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俏丽的短发,淡淡的细眉,鼻梁上架着一幅金边黑框眼镜,小小的嘴巴,典型一个知识分子的形象。然而十五分钟之后,一个身材惹火,金发披肩的性感女人却出现在镜中,是的,还是本人,虽然前后差别巨大。
不要以为我是在变魔术,现在的社会要变身成为性感美女是很简单的事情,你脸型不漂亮可以整容,皮肤不好已经化装,而要拥有前凸后翘的啵霸身材只要用有很好塑身效果的内衣就可以轻松得到。当然,前提是你长的不是太过于抱歉。
有句名言是这样说的,乳沟就像海棉里的水,只要肯挤,总会有的!所以啊,这个社会里,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和穷女人。
小妞,长的不错啊!我朝镜中的美艳女人吐吐舌头,蹬着五寸高跟鞋,拎着个小手袋便离开屋子。下了楼,远远就看见助手小锣开车等在路旁,见到我后,他瞪大了眼睛,半晌才问道:“莲姐,真的是你吗?”
“不是我妈,是我!”我钻进车里对他笑笑。忘记告诉大家,我是个律师。不要以为律师是多么崇高舒坦的职业,只在法庭上随便耍耍嘴皮子是不行的,那是少数已经在业内打出名号的精英分子才能享受的待遇。普通的小律师们在有幸接到工作后和私家侦探差不多,有时候甚至连偷鸡摸狗的招都得用上,一样要出生入死。这不,现在我就要为工作和生活打拼,世界真是残酷。
“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拿到证据。”我暗暗想着。一个普通的小律师要在澳门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混下去可不容易,特别是像我们这种跨国事务所,能接手的案子在我看来都是不平凡的,即使它只是所里很低级的案件也一样,更何况它还和黑社会扯上关系了。
“你都打听清楚了?那个家伙今晚真的在这里?”我看着对面热闹喧嚣的PUB问小锣。
“是的,莲姐,要不你别去了,那实在太危险了!”小锣语气中含着隐隐的担忧。
“别担心,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在这等我,有什么不对就找负责这个区的刘警长。”我拍拍他的肩膀,打开车门向对面走去。
这是一个混沌和秩序混杂的城市。表面上虽是一座繁华的现代都市,但往里探一步,你就会发现这里根本是犯罪和事故无所不在的无法地带。有权有势的黑道组织,后台强硬的卖淫女,形形色色的客人混杂其间。
我早就听说这家大型夜店是龙蛇混杂的地方,连警察都无可奈何,果然,先不去说外头负责站岗望风的混混,光是里头藏身各处的打手就够可怕的了。但我不是来砸场子的,也就不怎么担心。一楼没有发现目标的踪迹,我慢慢往二楼的女厕晃去,顺便把手袋藏好,里面可放着得手后换妆需要的所有东西,疏忽不得。
他来了!我一眼就认出楼下人群里那个叫虎哥的男人,这个人贩子的照片我看过不下数十次,想错认都难。真是个败类,看到他那猥琐的模样,还不时去摸一把小姐的屁股,我都快吐了,但还是堆起媚笑朝他走过去。
“哎哟”我娇声叫道,装作不小心撞到他的样子,“你他妈的不长眼——”他果然叫骂起来,但看清我的样子后又嘻嘻笑着直说没关系,色迷迷的双眼在我身上不停打转。
“这位大哥,真是对不起哦,撞到你了。”我故意嗲声嗲气的道歉,然后顺势坐到旁边吧台的高脚椅子上点了杯带樱桃的红酒。
那群家伙还兀自盯着我瞧,“老大,好正点!”虎哥的一个手下刚说完就挨了他一拳。我心里暗暗冷笑,朝他们抛个媚眼,张开红艳艳的嘴唇含住了吸管,然后伸出舌头舔啊舔——这些动作我可是对着镜子练习了好久,性感的不得了,就不相信你不上钩!斜眼看去,他们不出所料的瞪大了眼睛,这还不过瘾,我又微微把脚抬起,指尖隔着短裙沿着大腿抚摸着,想要我吧,想要我吧。
虎哥终于按耐不住了,一屁股坐到我对面:“小姐,一个人呀,要不要哥哥我陪你啊。”
我故意不屑的瞟他一眼,“你想泡我啊?”说完表现的像风月场的女人般,摆出那副没钱别和我说话的神情。
没想到那家伙居然也不恼,反而笑着摸上我的大腿,“是啊,那你给不给我泡呢?”即使隔着丝袜,我还是恶心的想砍掉他的手,可惜不行啊。我还是满脸不屑的上下打量着他,轻轻拍掉他的手,转头叫酒保上了十杯超大杯啤酒,凑近他笑道:“如果你能一口气把这些酒喝了,我就考虑考虑,让——你——泡!”
俗话说色胆包天,一点没错,我的不屑激发了他的雄心,在那帮手下的鼓吹下,那家伙真的一鼓作气将酒全部喝光了,“别说这只是啤酒,就是威士忌我也不在话下,你信不信?”
“真的?没想到大哥这么厉害!”我的笑容越发妩媚了,娇笑连连,“不知道怎么称呼呢?”
“我们老大可不是简单人物,大名鼎鼎的虎哥!你到这一带打听打听,哪个不认识?”他还没有开口,他的手下已经主动宣扬了,看的出来他也很满意,不住的点头。
去,不就是个混蛋,还大名鼎鼎呢?我心里唾弃,脸上却是十分惊喜,“呀,原来您就是虎哥?我早就听姐妹们说起您这号人物,一直都想认识您啊。”我的马屁拍的他晕乎乎的,“听说虎哥一向大方,对我们这些姐妹可关照了,如果您不嫌弃,我们到楼上坐坐如何?”
“哈哈,这要看你会不会服侍了!”鱼儿上勾了,虎哥一把攀上我的腰,恨不得立刻做那种事情。
“别急嘛,帐还没有结呢。”我慢吞吞的示意着,对这种人千万不能表现的太主动,不然他们可就认为你居心不良了。
“小美人,你还真是难伺候啊,不过我喜欢!”虎哥欺身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丢了两张在吧台上,把大半塞进我的内衣,剩下的全赏给几个手下玩去了,“现在你高兴了?”
“能陪着虎哥,人家当然高兴啦”我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大方,愣了一下又笑得花枝乱颤,搀着他就向楼上的包间走去,才把门关上他就迫不及待的扑了过来。
“别急嘛,我们先喝点酒,玩个游戏,酝酿一下气氛。”我想把他推开,不料他搂的死紧,边亲我边嘟囔着:“老子可没有多少时间陪你瞎耗,啊——该死的,你敢踢我?”
我心里对自己的举动也是大吃一惊,强自镇定下来后才装生气的说“虎哥,我在这也算是红牌,要不是仰慕您,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一定理会,如果你要找的是街边那种泻火的女人,现在就请您离开!”说完这话我自己心里都没有底,不知道这个据说脾气很坏的家伙会有何反应,不会恼羞成怒吧?
不知道是我表现的太过于骄傲,还是他对我的印象不错非要得到我不可,他只是无可奈何的摸摸鼻子,坐到了我的身边,“小美人别生气,我是猴急了些,那是因为我不能呆太久——你要玩什么,我陪你。”
瞧着他可怜的样子,我笑起来,“这还差不多,我们玩的这个游戏,不管谁输了就要脱一件衣服哦,你肯定会输光光!”我暧昧的说出这样的话后,从脖子上取下心型挂坠,垂到他面前:“你睁大眼睛看着它,如果能坚持30秒就算赢了,我来数数,你先闭上眼睛。”
“这不会是催眠吧?”虎哥狐疑的盯着我问,见我又是点头又是忍俊不经,只好心一横,“才30秒而已,我肯定不会输,你就等着脱光光吧。”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咯。”我冷冷一笑,趁他闭眼的时候扯了两团纸巾塞住鼻子,并悄悄打开挂坠上的一个开关,“好了。”
“12,13,14——”心型挂坠不断在虎哥眼前来回晃动,重复着同样的趋势,在喊到18的时候,他的眼睛缓缓闭上,再睁开时已经变成一片浑浊。我露出一丝微笑,柔声在他身边说着:“好,现在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