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盐的双眼被蒙住了,什么也看不到,只知道走了很久停住,又走,又停下,又走,如此反复几次。最后停在某个地方等了会,就被人引着进到一个屋子里。然后有人把蒙住眼睛的布拿下,适应片刻,她看见前面有张床塌,两边并排站立着六个女人,和之前照顾自己的白衣女子一样的服饰,只是颜色是红色的。其中有一个人将帘子拉起,隐约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男人,闭着双眼,面色有些苍白,削瘦,嘴角有细微的一丝血迹。她问旁边的人:“他嘴角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呢?”
“经常咯血,咯痰,还有轻微的咳嗽。”
“我要给他把把脉。”
其中一个女子有点犹豫,另外一个女子说道“就让他把脉吧。”于是有人上前将病人的手从被褥下拿出来。房盐并不懂把脉,她只是想摸摸病人的体温。接触到他的手,明显的感觉到有点发烫,那么是高热症状。再看看手部特征,没有任何异样,于是停下。旁边的女子把病人的手放进被褥,可就在拿起的时候,房盐看见他的手节处有红斑。于是问道:“你是否感觉到浑身无力,不想吃食物,并且胸口有闷痛感?”这句话是直接针对病人问的。但是床上的病人并没有回答。房盐不知道他是否清醒,于是伸出手去想摸他的额头,感觉温度,但被旁边的女子阻止。这时床上的病人却说道:“让他做吧。”房盐听得声音有点低,但是却并不十分虚弱。于是心里一喜“也许还有希望。”她伸出手探试了热度,略高过常人。然后伸手在太阳穴两侧轻微的摁,“那么这样做你会觉得疼痛吗?”没有回答,房盐感觉到病人的头在自己的手下僵了下,可是只是瞬间的时间。如果不是房盐的敏感性,根本不可能发现。
“不痛。”然后病人就将头转向了一边,似乎很困了。于是旁边的女子让房盐退下,有人将她领到一间屋子,里面有笔墨。她坐下,然后思考着,诊治的时间太短,又没有足够的了解,就这样下药方太过仓促。他究竟是什么人呢?这里又是哪里啊?心里有上百个疑问,但是为了救朱儿必须赶快拿决定。于是抱着最后一搏的心态,她提笔写下了药方。然后唤房外的人进来,嘱咐此药服5帖,先浸后煎,每日服一帖,每帖煎三次。每次刚好到药罐边沿下2公分。来人拿了药方退出。房盐心里忐忑,她不能完全肯定她的疹断。约两三盏茶功夫,有人进来手上端着药,然后说道:“喝下它”
房盐闻气味知道那是自己刚刚开好的药,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厌恶感,自己的生命掌握在他们手中,现在强迫自己喝下药,当作试药的物品。气愤冲动下反驳道:“我又没有病,为何要喝?”于是门外进来两个壮汉,把她的嘴掰开就把药往她的肚子里灌。
然后又等了片刻,有人开门进来,然后又出去了。
这样又过了三日,她不知道那个病人怎么样了,如果死了自己的机会就完全没有了。心里总是很忐忑、焦虑和烦躁。
第四日的时候,有人进来让她到某个地方。然后就是布条蒙上眼睛,房盐在心里有上百次想要把那个布条拉掉,但是始终没有胆量那么做,也知道自己没有机会那么做,贴身就是武功高强的人。然后就是期望布条突然掉了,让她看看四周,让她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是布条始终很结实的缠住眼睛。等到眼睛重见光明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大殿里,前面是个水池,在池的周围是花。而且是十种不同季节开放的花,花开得非常鲜艳,是梅花、牡丹、菊花、兰花、月季花、杜鹃花、山茶花、荷花、桂花和水仙花。她揉揉眼睛,想用力往手背上拧让自己回到现实,但马上放弃了,选择奔向花朵仔细观看。才发现原来都是假的花,是布所作,而枝杆和草叶都是真花的枝叶。看向四周,都是一些图腾雕刻。大殿靠里有一个大的平台,色泽润透,略显青白。自语道;“难道是青白玉床??”
这时她旁边的女子走到另外的一道门侯着,听见声音,她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抬头看见已经有许多的人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