军府
时则三月,暖阳和煦的照在将军府的前厅前,这样的天气适合郊游,开心的游玩,而此时的将军府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武都,可有须达的消息。”
前厅上座的便是斛律光将军,此时的他焦急的看着庭下跪着的他的大儿子斛律武都,希望能从大儿子口中听到一丝二儿子斛律须达的消息,他这个二儿子说是要出城办点事情,回来给他好消息,却是一去不回头,连着几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斛律光夫人整日担心说什么梦到二儿子满脸是血,向她哭诉,他本是从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毕竟这么多年的战功是他亲自带兵打下来的,决不是什么上天相助,鬼神之说,可是数日没有二儿子的消息,也委实让他有些不安了。
“父亲…。。”
台下跪着的斛律武都满脸悲伤,不知道该如何告诉父亲,他找到的却是二弟的尸体。
“你到是说啊,究竟找着了没。”
斛律光从斛律武都的脸上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心里一沉,但脸上却也一派镇定,只是内心的这份怀疑急于求证,又害怕听到真如自己所想的事情,内心一片挣扎。
“找,找到了…。” 斛律武都无奈的颤抖着声音回答。
“找到了,在哪。”斛律光一听找到了,欣喜的从座上站了起来。
“找到的是二弟的尸体…。”斛律武都泣不成声的趴在地上哭诉道。
“………”斛律光绝望的坐倒在座椅上,半晌,开口说到:“到后厢房通知一下你母亲及弟妹们见达儿最后一面,然后…。。装殓了吧。”声音仿佛一下苍老了好多,竟带着颤音,却没流下一滴眼泪。
将军府里外挂满白绫,前厅安设好了灵堂,灵前挂上的是白布云头幔帐,搭的是一座素彩牌楼灵龛,左右两侧均挂白布帘,左侧站着的是不断向来宾还礼的:斛律光,长子斛律武都,三子斛律世雄,四子斛律恒迦,小子斛律钟。右侧跪的是哭得伤心正烧着纸钱的斛律光夫人及女儿斛律氏。
忽闻庭外有小厮报“兰陵王驾到。” 斛律光忙走出灵堂相迎,迎面走来一穿着白色长袍,带着白色纱帽的翩翩佳公子,斛律光忙作揖道:“不知兰陵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斛律将军,不必客气,请节哀顺便。”兰陵王目露关切,斛律将军征战沙场,所向披靡,面对亲子的英年早逝,却要强忍悲痛,这个铁铮铮的男子汉几日不见却好似一瞬间便苍老了。
“可有查出是谁人下此毒手。”
“达儿出门时是一人,平时也是谨言慎行,待人平和,素与人没有仇怨,所以至今没有查出谁人是凶手,只是看下伤口,竟是被人一剑砍断脖子,想来此人一定是武功了得的高手。”
“生死有命,将军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江山社稷还指望将军多劳了。”
“多谢兰陵王关心。”
此时两位北齐名将内心中尽是悲凉,自古英雄惜英雄,两人内心充满不用言表的默契。
酒足饭饱,灵儿大摇大摆的走在洛阳城的街市上,俨然融入了古代的生活,只是这会儿还有银两可以潇洒,银两用完了可如何是好,给人当奴仆吗?灵儿可不是对人低眉屈膝的样,况且也受不了那份罪,做生意吧,没钱,也不会,榜帅哥吧,可放眼望去,也没见着几个能入眼的。
“你听说没,兰陵王的军队在招兵了。”
“是吗?那敢情好,我回家叫我那儿子也去应征,跟着兰陵王,说不定能混得个一官半职的。”
征兵,还是兰陵王,灵儿听到两人的谈话,顿足下来,耶,对哦,我可以去当兵嘛,在现代的时候,就老羡慕那些穿军服的女孩子,那叫一个帅,可是爸爸却总想让她学医,没办法希望是不能在那个时代完成了,不过在这个时代就不一样了,我又会跆拳道,想必兰陵王军里的小兵们应该不是我的对手,还会医术,虽然只上了一年医校,不过在这个科技落后,医术落后的古代应该是绰绰有余了,灵儿得意的想着,好,就这么决定了,来他个木兰从军,小灵儿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