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着,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或许在期待着电话能响,或者她能敲敲墙。打开电视,电视里的画面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内容。
我是不是自作多情了,或许根本就是萍水相逢,不日将各奔东西,一笑而过。我为什么要自寻烦恼呢?
还是抵不住诱惑,诱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我甚至想给她打电话了。我刚要伸手,电话响了。
一个拿腔拿调的声音:“先生……”失望、生气,我啪地挂了电话。电话又响了,我刚要发作,传来了开心的笑声,是她。她说:“别生气,和你开个玩笑。我腿抽筋了,疼!过来帮我看看。”我说我睡了。她说:“别生气了,我知道你在看电视。”
我只好过去,其实我迫切地要过去。
门没有锁,我一推就开了。
她爬在床上,歪着脑袋笑嘻嘻地看着我,“不生气了?”看着温柔娇弱的她,我怎么能生气呢?我说:“没有生气。腿又疼了?”她摆了一下腿,“不疼了。”
我说:“你遛我玩儿呢。”她坐起来,“我刚才真的腿抽筋了,疼得我直冒汗。”她指着她额头上的汗珠。“奇怪,怎么一下子又不疼了呢?”我也好奇。
“我想起你气急败坏的样子就想笑,一笑就不疼了。”她还在一个劲地笑,我也笑了。
她眉开眼笑,笑得很开心。我怔怔地看着她,灿烂如桃花,她的柔软的颈、肩……我不禁想入非非。她停住了笑,“怎么啦,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我说:“不是,我觉得你,甜美。”她的脸红了,羞得低下了头,“你躺那边床上,陪我说说话,腿抽筋了也能帮帮我。”
我说:“我是三陪。”她又笑。
我躺下,把壁灯拧暗了又拧亮了,她说恍眼,我调暗了。我说:“早知道还得过来陪你,开一个房间好了,多浪费呀?”她说:“抠!”我说这叫会过日子。
我说:“你来我的床上吧,咱俩挨近了说话。”她摇摇头。“要不我过去?”她指了指杯子。我认真地说:“我要是管不住自己了,你可别照着我脑袋砸,容易出人命!”她乐了,操起杯子,“你要是敢过来,我就砸你脑袋。”我举手投降,“我不过去。”她笑,“听话才是好孩子。”
我望着天花板板。不错的房间,干净整洁,屋顶装饰了石膏图案,幽暗的灯光,温馨浪漫。她问我想什么呢,我说:“我在想,是给你讲个狼吃羊的故事呢还是讲个鬼故事呢?讲得特别恐怖,吓得你直往我怀里钻。”
“你臭美去吧!”她伸腿想踢我,哎呀一声抱住腿。“又抽筋了。”她的小腿肚子发硬,脸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扳住她的脚,让她使劲蹬腿,她蹬了几下,说好多了。我说:“爬山累了,出汗了就缺水缺盐,腿容易抽筋,我给你揉揉,过两天就好了。”
她乖顺地爬下,我一捏她的腿肚子,她就哎哟一声让我轻点儿。我轻轻地摸她的腿,轻轻地揉着,她安安静静地爬着,她说很舒服。她问我腿疼不,我说经常锻炼,还行。
我把她的长裙往上撩了撩,她的整个腿呈现在我面前。我的眼睛呆了,那是怎样的诱人的柔美曲线啊!
光洁如润玉,细腻如凝脂。我的手放上去,就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不可自拔……
我的高贵瞬间没有了,我的坚持瞬间消失了,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势不可挡!我发了疯地把她抱过来,疯狂地吻她……她双臂无力地推着我,眼神的惊讶里夹杂着柔情蜜意。
我吻她温润的唇、她光洁柔软的颈、她乳峰挺立的胸,她喃喃地呓语着“不要,不要。”旋即又和我拥吻在了一起。
时空停滞了,日月倒转了,海潮涨起来了,奔流着的潮水涌进了狭窄的海湾,巨浪疯狂地拍打着海岸,咆哮着,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巨浪扑过了海岸,瞬间楼倾屋塌,山崩地裂……我感觉到了大地的阵阵震颤!
退潮了!
大潮退去,棕榈树影婆娑,月光温柔地照着海滩,海面深蓝如镜。没有远航的巨轮,没有喧嚷的海鸥,一个温馨的平静的港湾。我们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张衣物零乱的床和两个赤裸裸的身体。她温顺地伏在我的怀里,我抚摸着她的秀发。
我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着,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抚摸她的全身。她温柔地看着我,手轻轻地在我胸口画着。我问她写什么呢,她神秘地说:“不告诉你。”我说:“你怎么不用水杯砸我呢?”她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你像恶狼一样扑向我,我都吓傻了。”我笑。
她依然在我胸口画着圈,“你笑什么呢,得意地笑吧。”我说:“不是。”我握着她的手放在我嘴上,“我真的那么可怕。”她吃吃地笑着,“眼睛通红通红的,张着血盆大口,扑向一只无辜的小羊。小羊终于被恶狼捕获了!”我亲吻她的额头,“对不起,我太狂热了。”她说:“你很勇敢。”
我心里充满了荡气回肠的柔情,我抱紧她。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我被你俘虏了。”她也紧紧地抱着我,眼里荡漾着明媚的幸福的鳞鳞波光。
她说:“我在你胸口画了咒语,你不会再爱别人了。很灵的。”
我说:“我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