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正当郭浅草和卢 源斗嘴皮的时候,一曲《西班牙斗牛士》的探戈曲便在教室里响了起来。因为是探戈曲,同学们没几个会跳的,即使会跳舞步也不太娴熟,况且探戈的舞步太复杂,花样的变化也多,所以便冷了场。
“嘻!大家都怎么啦,中途休息你们也得通知我呀。浅草,来,他们不跳,我们跳。”卢 源说完,站起身来,不管郭浅草愿意不愿意,拉起她便往“舞池”中间走去。
随着“蓬嚓嚓嚓、蓬嚓嚓蓬嚓”乐曲的响起,卢 源和郭浅草便蟹行猫步,快慢错落有致的翩翩起舞开来。你看他们俩,身体垂直,握持紧密,膝盖略微弯曲,伴着节奏的快慢,略微将两脚脚跟提起,舞动起来,步子遒劲飞扬,而又优雅潇洒,于错落中见奔放,在沉稳中有激情,有如蛇窜旷野,蟹横大江。断音时,脚刚落地,又迅速停顿,而身体却还继续滑行,欲进还退,欲退还进,欲行还止,欲止还行。卢 源上身右转左拧,用腰腹带动郭浅草腰胯更稍右拧左转,形成二人上身向外打开得像荷花待月,云霞探泉,加上快速有力的拧身转头、流目左右顾盼,给人以斩钉截铁、棱角分明的感觉。
“舞池”中此时只有他们俩,同学们都睁大了眼睛,傻里吧唧的屏住呼吸,眼神随着他们俩飞舞,不时还爆发出“啧啧啧”的惊叹声。再加上他们的服饰又是一白一绿,舞动起来更显得雍容华贵,仪态万千。
舞曲终止后,同学们好象都还没有回过神来,依然沉浸在赏心悦目的境地里,直到卢 源拉着郭浅草向大家鞠躬致谢,洒笑说“不好意思,今晚献丑啦”的时候,同学们才回以热烈的掌声。
9
回到宿舍,一打开宿舍的门,跟郭浅草同一个宿舍的李雪冰她们,五个人“呼啦”一下,便把郭浅草抬了起来,高举过头顶,在原地跳起了踏踏舞,一边跳一边齐呼“班副副班,今晚特棒,露了脸,挣了光,裙风舞动众星暗。”
“哎!哎!哎!你们这几个疯婆子干啥呢?快点放下我,这算啥事呀,真是莫名其妙。”郭浅草一看她们这么个疯样,急了。
“班副副班,今晚特优,探了哥,气了妞,云开雾散月光柔。”李雪冰她们正在兴头上,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依然嘻嘻哈哈地闹个不停。
“你们可真是疯了呵,我数三下,你们再不放下我,我可跟你们急了呵。一……二……”可还没待郭浅草说出“三”字,李雪冰她们便“呜……”的一声长啸,把郭浅草“砰”的一下扔到了她的床上,李雪冰和颜如意还“嘻嘻哈哈”的崴倒在郭浅草的身上。
“哎唷唷!你们这是榨油,还是烙饼呀?哎唷!疼死我啦。”郭浅草杀猪地喊了起来。
“刚才被卢大才子勒着的时候,怎的不在舞场疼死呀——呵!”颜如意翻转过身,用手轻轻地拍着郭浅草的脸蛋说道。
“你们这是那跟那呀,刚才我是挺身而出,为民请缨;现在你们是添砖加瓦,残酷压迫。”郭浅草分辨道。
“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们把你当英雄来看待,你反倒倒打一耙,还残酷压迫呢?岂有此理,颜如意压扁她。”赵梅朵一听郭浅草这么说话,故做生气地嚷道。
“嘻!梅朵,你还别不服气,今晚要不是她挺身而出,我们班娘子军的脸可丢大了,你看一年级的那丫,搂着我们的公共情人跳伦巴的那傻样,真有点让人气不过。”颜如意松开郭浅草,拉李雪冰坐了起来说道。
“唉,这叫做什么呀,有部电影不是有这么一句台词吗——‘不是我们无能,而是共军太厉害了’。”陶 园有点不服气。
“陶 园,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的威风,一年级那丫的伦巴舞姿,还真是优雅绝伦,要不是班副后来的探戈把她给比下去,我明天还真想扁你一顿呢。你看你整天疯疯癫癫的,啥事都能,乍的今晚一跳起舞来,你的疯劲都没有了呢,人也焉了。”江平夏一听陶 园这么说,便数落起她来。
“哎,我说班副,你什么时候学跳舞的,乍的平时你都藏着掖着呐,想不到今晚锋芒小试,便石破天惊呀。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瞄上了我们的卢大才子,并且还对他的历史作过详细的调查,懂得他舞跳得好,所以刻苦练舞呀。”赵梅朵突然浅浅一笑,崴着脑袋对着郭浅草说道。
“嘻,梅朵,我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你说的话有点酸呢,你要是真瞄上了他呀,我就跟你说——妹妹你就大胆地往前走,就是让我给你牵线搭桥,我也豁出去了。”郭浅草一听赵梅朵不怀好意,便搂着李雪冰不愠不恼地微微一笑,送给了她个软肋。
“别坐着说话不怕腰酸,真要是有人敢打我们卢大才子的主意呀,我看会有人跟她拼命的,她会是一年级今晚跳舞那丫的下场,你信不——梅朵。”颜如意笑嘻嘻地顾左右而言它。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起码有人会生闷气,暗焦急。”赵梅朵一看有颜如意帮她,说话便有点损了起来。
“你这个臭小蹄子,学会合伙损起我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郭浅草从床上一翻转身,便把颜如意按到了床上,还一只手伸到她的液窝底下挠了起来。
“哈哈哈,哎哟—哎哟—哎哟哟,哈哈哈,你别挠了,我以后不敢了,我以后不会再冒犯你的卢大才子,还不行吗?哎哟—哎哟哟。”颜如意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讨饶起来。
“还说不敢呢,你简直是明目张胆,说着说着又把我给绕进去了,还我的卢大才子呢,你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今晚非挠死你不可。”郭浅草话虽这么说,但手却停了下来。
“唉,你们还真别说,我们的白马王子才貌双全,俊逸非常,但怎么就没有姑娘看上他呢,真叫人纳闷。”江平夏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
“谁说没有呀,我们宿舍不就有一个吗?你说呢——浅草。”李雪冰看着郭浅草,崴着脑袋,笑吟吟地说道。
“啊!连你这个闷葫芦也开始学会捉弄人了,我看还反了你不成?”郭浅草一侧身,又把李雪冰给压到了床上。
“我可没有说是你呵,你别‘此地无银三百两’呀。”李雪冰分辨道。
“我听我街上跟他在玉林读书时同班的二表姐说,他小时候曾跟他的一个姨表妹订过娃娃亲,两人好着呢。他表妹可是绿都石板街拔尖的美人儿,后来考取了西安外国语学院,读大二的时候,患白血病去世了,他心里一直念着他表妹,还在他表妹的墓碑上刻下了一首小诗——‘我多想撞开墓门/向你奔去/用我全部的热情去拥抱你冰冷的身躯/让你的世界不再有孤独和寂寞/让你的生活充满着蓬勃和朝气/让你的生命永远绽放着光彩和亮丽……//’,因此,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谈恋爱。不是没有姑娘看上他,我二表姐说他们班上的一位女同学读书时很爱他,毕业出来这么多年了还一直深爱着他,我大表姐暗恋他已经很多年了,现在也还在追求他,但他就是不为情所动。唉,你们别看他平时挺浪漫潇洒的,我想呀,其实他心里挺苦的。”赵梅朵幽幽地说。
“嘻,梅朵,你怎么那么了解他呀。”陶 园故做有点惊讶地对赵梅朵阴笑道。
“你说啥呀,什么叫我那么了解他呀,我二表姐说他够坚强的了,要是换了别人早趴下了。”赵梅朵并没有理会陶 园的嘲讽。
“唉!看他平时不苟言笑的,真想不到他还是一个情种,并且爱得那么深沉和执着。”江平夏叹了口气说道。
“这就叫做——‘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他表妹能得到他这么爱她,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趟了,将来谁要能做他的妻子,肯定不知道是那一世修来的福了。”颜如意附和着江平夏说道。
“哎!你怎么哭了?”李雪冰猛一扭头,看见郭浅草泪流满面,便惊讶地问道。
“没……没有……没有呀……”郭浅草一边说,一边慌乱地侧身躺了下去。
看见郭浅草这个样子,大家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颜如意眨巴了几下眼睛后,向大家摆摆手,示意大家别吱声了,大家也好象明白了什么似的,都悄然地走向自己的铺位,睡下不说话了。
偌大的一个宿舍,刹时便又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只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流水般的月光,还是那么的柔和与温馨…… ……
10
由于昨天晚上的缘故,卢 源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了都还没有起床,要不是校长派王干事来叫他,真不知道他又要睡到什么时候了。
卢 源起床后,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后,便随着王干事到校长室去了。今天是周末,不知道校长叫他有什么事,也许是昨天晚上开舞会的事情吧,因为他们班昨天晚上开舞会,没有请示过学校领导,况且学校自创办以来,都没有哪个班主任在班级组织开过舞会,他可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了。
从昨天晚上的情况来看,学生反应非常热烈,老师和学校领导的反应他还没有收集到,但肯定会引起一场争论,因为他们的学校毕竟只是一所高中学校,升学率还是学校最终追求的办学目标,况且跳交际舞在一些老师和领导的眼里,好象跟高中生还不太沾边。假如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校长找他肯定没有什么好果给他吃的了。
当他走进校长室的时候,他傻眼了,在校长室里等他的,并不只是校长一个人,学校的领导和全体班主任黑压压的一片,坐满了校长室,他不禁皱了皱一下眉头,靠门口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11
“好,人都到齐了,开会。徐副校长你来主持。”脸微呈椭圆形,留着中分的齐肩短发,发端稍烫地卷着向外舒张的刘校长,简短地说道。
“今天紧急召集大家来开会,就是因为昨晚我们收到了县教育局一份《关于在全地区举行高中生迎新交际舞大赛的通知》的传真。现在我把通知念一下:
‘关于在全地区举行高中生迎新交际舞大赛的通知
县(市)各高级中学:
为了适应当今社会的发展,丰富学校的文娱生活,培养学生的综合能力,增强学生的身体素质,全面提高我地区素质教育的整体水平,经地区教育局行政会议研究决定,定于1994年元旦,在全地区举行高中生迎新交际舞大赛。
具体事项安排:
一、组织机构:
比赛设组委会。组长 陈 鸣(局长),副组长 沉杰生(副局长) 康家乐(副局长) 张平风(局纪委书记),组员 由各县教育局局长担任。
组委会下设办公室,由地区局办公室人员组成,具体负责大赛工作的组织和安排,办公室主任黄炳天负总责。
二、比赛要求:
(一)参加比赛的对象是全体在校高中生。
(二)比赛的曲目要主题健康,思想内容积极向上,格调高雅,表现出当代中学生朝气蓬勃的精神风貌,由组委会选定。
(三)每个学校派出一个代表队(三对选手)参加,人数六人,男女各三人。
(四)比赛分自选类别和必选类别,自选类别有三步、四步舞,拉丁舞,伦巴,华尔兹,必选类别探戈舞。
(五)比赛奖励,分个人奖和团体奖两项。
(六)个人比赛采取依轮淘汰的方式,分四轮进行比赛,第一轮淘汰五十对,第二轮淘汰四十对,第三轮淘汰二十对,第四轮淘汰六对,奖励前十名获胜者;团体奖奖前六名,以每个学校三对参赛选手的最终积分和计分,名次依照从高分到低分的原则评定。
(七)比赛采取打分制,比赛分十分,去掉最高和最低分,每轮比赛分数依次排列,从最低分依次淘汰至指定淘汰对数为止。
(八)评委十人,由地区教育局邀请南宁市各文艺团体有经验的人士参加。
三、比赛时间:1994年元月1日晚上七点。
四、比赛地点:地区教育局大礼堂。
南宁地区教育局行政办
1993年12月17日。‘“
听完徐副校长念了地区教育局的通知,班主任议论纷纷,有的甚至主张不派代表队去参加。而卢 源却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烟来叼在嘴里点燃,有点悠然自得地静静地听着众人发表的“高见”。
12
“卢老师,我们学校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你,昨天晚上你不经请示,擅做主张举办班级舞会,怎么这回反倒断电了呢?”看着卢 源这副德性,刘校长皱皱眉头说道。
“嘻嘻嘻,刘校长,我正想着什么时候向你做个检讨呢,你这一问又打断了我的思路了不是。”卢 源笑吟吟地说道。
“去去去,就你那点心思,满得了谁还能满得了我不行?你就直说吧,你对比赛的事情有什么想法。”刘校长可不吃卢 源这一套。
“我要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是不是就不让我做检讨了呢?”卢 源知道刘校长一向向着他,要不是她护着他,他管理班级和教学的一些出格的做法,学校就是不处分他,也已经早够条件把他的班主任给撸了好几回了,所以,他便有点“淘气”的问道。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表现得好,可以考虑不追究你这一次不经请示,擅做主张举办班级舞会的事情,表现得不好的话,新帐旧帐一起算。”刘校长不置可否。
“我认为,对于地区教育局在全地区举行高中生迎新交际舞大赛这一事,我们姑且不去谈论它的是与非,因为地区教育局要举办这样的大赛,总自有举办它的道理。至于说我们学校派不派代表队去参赛,那也不应该是我们今天着重要讨论的问题,我们学校无力去改变地区教育局的决定,我们学校派不派代表队去参赛,也不会影响大赛的正常举行,相反,我们学校假如不派代表队去参赛的话,反倒使我们学校失去了一次展现自我的机会。因为一个学校的综合实力不单单表现在教学质量上,还应该在文艺、体育等其他方面也应该有出色的建树才行,要不就没有自己的特色了。所以,我认为我们学校不但要派出代表队去参赛,并且还要想办法争名次拿奖,从昨晚我班举行舞会的情况来看,我们学校有争名次拿奖的实力。”卢 源侃侃而谈。
“唔,你有这种想法很好,我支持你。”刘校长笑吟吟地说道。
“大家还有什么不同的意见没有?”徐副校长看到刘校长表了态,便征询大家的意见说道。
“既然刘校长都表了态,我们再不支持她,那就显得我们太迂腐了,但是怎么组队,由谁来组队,今天总得有个结果吧。”和卢 源同一个年级的许老师说道。
“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了,那我就说两句。我赞成卢老师的意见,在全地区来说,我们绿都河中学也算是一间老牌的学校了,我们什么奖项都拿过,唯独没有拿过交际舞大赛的奖,所以,我们不但要派出代表队去参赛,并且还要争取拿名次获奖。至于说怎么组队,由谁来组队,我看这样吧,让卢老师和学校团委来组队,但由卢老师负总责,学校团委协助他工作。”刘校长说完后,又扭头对学校的团委书记周子默说道“周老师,你看有什么困难吗?”
“没有。”周子默芜尔一笑,回答说。
“卢老师呢,有没有什么困难?”刘校长又问卢 源道。
“周老师都没有困难了,我那还敢有呀。但我有一个请求,我希望能利用晚自修的时间来进行训练,并且要借用学校的礼堂来作训练场地,我这个请求不算过份吧。”卢 源抿嘴一笑说道。
“不过份,我同意了。由于时间紧迫,你们星期一要给我把代表队组建起来,并且马上开始训练,你们看怎么样?”刘校长征求周子默和卢 源的意见说道。
“好吧。”周子默和卢 源回答道。
13
星期天的傍晚,卢 源从家里吃晚饭刚返回到学校,周子默便一边甩着刚洗过的长发,一边走进他的宿舍,莺声清脆的叫他一起去散步了。
周子默一米六七的个头,相貌端庄而又不失漂亮,身材匀称而又不失丰满,特别是那两只漆黑黑的眼睛,清纯中透露出一种别样的风韵。她看人时的模样,更是千般柔情,万般嗔意,喜欢微笑着略抿嘴巴,微崴脑袋,俏皮而又沉静,大方而又自然。
“书记大人,你看——我刚从家里吃饭回来,满身臭汗的,你能不能让我沐浴一下自己,再去散步呀?”卢 源双手一摊,洒笑道。
“哎呀,干什么呀,又不是叫你去约会,只是想和你商量组建代表队的事情,再说了,我也不会介意你满身臭汗的,等散步回来再沐浴吧。”周子默嫣然一笑说道。
“那好吧,领导前面带路,请——”卢 源一看周子默这个样子,便也不好拒绝了。
夕阳象一面刚洗过的镜子,色彩鲜艳的悬浮在遥远的天边,淡淡的流云覆盖在它的周围,没有一缕儿的霞光,显得十分的宁静和柔和。卢 源和周子默出了学校的大门后,拐上了河堤,周子默一边用手搓着还没完全干透的长发,一边崴着头问卢 源说:
“领导,你对组队有什么想法,说说你的构思吧。”
“什么呀,你才是领导呢,考我是吧。那好,我豁出去了,但我首先声明,我说得不对的时候你可别骂我,行吗?”卢 源洒笑着说道。
“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厌呀, 我可是真心实意的请你说,你怎么反倒取笑起我来了呵。”周子默看到卢 源一副逗趣的样子,故做生气地扬起手来推了卢 源一把。
“嘻嘻嘻,我这不是谦虚吗,谦虚可是一种美德呀。”卢 源并不介意周子默推他,洒笑依然。
“是是是,我知道你谦虚。你的额头上都刻着‘谦虚’两字呢,只是以前没看见,今天才看得见,还不算太迟吧,我的卢大才子。但现在你还是先说说,明天该怎么样组队去参赛吧。”周子默眼睛轻轻地瞟着卢 源,矜持地说道
周子默是前年广西民族学院中文系毕业后,分配到绿都河中学任教的。她分到绿都河中学工作两年多了,可跟卢 源接触的机会不是很多,更不用说是两人单独相处了,可关于卢 源的故事她却听得不少,说什么他志存高远,为了事业三十好几了都还没有谈恋爱,说什么他才华横溢,但清高孤傲,不太合群,说什么他工作出色,但怪招迭出,连领导都防不胜防,更甚的是有人说他红尘已看破,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简直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反正一说起他,有人酸不溜秋的赞叹他,有人真心实意的敬佩他,但从来没有人诋毁过他,因此,她对卢 源也就多了一份关注,添了几许好奇。
“我是想明天先以我班为基础,作个小范围的调查,看看全校有那些舞林高手,然后晚上再进行选拔,确定选手。你看这样行吗。”卢 源也不想和周子默没完没了的贫嘴下去。
“行,听你的。”周子默倒也爽快,而后她又说道:“确定了选手以后,你又打算怎么训练他们呢。”
“关于训练的问题,你得帮我一把。因为我们训练的时间只有11天,我想从年轻老师中挑选出三对会跳舞的人来作陪练,前5天让老师来给他们做舞伴训练他们,后6天让他们结对训练,但我又没有资格行使这一权利,只有依靠你这个团委书记了。”卢 源芜尔一笑说道。
“那好,你我算一对,还找两对陪练的老师就行了,这事我明天负责帮你完成。至于选什么类别的舞来训练,各对选手自选类别和必选类别参赛的训练曲目又怎么定,这些由你来完成,这样分工还算公平吧。”周子默不无幽默地说道。
“虽然还是有失偏颇,可你领导都这么说了,我那有不听之理。”卢 源嘻嘻一笑说道。
“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周子默圆眼一瞪,扬手便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