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非典”来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远了。口罩、手套、不知道能不能起到效果的中药都成了抢也抢不到的紧俏品。兰心在一家世界500强的公司工作,大中华区的总部在香港,也是疫情最严重的地方之一,后勤保障部发放的福利完全是按照香港的标准执行的,口罩、手套和药品都是成箱发放的,虽然X市的疫情远没有那么严重。
每天上班都戴着手套和口罩,看着所有的人把自己都包得密密实实。走进公司大堂的时候就会有一个门迎拿着一把像手枪一样的温度测量仪对着来人的额头照一下,确定体温正常才可以进入电梯。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洗手,喷洒消毒剂。电视里面铺天盖地的报道,哪里又有多少疑似病例,哪里又确诊了多少,觉得除自己之外,似乎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定时炸弹。无论走在哪里都是84液和过氧乙酸的味道,让兰心一直觉得呼吸困难。兰心觉得自己没有被“SARS”击倒,倒要让这刺鼻的味道给弄病了。
兰心已有了固定的男友,但心里最惦念的还是她的“骏”,虽然已经从朋友的口中得知他已经为人夫,为人父,可是就是放不下他。经常会刻意或不经意的想起他,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幻想他现在的样子和生活。从朋友那儿打听到他的电话号码一直存在手机里面,却一直没有勇气拨通过。他的通讯地址已经在脑子里面背得很熟,但却从未有勇气提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