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么催眠大师,只是懂得一点点有关催眠的皮毛,能让虎哥进入催眠状态的功臣是那颗挂坠,里面装有催眠药粉,也就是强效迷魂剂,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意志薄弱的人进入受催眠状态任人摆布无所察觉。而这个叫虎哥的家伙就是在挂坠晃动过程中吸入那些药粉的,而且他醒来后也不会记得发生过的事,我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所以一点都不担心。
半个小时后,我拿着小型录音机开心的站起来,终于大功告成,最后看了眼还呆呆靠在沙发上的男人,知道他不到一个小时醒不过来。人渣,败类!听完他对拐卖妇女孩童的描述之后我气的不行,狠狠给了他两巴掌,抓了无数道血痕在他手上外加俯送两脚,这才大摇大摆的出门。
“真是痛快!”我洋洋得意间没有注意到虎哥的几个手下正朝这边走来,等发现的时候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美女,我们大哥很猛吧?”他们几个猥琐下流的笑声让我怒不可抑,但是现在还是先逃为妙。“切,我等了半天,他却不行了,没用的家伙!”我不屑的撇撇嘴,特意模糊他们的想法,然后不顾他们错愕的目光径自离开,而他们也朝虎哥所在的包房走去。
因为担心他们去而复返,我几乎是直接往前冲,然而不过百米外就听见后头穿来“站住站住”的喝声。回头看去,虎哥的几个手下正朝我追来,可恶!我急忙拐过回廊继续跑,后面不住传来叫喊声“她往那儿跑了,快追!”无论如何这录音机都不能落到他们手里,我左右看看,没人,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把它藏进墙角的盆景里,然后继续没命的跑。
幸亏这的走廊是回旋折叠式的,否则早被他们追上了,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正着急,冷不防前面包房走出几个女人,“跑这么快,你要投胎啊?”其中一个被撞到的女人破口大骂。
“对不起,对不起!”我头昏眼花的道歉,这一撞可不轻,“桃儿,别跟这种女人一般见识,我们走吧,三哥可等急了。”其他人劝她,她大大的哼了声朝前走了。
“什么嘛,我不是已经道歉了,真没素质。”我嘀咕着,完全忘记她们的身份是不讲什么素质的。怎么还是感觉眼前朦朦胧胧的?难道——我眨巴了半天后不的不哀号一声,糟了,我的隐形眼镜!我万分小心的在脸上寻找,还好,还好,用指尖轻轻托着两片薄薄的镜片,不由暗自庆幸,我可不想变成2米外的瞎子。然而——
“我的眼镜!!”我欲哭无泪的站着,没想到刚才的包房里居然又涌出十几个女人来,把我手中的镜片碰掉了,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你还在这磨蹭什么?还不快走,得罪了客人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耳边传来喝骂声,我还来不及出声就被推搡着挤在众人里头朝前走。
又拐过一个墙脚后,“她不见了。”隐约听到后面的叫声,“继续找,她跑不了多远的。”我立刻把身子缩得矮矮的,快步在人群里穿行着,突然前面的人在电梯口停下脚步,嬉笑打闹声不断传来。我不想理会众人聚在电梯口的原因,只管悄悄挪动脚步沿墙角往前走,只要再拐个弯就是女厕所了,我的心里欢呼着。
“你,过来!”就在我刚挪到正对着电梯口的时,一个声音响起来,我奇怪的抬头看了眼守在电梯旁的两个彪形大汉和那个西装革履的老男人,暗想:“肯定不是叫我,千万别叫我!”
“你聋了,还不过来?”老男人摆出不耐烦的样子,还把手指指向我所在的方向,“说你呢,就是你,黄头发红色短裙那个,别看了,就是你!”
我心猛的往下一沉,前有饿鬼当道,后有豺狼追击,该怎么办?无奈的趋上前去,任那老男人把我上下打量一番:“你这模样还合格,就你了。”
“啊?”什么跟什么嘛,我瞪着面前凶形恶相的老男人,一脸的不解。“今天算你运气好,可以服侍几位重量级的大哥,只要你们做好了,钱自然是不会少赚的。”他说着还把手放在我腰上拧两把。
他妈的混蛋!居然把我当成小姐了,瞎了你的狗眼,“我不是——”我的话来不及说完,老男人便双眼一瞪:“怎么,你还不乐意?”
后面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那些人就快追上了,这可如何是好?反正都是个死,我可不原落到那个臭名昭著的虎哥手上,狠狠咬牙强颜欢笑,“我怎么会不乐意呢,人家只是不敢相信这种好事会落到自己身上,太激动了嘛!”
“瞧这小嘴甜的,快进去吧。”老男人面露微笑,指了指电梯,我只好闪身进去,这才发现里面已经有好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了,其中就包括刚才撞到的桃儿小姐。丝毫不去理会她的瞪视,我暗自祈祷快点关门,很快,那老男人又点了6个女人,自己也站进来之后终于关上电梯门。“呼”我放心的吁口气,好险啊。
“你们到了上面要放机灵点,少说话,少惹事,只管发挥你们的本事讨好客人就行。这次的客人非同一般,要是得罪了他们,我可帮不了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老男人不断的叮嘱我们,面色严肃。
“三哥,什么样的客人我们没见过呀,用得着怕成这样吗?”那个叫桃儿的美艳女人很是不屑,看她的样子,平日八成是被客人给宠坏了,怪不得如此蛮横。她的话得到其他女人的认同,众人又唧唧喳喳的说起来,不料他却低吼道:“你们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看到电梯停下来还不忘记最后说一句:“都安分点。”
六楼。我瞄了眼电梯上显示的数字,听人说这家店有很严格的档次区分,楼层越高,代表的级别或者权利就越大,看来呆会要见的是个大人物。今晚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要和黑社会混时间。听说这种高层会议叫小姐都只是捧场做戏而已,这也是我为什么放心大胆上来的原因,可不要有什么变故才好,我苦笑着默默跟在众人走,心中忐忑不安。其他人似乎也意识到气氛的不同,就连桃儿也不再嬉笑,转而换上一种专业的妩媚大方的表情。
穿过两道站满保镖的们,我们终于在一道镀金大门前停下来,带我们上来叫三哥的老男人对那个斜躺在门外沙发上的懒散男人恭恭敬敬的说道:“土爷,您要的人我带来了。”那样子好像躺在那的不是我们这个年代的人,而是古代高高在上的帝王,着实让人不解。
被称为“土爷”的其实是个很清瘦的年轻人,样子不超过25岁,蓬松凌乱的茶色短发,硕长的身材,一副迷迷糊糊还没有睡醒的样子。“把头抬起来。”他伸个懒腰,慢吞吞的说,依然保持斜躺的姿势,在把我们的脸逐个打量过一遍后咂咂嘴巴又继续假寐。
“一个个站好,现在例行检查。”三哥似乎不敢打搅到那位土爷,轻声指挥着我们站好,而原本站在土爷旁边的手下则拿着个不知道什么机器依次对我检测。看那样子倒很像飞机场里的安全检测仪,就是小巧了不少,我不由庆幸:这么严格,不知道是怕杀手还是怕侦查器之类的东西,还还我没把录音机带上来,不然指不定被当成什么呢。
我还在胡思乱想,“嘀-嘀-嘀”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大家都被吓了一跳,原来最后那个面带稚气的女人身上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机器不断闪现红光还发出警告声。
“你身上藏着什么,还不快点交出来?”三哥可谓是大惊失色,扬手就要给那女人耳光。“住手”软绵绵的声音从土爷嘴里传出,三哥忙将手放下,连声答应着:“土爷你要怎么处罚她都行!”
此时,那个女人已经吓坏了,手脚都在不停的发抖,她好不容易重裙裤的兜里掏出个MP4来边哭边说:“大哥我错了,我真不知道这的规矩,我不是有意的,你饶了我吧。”
土爷缓缓起身走到那个女人跟前,用手捏住她的下颚,盯着她的双眼,问:“上来之前,三哥没跟你讲过这的规矩吗?他的声音淡漠的很,似乎不经意间问起般。
“讲,讲过的,我,我以为,我——”女人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
“所以记住,以后要听话。”土爷温柔的安慰她,“来,把它给我。”他放下攥着女人下巴的手,接过那个MP4又走到我们中间笑道:“好了,现在没事了!美女们,打起精神,好好展现你们的魅力吧。”
短短两句话有效的抚慰了众人的心情,笑容重新出现在美人们的脸上,同时大门被推开,三哥带着我们鱼贯而入。
就在大门重新被关上的那一瞬,我忍不住回头,刚好瞧见一块块碎片和一根长长的线从那位叫土爷的年轻人扬起的手上散落下来。隐约中,他还朝我咧嘴笑了笑,目光锐利无比,我的心再次沉入深深的谷地,我本来还想告诉他我不是小姐要他放我走的,可是现在,我哪里还有胆子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