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的特异功能
三爷绝对是个环保主义者,而且有爱心。这从他不喜欢看篮球赛,足球赛,拳击赛,奥运会而偏好动物世界就能看出来。三爷常说:如果我是国奥会负责人绝对能包揽所有奥运会金牌,我派一只猴子打扮成人样参加双杆比赛,猩猩参加单杆比赛,河马参加花样游泳比赛,派袋鼠参加拳击赛……正因特别喜欢动物,在动物们的潜移默化下,三爷渐渐地就有了些动物的习性和功能,不仅经常以八十码的速度撞树(赵本山家老母猪的动作),最近还学会了单臂大回环(猩猩的招牌动作),更为神奇的还数他超强的认路能力,当然他的这种超强的认路能力有时也受周围环境的影响。
一次二爷开车陪三爷去见他的一个客户,这个客户在一偏远的小山村,三爷自己也只去过一次,路途遥远不说,还要经过几个城镇翻过几座小山,道路情况比较复杂。虽然如此,在城镇道路上,无论多复杂的路口,三爷都能准确地指出方向,甚至前面多远有障碍多远道路维修他都知道,精确度直逼GPS.当时的二爷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可好景不长,走完城镇道路到山路后三爷突然就迷失了方向,不仅胡乱指路,就连走错路后倒回来都出错,这和他刚才走城镇路时的情况判诺两人,二爷费解地问:
“三,你到底去没去过你客户那啊?”
三爷:“去过啊,我还沿途作了记号的”
二爷:“那刚才走城镇道路那么复杂你都知道,怎么一到山路你就不知道方向了?”
三爷:“刚才城镇里路旁有电线杆,可山里没有啊!”
二爷:“有没有电线杆和你认路有什么关系?”
三爷:“没电线杆我拉不出尿啊,所以闻不到味了!”
……
知道三爷的这个习性后,二爷就再也不敢陪三爷进山了,除了怕他不认识路以外还怕他突然看到野兔后就习惯性地去追!
我们的童年
我们那个年代出生的人属夹生层,既没有六十年代出生人的悲壮惨烈,也没有八十年代出生人的锦簇花环,所以我们既得不到后辈们的敬仰崇拜也没有向前辈们炫耀的资本。
我们出生后正赶上中国改革开放黎明前的黑暗,在农村,大人们一年到头起早贪黑地出工到头来还欠队里的粮。计划生育虽已提出来,但我们都属刹车不及后冲动的惩罚,家里兄弟姐妹多,在能走之前基本上是姐姐带弟弟,哥哥领妹妹,大人们根本就没时间管我们。能走后就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大人们早晨起来留下一碗米饭和一盆米汤就算对孩子尽到了一天的责任。父母亲端着一碗山珍海味在后面追着孩子吃饭的情景于那时的我们就是童话。
三爷的童年和其他小朋友的一样,基本上是纯属巧合的雷同,不同的是三爷小时候吃饭有个特点:吃得特别慢。那时候,三爷坐在屋檐下,一碗饭可以从早上吃到中午,从中午吃到睡完午觉。那时的农村,虽然还是吃大锅饭,但已经允许一点点私有经济的存在,可以在自家养鸡,三爷家那时也养了很多鸡,然而粮食是缺乏的,人且吃不饱,更何况鸡乎?所以三爷家的鸡总是处于缺镁缺钙缺锌,需补铜补铁补脑白金的状态。正因如此,三爷每次睡完午觉醒来,碗里的饭总会被鸡们抢啄一空。“你们现在吃我的饭,到时候我就吃你们的子孙吃你们的肉”三爷这样一想也就释怀了,并不和鸡们计较。
三爷这种和鸡们分享的友好状况持续了很久直到有一天出了意外。一天,三爷照例吃饭睡着后,由于鸡们争抢太急,就有几粒米饭落在了三爷裸露的小鸡鸡上,一只漂亮的小母鸡由于来得迟,没抢到什么,见三爷小鸡鸡上还有几粒饭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地啄了下去。这下就结下梁子了,三爷从此和鸡干上了。直到现在,三爷还有一看到鸡就兴奋就冲动的毛病。
稍大一点后三爷就学会了偷瓜摸鱼采莲蓬,物质生活稍有改善,然而还是贫瘠的,特别是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口肉。对肉类食品日复一日的渴望终于让三爷铤而走险,他瞄准了村头老王家的那条狗旺财,之所以把旺财当目标不单单是因为对肉类食品的渴望,还出于对上次偷老王家香瓜时被旺财追了几里地的仇恨。传统弄死狗的方法是肉包子里面放三步倒,毒死它,然而那时三爷并没有钱买三步倒,更没钱买肉包子,有肉包子早就自己吃了,还会便宜一条将死之狗?虽没有放三步倒的肉包子,这也难不倒我们伟大的三爷。他憋了一个星期没大便,跑到老王家草垛前狠狠地拉了一堆冒着热气的屎,然后躲在草垛后面,果然未几旺财就闻着香味跑过来了。趁旺财低头吃屎的一刻,三爷迅速地抄起早准备好的木棍照准旺财的头挥将过去……
三爷这招拉屎诱狗杀之的方法后来被其他小朋友广为运用,没多日,村里就再也听不到犬吠了。
这又是三爷拉屎能拉出物质文明的例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