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围墙的建设蓝图很久以前就规划好了,只是迟迟不见实际行动。学校没有围墙,也就没有了大门口,准确地说到处是门口,不知那一处才应是学校的大门口。门口多了,条条大路小道通学校,方便得不得了,只是学校那仅有的一处草坪遭了殃,无论插上多少个“脚下留情,勿踏草坪”的牌子也无济于事,草坪上脚印斑斑,路形弯弯。
很多商人抓住学校门多可自由贸易的机会,在新开学的几周里大搞推销活动。每天中午或晚上放学后,各行各业的推销员带着各种各样的商品操着各种各样的口音在每个宿舍门口来来回回地问着各种形式的话语:
“要买耳机、随身听CD机吗?”
“很便宜的盗版唱片,要不要?”
“有人订牛奶吗?”
“需要内裤、袜子吗?”
……
怪腔异调的声音和走来走去的脚步声,令整幢宿舍楼无法安静,宿舍里的人无法午睡。408舍的人对那些推销员一点也不欢迎,除了美女外,一律将他们拒之于门外。
一个晚上上完自修课后,西早羊在卫生间里洗澡高歌,其他人聚在宿舍里说话。这时,进来了一个美女,手里拿着两台不同的耳机。
美女刚进房门,里面的人就立刻忘记了说话,十三双眼睛突然放出异样的光芒,光芒齐齐射在美女的身上,停滞不前了。
美女好像对这种场面已是家常便饭了,并没有为此感到一点点的害羞。她笑了笑说:“我是偷使扒公司的推销员,来这里推销随身听耳机的。”
十三个人好像被人施魔法定住了,没有一个人反应。
美女见无人答话,觉得奇怪,又笑了笑问:“这里有没有人要买耳机的?”
十三个人好像忙着看美女而没空听话答话,还是没有人开口。
美女可能以前从未受过如此待遇,就变得有点不高兴了,她提高音调问:“请问这里有没有要买耳机的?”
其实408舍的人因为怕晚上Enemy老在睡梦念英语,被吵着睡不着觉,都拥有了一台耳机。他们之所以不回答,是因为他们只要回答说:“没有”,美女就会离去。这些平时不禁女色而没有女色可近的家伙,现在见有美女送货上门,都恨不得把美女看个透。
恰恰这时西早羊从卫生间里出来,穿着一条三角内裤,一边放声高歌,一边用毛巾猛擦湿头发,旁若无人的往床位走去。这个可怜的近视羊没带眼镜又没特别注意,根本就没发现有一个美女正在注视着他。十四个人被这场面逗得大笑起来,只是美女用手捂着嘴,脸朝门外小声地笑,声音被掩盖了,西早羊没有听出来。
西早羊为这些笑声感到奇怪,就移开眼前的毛巾,一看,一头长长的秀发在门口随风飘摇。啊,女的!西早羊一怔,接着意识到自己还在长裤外面,立刻拿起长裤往卫生间跑去。
十几个人笑得东倒西歪的。
笑过之后,美女仍不忘自己的工作,又问:“你们有没有人要买耳机的?”
十三个人的目光又重返美女的身上,虽然心里一个劲的想把美女留在宿舍里,时间愈长愈好,只是恨班上女生实在太少,平时找不到女生搭话,于是和女人交流的功能得不到开发,现在想和美女搭腔,却不知怎么说才好。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美女要走。
西早羊这时出来了,看见美女要走了,自己还没看几眼有点不甘心,就问:“卖什么东西?”
“耳机,要不要?”看见有人说话,美女看到了希望。
“什么牌子的?拿过来看。”西早羊一边擦眼镜一边说话。
美女走到他跟前,放下背包,从里面取出两台耳机和手上的两台一块放到西早羊的床上,说:“你自己看吧。”
十几个人立刻围上来,热情地帮西早羊挑选耳机,尽情地往美女的身上看。西早羊也不例外,他不停地问:“这台怎么样?”可对美女的解说却两耳不闻,两只眼睛贼溜溜的在美女的脸上转。
美女把四台耳机的功能、特点解说完毕,就问:“你要哪一种?”
西早羊摇了摇头,说:“这些牌子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我有点不相信它的质量。还有没有别的?”
“名牌也有,不过是二手货。”美女又在背包里找出一台耳机,说:“就是这台了,日本东芝。”
西早羊对电器这行狗屁不通,根本也不知道有什么名牌叫东芝的,他醉翁之意不在耳机,而在于美女之色也,所以误把东芝听成了东施,他吃惊在说:“我只知道我们古代有个美女叫西施,真没想到现代日本出了个东施,而且还是名牌呢?”
西早羊的吃惊使大家受惊而笑起来。
“不是东施,是东芝。”美女笑着说:“东芝是日本的电器的名牌,你不会不知道吧?”
“哦,原来是东芝,那么有名我没听说过——那是假的。拿过来给我看看。”
西早羊接过耳机,装模作样地翻来覆去,希望能挑出许多毛病来,可是除了看出机壳很旧外,根本说不出什么坏处来。于是说:“装上电池,让我听听音质如何。”
美女很伶俐地装上电池,西早羊套上耳塞,细心地听了一会,一点音质的缺点也挑不出来,他怕自己对这方面无知,听不出来,就说:“不错,你们也来听听。”他把耳塞递给老狗,老狗听了也点点头说:“真的不错。”其他的人也抢着要听一听,可听了的人都说西早羊或老狗一样的话,一点毛病也挑不出来。
西早羊这才深知人云亦云的坏处,他真后悔自己先前没说“很差”或“差得要命”的话,让大家也跟着他说,这样就可理直气壮地拒绝买这台耳机了。
可是现在人人都说这耳机好,西早羊想了想,只好说:“可惜旧了点!”
“二手货嘛,就是这样的。”美女又笑了笑说:“不过,它的质量是绝对有保证的,如果在一年内坏了,我们免费保修。”
美女是很美的,她笑,便如春花,必能动人的——任他是谁。
西早羊不好意思用一句“不买”赶走春花,就说:“既然是二手货,价钱一定不会很贵吧,多少钱?”
“不贵,一百二十块。”美女说:“新的时候卖一仟二百块呢!”
“一百二十?”西早羊怎么也没想到这二手货会比刚才的一手货还贵,简直不相信他的耳朵。
“这是名牌嘛,当然贵些,不过看在你们是学生份上,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打个九折。”美女始终笑容挂脸。
西早羊本来就不想买什么耳机,现在正好让他寻到一个不买的理由,他说:“这太贵了,我钱不够。”
“那你开个价吧。”美女不肯放弃这种机会。
看来我得开个跳楼价把她吓逃楼,西早羊想。他说:“我出四十块。”
美女果然认为价钱太低,但并没有走,她还是笑脸迎羊地说:“四十块实在太少了,六十块怎么样?”
“不买。”西早羊相信坚持就是胜利。
“真的不能再加一点吗?”美女死心不息。
“四十块就四十块,多一分钱我也不买。”西早羊以为自己坚持己价一定能吓走美女,心里暗暗得意。
美女的笑容消失了,皱了皱眉头,抿了抿嘴,咬了咬下唇,像在卖与不卖之间很难做出选择的样子。西早羊更加得意了,以为自己这真是一击即中,非成功不可。
但美女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她说:“好吧,四十块就四十块,我卖给你。”
西早羊怎么也没想到这台一百二十块的名牌耳机会以四十元卖给他,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痛苦。高兴的是自己可以只花四十元就能买到一台名牌耳机,痛苦的是他本来就不打算要买耳机。现在不买是不行了。
西早羊接过那台东芝耳机,认认真真的端详了一翻,仔仔细细的听了一会,又发现了新缺点。他说:“这耳塞太差劲了,配不上这耳机,有没有好的耳塞。”
“没有了,就只有这种了,这种也挺好用的。”美女说。
“要是没有好点的耳塞配这耳机,我买了也没用,还不如不买算了。”西早羊又为自己找到了个很好的拒买理由。
“唉,你这个人真刁难!”美女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再让一步,送你一副好耳塞吧。”她从背包里拿出一副大耳塞说:“这是最好的了,我卖十五元一副的,现在送给你了,该满意了吧!”
西早羊把大耳塞套在耳机上,听了一下,果然很有音响效果。他这时不得不掏钱了,看着四十元被美女放进了口袋,他抱怨美女说:“你怎么能这么便宜就把耳机卖给我?真是的。”
美女笑得很灿烂,她说:“你这个人还真有趣啊!我便宜卖耳机给你,有什么不好的?”
“我怕便宜没好货啊!”
“不会的,这是名牌。你要是不放心,我给你开张保修单好了。”美女留下那张保修单,心满意足地走了。
“南方羊,怎么又买了耳机?以前那台呢?”老狗和室友们围着那台耳机,开始认真检查起这名牌来了。
“被我摔坏了,我本来想不买的,找时间把那台旧的修好就行了,无奈金钱难过美人关,我只好买了。”西早羊的话逗得室友们大笑。
没有美女分散室友的目光和精力,他们很快就把这台东芝耳机的许多毛病挑了出来。
“这台机的电流声太大了。”一个人说。
“它的磁头生锈了。”另一个人说。
“它的开关不怎么灵了。”有人说。
“它的重低音开关坏了。”又有人说。
……
西早羊被这一大堆毛病气得发抖,他大声叫了出来:“你们这些该死的色中饿鬼,为什么不早点说?早点说我就不买了!”
大家被这一叫喊声一吓,再有的毛病也吓散了,大家闷闷闷不乐地散了开去。
都是美女惹的祸!
便宜果然不会有好货,物美价廉的东西是极少的。西早羊那台名牌耳机在第二个星期第二天就坏了,耳塞的插孔出了问题,只有一边耳塞出声,另一边忍气吞声的,哑了。
西早羊很是气愤,大呼上当。
老狗建议他给保修处打个电话,看看是否可以换一台。西早羊觉得这主意不错,就照着保修单的电话号码打了个电话,没想到这个电话号码是空号,西早羊气得把公用电话摔得“嘭嘭”作响。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街上有那么多公用电话是坏东西,原来都是给别人用来出气摔坏的。
老狗又建议他去保修处一趟。西早羊照着保修单的地址找遍了大半个县城,找到的却是一间桑拿中心。西早羊差点气炸了肺。他回到宿舍把那台半好半坏的东芝名牌耳机扔到床脚尾,懒得再作理会。
可是第二天中午回来午睡时,西早羊发现床尾的耳机不冀而飞了,他找遍了宿舍的每个床下,都不见耳机的踪影。他以为是室友开玩笑把耳机藏了起来,又因为耳机半好半坏,也不以为然了。
可是过了两天,仍不见室友把藏了的坏耳机拿出来,西早羊就忍不住了,就一个一个的问室友,可室友们说根本就没有那回事。西早羊才意识到耳机被盗了,他的意识传到室友的耳朵里,室友们大惊,老狗立即建议他去报告根号二。
西早羊原认为耳机是坏的,被盗就算了。可是后来想想四十元就这样失去了,有些不值,就跑去向根号二报告,
根号二听完他的报告却一点也不感到惊讶,他说:“你是被盗窃的第三十三个人了,那天整幢宿舍楼被盗了,很多同学都和你一样,由于粗心大意,把手表、耳机、钱包和手机等物放在床上没带好,结果被盗了。”
“哗!这么多人失窃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是我和骆主任吩咐他们不要声张的。我和骆主任经过商量,决定成立一个学生保安小组,专门保护宿舍的财物。我们想,那贼这次顺利得手,必然会有下次重来,我们不声张,让那贼认为我们对这事情不重视,就会很快再次下手,那时我们的保安小组一把逮住他(她),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有可能取回丢失的财物了。”根号二神秘兮兮地说。
“那么组成学生保安小组的是哪些人?”
“是那些失窃的学生,为了寻回你被盗窃案财物,我希望你也能参加。”
“可我不会捉贼呀!”
“这不要紧,我们的行动计划是这样的,我们把你们分成十个小组,每个小组三个人,两个小组分别躲在两个楼梯口处的房间里,其余的小组都分配到各层楼的一些房间里,让他们躲在卫生间里面,我们会在那些藏人的房间的床上摆上一台耳机或什么的,在上面系上一个小铃。当小组人员发现有鬼鬼祟祟地摸进房间,拿起耳机有铃响时,就高声呼喊‘捉贼’。这时,守在楼梯口处的两个小组人员立刻关铁闸上锁,这样那贼就成了瓮中之鳖,他就是插翅也难逃了。我们就会马上带人马赶到,来个瓮中捉鳖。”根号二把他们的计划描述得有头有尾,天衣无缝,好像计划一定会成功似的,很是充满自信。
西早羊被根号二这伟大的计划折服了,认为捉贼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就点头答应加入。然后问:“我们在什么时间行动?”
“每天早读时间和早餐时间,因为这段时间宿舍是不锁门的,我们认为贼就是在这段时间作案。”
“那我就不能上早读了。”
“在未捉到贼之前,我希望你能舍点时间为人,牺牲你的早读时间。”
“好吧,为了保护大家的财物安全,我决定不上早读了。”西早羊装出很伟大的样子,其实他早就不想上早读了,每天早读不是睡觉就是和邻桌说话聊天,还得担心被级组长巡班捉住,现在有机会让他可不上早读了,他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好样的,如果由于这一行动耗费了你许多时间而影响了你的考试成绩,我会在期末总评给你加十分的。”
“哦,谢谢老师!我明天就行动。”西早羊恨不得给根号二敬个礼表示谢意。
“好的!”根号二拍拍西早羊的背,表示对西早羊的表现感到满意。
计划已实行了两周,不知是不是贼已听到了风声,没有来行动。
根号二好像知道贼一定会行动的,天天来给保安小组打气加油,每个早上必会嘱咐一遍:“今天贼一定会来的,要保持警惕!”
保安小组开始两个星期是十分警惕的,可坚持到第三个星期依然不见贼前来,也就渐渐失去了工作的兴趣,根号二那句“今天贼一定会来的,要保持警惕!”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保安小组人员工作的积极性已大大的降低了。
根号二却对自己的计划是坚信不移,他为了保持保安小组人员工作的积极性,每天早上都去监督,如果被他发现谁对自己的工作不认真负责,期末总评就不加分。保安们为了轻轻松松拿到期末总评的十分,果然积极多了。
果然不出根号二所料,第四周的星期四贼就来行动了。也许是那贼该遭此劫,当进入四楼的第三个房间拿起床上那台耳机时,尽管他的手握住那个小铃没让它发出叫声,但还是被守在房间中的保安发现了。因为这个小组有一个比贼还聪明的人,他就是西早羊。西早羊在正对宿舍门口的墙上挂了一面大镜,三个人躲在卫生间里轮流看守那面镜子,轮流睡觉。尽管那贼走得无声无息,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当他刚进门口时已被发现了,当他拿起耳机时,身后立即响起了一声大喊“捉贼!”,紧接着整幢楼上下响起了“捉贼!”的叫喊声。贼闻声大惊,手中的耳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逃生的本能即刻苏醒,他马上往楼下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跑得不够快,跑到楼下时,大门铁闸已上锁,他又立刻往楼梯上跑,想通过二楼的走道从另一端楼梯出口逃跑,却不知道铁闸黑黑,疏而不漏,这边的铁闸也上锁了,贼此时成了屋中之物,站在二楼的栏杆上欲跳不敢。
楼上的保安的叫喊声达成共识,声声齐呼“捉贼”,声音一下传到了教学楼那边,成百上千的学生和老师在根号二和骆驼的带领下,也高喊着“捉贼!”向宿舍楼杀来,贼闻声丧胆,吓得抱着二楼栏杆边的大柱,眼睁睁看着兵临楼下。
全校的师生把整幢宿舍楼围得水泄不通。根号二和十来个身强力壮的年轻老师打开铁闸,拿着长棍长绳走了上去,又把铁闸锁上。那贼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了,紧紧抱住那根大柱不会动了。十几个老师一齐冲上去,把贼拖下来,根号二用平时拔河比赛用的那根大绳把贼绑得比包扎伤口还要实,那贼除了脖子上部没有被绑,从脚到肩都穿着麻绳。
全体师生见贼被擒住了,一阵掌声和欢呼声。
那贼年纪并不算很大,大约二十五岁,只是头发和胡须由于平时只顾着作贼没时间修剪,很是长了。他这时像个死人似的,脸色苍白如纸,贼胆、贼心不知躲到哪里了,要不是那双眼睛发出点光来,真会以为他已死去了。
根号二把这个贼拖拖扯扯的带到了大会的讲台上,大声宣布:“今天,我们终于成功捉到了这个贼,为了庆贺这伟大的时刻,我们大家掌声庆贺!”
台下果然掌声四起,掌声不断,呼叫声不断。
根号二用双手打了个手势把掌声压了下去,继续说:“其实能捉到这个贼,早就在我们的计划和意料之中了,现在我们请骆主任为我们讲讲那个谋划,掌声欢迎!”根号二带头鼓掌。
台下又是掌声一片。骆驼打手势压住掌声,把根号二告诉西早羊的那个计划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最后还不忘了保安们的辛苦,又说:“其实这次的功劳还得归功于我们学校学生保安小组,要是没有他们的机智勇敢,我们的计划再周密再伟大也实现不了,我们的同学将要损失更多的财物,为了感谢我们的学生保安小组,我们掌声感谢!”
在台下一片热浪的掌声中,保安人员光荣地登上大会讲台。西早羊扬名全校的时刻终于到了,内心高兴得比吃了蜜还甜。
根号二又压下了下面的掌声和叫声。他说:“为了捉住这个贼,我们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我们的学生保安小组浪费了很多个早读时间。现在,我们要这个贼也吃点苦头。”
大家以为根号二会给那贼来一顿拳打脚踢,没想到根号二却说:“我们知道打人是犯法的,所以我们不能打人。这个贼平时忙于作案,自己没时间刮胡须,现在我们来做件好事,帮他一个忙,帮他把那些胡须拔掉,好不好?”
“好!”台下的叫声立即附和而来。
根号二带头走到那贼的面前,用两个手指夹住贼的一根胡须,使劲用力一扯,拔了出来,那贼疼得“啊”地叫了一声。根号二把那根胡须对着大家轻轻一吹,为自己的杰作得意地笑了。大家为根号二的新招感到兴奋,一个劲地拍掌叫好。
接着学生保安小组人员一个一个的上前为贼服务拔胡须,那贼疼得叫声阵阵,眼泪直流,口中不断求饶地说:“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保安们拔得正起劲,对贼的求饶根本就不加理会。
西早羊有幸拔得一根胡须,想想那个虎口拔牙的故事和这个贼口拔须的场面有点异曲同工,不觉笑了起来。
当那个贼最后一根胡须被拔完时,那个贼的长须处红得要流血。根号二走近那贼一看,顿时吃了一惊,“你是……”
“老师,你饶了我吧,我把那些东西还给你们,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偷东西了,你饶了我吧,不要把我送到公安局去,我求你了!”贼泪流满面,跪在地上不断用额头撞地。样子甚是可怜。
根号二好像认识那个贼。他向大家说:“现在已经上课了,大家回去上课,失窃的东西我会通知你们来领的,这个贼我和骆主任会处置的,请同学们现在回教室上课。”
各班的学生在各班的班主任的带领下,很快离开了操场,回教室上课去了。
第二天西早羊被传去认领失物,可是找来找去都找不到自己的那台名牌东芝耳机,于是在一大袋耳机中选了一台比较新的拿走了。西早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因祸得福,因被盗而换得一台好耳机。
听说那贼是根号二以前教初三时的学生,根号二看在师生情的份上,替他向校领导说情,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有将他扭送到公安局,而把他放了。
可见,铁面无私的人是极少的。即使是培养祖国花朵的园丁也会因关系,不勉会徇徇私,舞舞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