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察局出来俊峰脸上就一脸的严肃的表情,沙吉心里打鼓不敢上去同他讲话,对着身边的律师说“东家人为什么派你过来”。
“是大少爷派我来的,我也是刚刚才接到命令的,拿到这个文件就一刻不停的赶来了”他说话很客气。
“是林,真不知要怎么感谢他呢”他说这话眼里满是柔情。
沙吉“有你们东家人的保护这下一切都放心了”。
“不是,大少爷要我告诉你们这事明摆着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的,少爷交待要你们这些日子最好不要出门,什么事也别干,都交由他来处理会没事的”宽宽的眼镜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闪出无穷的智慧。
俊峰的手机响了,熟悉的音乐声是只为他而设的,沙吉亲眼认证过每当这个音乐响起来的时候俊峰脸上就会不自觉的流露出幸福的微笑,他一直以为电话那头那个令俊峰改变的是俊峰所喜欢的神秘的女孩。
“我没事了,这么晚了还叫你亲自打过来”。
俊峰的眼神真的好温柔啊,确实变了,他们聊了好久直到俊峰又变回那个自信的俊峰为止。
“你还不肯承认吗”。
一头雾水的俊峰不明白他话的含义“你在说什么啊,要我承认什么”。
“是那个女孩吧,看你一脸幸福的样儿”。
俊峰一脸的木然,指着手机笑道“我说老吉你还在想那个事啊,你的多疑还真可爱,我说过了我没有交往的对象”。
“还死鸭子嘴硬这些日子你的变化我可全看在眼里,那个电话你每次接都那么兴奋,除了恋人还有什么人能叫你这样”。
“随你怎么想吧”他侧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他好像很喜欢看窗外的风景啊。沙吉投过后视镜看到俊峰一副小幸福的样子,忍不住偷偷笑起来,是啊就这样好了。
半夜十分东家警室里。
三个大汗把一个男人架来放到椅子上,左边右边后边各占一个,见这阵势男人慌了神,他没有得罪过他们啊。男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别说说话了,三个大汗叉着手威风凛凛的立在那儿给人一种压迫感。门吱一下开了,男人的心跳差点停止,三个大汗站直了立正了冲来人深深鞠了个躬毕恭毕敬的叫道“大少爷”大少爷男人脚下一软从椅子上滑到地上,一个汉子只一只手轻轻一提把他提回到椅子上。
“小子坐好了”。
来人正是东林,只见他一脸的和气拉开桌子下的椅子坐下笑着说“你别紧张我请你来是有事要跟你谈谈”。
请,这个字说的好轻松,他这那是请,说是绑架都不为过,东林还真会为自己找台阶下啊。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人不知道从那说起,他问的又是什么“你……你在说什么啊”。
“你明白的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告诉我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男人想起来了是为了俊峰的事,他狡辩“是他自己犯的罪,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知道坐垫下有东西”东林迅速的问到。
“我感觉出来的”。
“感觉”。
东林笑了一下露出一排闪亮的牙,蓝色的眼里满是怒火,顿时男人脚下打了个寒战,寒气直逼入头顶,东林深吸一口气从鼻子里呼出来。
“据我所知你是第一次碰他的车吧,车上那么多隐蔽的地方你不去搜,为什么一下就把目光定在坐垫上”。
“因为……”
“因为你知道那里藏着东西对不对”他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因为有人告诉了你,坐垫底下有东西,所以你才会第一时间报了警对不对,你其实也根本不知道底下是什么东西对吗”。
男人听的虚汗直冒,他怎么会猜的这么准,不过他准备反抗到底了死不松口,不知道那人给了他什么好处叫他如此卖命,真是个难缠的家伙,可他偏偏撞在东林的手里算他倒霉了。
东林还在笑“看来你是不打算跟我合作了”。
男人仍在抵抗“我真的不知道”。
“那就没办法了”。
东林的笑容马上收起来,冷酷的表情涌了上来,就如同在车站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一样,突然的转变让男人头发都竖了起来。东林放下翘起的腿,腾一下站起来双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明显的听到桌子痛苦的咔嚓了几下“进了东家警室你还敢耍强”看到怒火中烧的东林加上两个大汗把他一下按在桌上。
“小子活腻歪了”。
男人杀猪似的哀号求饶“我说我什么都说了”。
东林让他们放开他,自己也坐正了命人换了一张桌子,刚那张桌子经这么一下已经出现了好几条大的裂缝,还没等搬出门去就散架了,男人庆幸东林幸好拍的是桌子。房间里几个摄像头对准了男人,录像,录音,笔录一切齐全他是跑不了的了。男人把事情一一五五的都交待了,中间有漏掉的东林毫不客气的补上,男人见状如此那还敢隐瞒全说了出来。知道他已经没有什么隐瞒了,东林也没有难为让三个大汗怎么把它带来的再怎么把他放他回去。
东林来到主控室一遍遍的播着男人的录像,一个人问他“少爷这个要不要交出去呢”。
“沉沉再说,我要用他揪出幕后那个黑手,俊峰对不起了,为了长久的保护你我只能这么做”。
蓝色的眼皱了起来,看着就像要喷出火一样,大少爷的眼睛怎么会是蓝色的。
“阿哲跟我来”。
东林叫上他去了内屋,这个阿哲论年龄长东林一年零五个月,从小就跟着他,特别听他的话,自然他的秘密阿哲也是知道的,东林对他什么事也不隐瞒一直把他当哥哥一样对待,可阿哲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