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味书屋小说三味书屋


其它小说
不畏浮云遮望眼
痴心向真的找骂启示
拥抱明天
爱情
在寂寞里疯癫
遭遇妖姬
青罡剑
彼岸花·幽灵妃子
刺鸟
我那美好残酷的青春


其它网站小说
换命
小说 换命
博客
读书宝 玄幻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武侠
小说大全
小说
9月小说
小说论坛
小说天空
软件下载
换命
爱墙 Internet Explorer 不愧
月在回廊:新月如钩
我的那些男友们
武林外史后续
特区‘无冕之王’
异陆云起
此去经年
最后的呐喊
如临大敌
不吃鱼的猫
罅隙里的阳光
畸爱-哥,我们说好的
邓小平中条山历险记
夜聚荷塘
夜行人类●圣王传说
紫藤花的追求
记得,我爱你
精神香奈儿
冬天的心情
狗尾草的等待
黑夜传记
乡野的风
误伤也是伤
奇门九鼎
胭脂红尘
捆绑在高考战车上的学子们
美丽传说之月影蔷薇
精气神
距离
我们去登山
美的力量大于思想的力量
怀念晓旭
情有独钟
haiyunwtt324的博客
一房山人的博客
小`她的博客
酷狗
泡泡堂

三味书屋 / 灵异推理 / 换命

换命

作者: 念不迁    下载自:小说阅读网  


  不管我怎么放慢脚步,如此近的距离,很快,又站在了寝室门前。

  低头盯着门把手看了半天,脑子里一片混乱。如果能的话,我希望这扇门永远也打不开。

  想象终究是想象,看看自己已经在门把上捏了很久的手,感觉此时手上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旋开它。愣在门口许久,直到我听见里面有动静,才速速将脱离的神智拉回,闪身躲至拐角后。

  “外面很黑,要不然……”悯人迟疑着。

  “没事的,你进去吧,我不怕。” 可可逞强着。

  “算了,我还是陪你去吧。”

  “可是,你……不用了。”

  “不碍事,走吧。”

  ……

  他们走远了。

  我慢慢地走出来,向前踱了几步,我在躲什么?站在走廊上,低头看看手中的符。

  “这是我们昨天撕下来的,就贴在808的四面墙上。”

  撕了,他们把它就这么硬生生地撕了。

  “还有一张,昨天没看到,贴在房梁上。”

  仅剩一张如何镇得住这么大的仇恨呢?

  “她在这里……”

  那个洞,她冲破了咒,逃出来了……

  是我在做梦吗?为什么我会对自己解释地如此透彻?而且,强迫不了自己不去相信。

  悯人……他又去干嘛了!?

  紧握着两张黄符,在这没有风没有月也没有星星的夜晚,我飞快地冲向大礼堂。是我跑得不够快吗?为什么耳边没有风声?这原本并不长的距离,为什么此刻却觉得如此漫长?

  漫长,所以会又可怕的幻想,我努力不去猜想悯人进了那间大屋子之后会发生的事。但刚才眼中流血的面容又清晰地出现在我眼前。我好想闭上眼睛,不愿再看到那些不知会不会变成现实的幻景。我听不到我的脚步声,听不到我的喘气声。但我知道我要干什么,而且,不给自己回头的机会。

  穿过礼堂前的篮球场,我看到了悯人和可可的身影。当可可推门进入后,我冲上前从后一把抓住悯人此刻冰凉而单薄的肩膀。

  抓紧他的那一刻,仿佛留住了将要失去的全部。在一片万籁俱寂中,我听到了我的喘息,听到了一起一伏的胸膛中频频的心跳,甚至听到了额际的汗水滑落的声音。黑暗里,我看清了悯人半举在腰间的手中,盛放的一张符。

  他没有动,也没有回头,然后静静地缓缓地将符贴在门上。

  “一张,够吗?”我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想让有真实情愫的话流露。

  “黄羊还是那么小气……”他轻笑,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很平静。

  “我给你送来了……”我抓紧了手中的两张符,将手紧紧地贴在他的心房。

  悯人没有说话,他轻轻握上我的手,自他手中传来的热量穿透了我的手,两张符在我掌心中有了温度,很热很热。

  里面传出了歌声,耳熟的曲调声声催促我向来干涸的双眼,开始不自觉地蒙上一层热热的雾。

  “楚天……”悯人第一次叫我的名字,竟是这样轻柔:“让我进去好吗?可可还在等我。”

  “好……”我点点头。

  歌声回荡在整个礼堂,环顾着这明亮的大礼堂,我不去担心这仅存的一张符还能维持多久。因为我相信,在这样激荡人心的歌曲中,无论是魑魅还是魍魉,都绝计抵不过这满堂的热情高涨和真心真意的澎湃。

  我想把这一刻留住,把我们站立在歌声中的情景留住,更想留住此时此刻内心的这份情愫。就算我们能并肩站在一起的时光只有一天,那就一天吧。就算是个错,就算付出代价,我还是愿意再次握紧他的双肩,并用心去体会他的喜忧,随他哪怕仅仅只再哭笑一场。

  使只是瞬间,但留下的回忆绝非昙花一现。人鬼同在的礼堂,不知是天堂还是地域,如今觉悟,两个尽处,只有一线之隔。

  今晚是个不眠之夜……

  经过了激情荡漾的晚会后就要人入睡,未免有些强人所难。胖刘说他要去大冰他们寝室打牌打个通宵;所有女生们打算整晚短信聊天;更有甚者,还想半夜手牵手看星星…… 前日的恐惧,已被兴奋所取代。

  少了胖刘的寝室安静了许多,外面有些吵,说话声,大笑声,还有音乐,全然是在向学校的纪律挑衅。我可不想同他们一样自行灯火不夜城。还是老样子,到时候关了灯,躺在床上,只是,今天不想脱衣服和鞋子。

  望着窗外的夜空,我突然明白了悯人的孤独。也许一直以来,他是个行走荒漠却不在乎行往何方的人,没有人知道他在那个地方,无人曾想过走入沙漠寻找他,抑或是追随他,与他作伴。日复一日,他就只是低首默默踩着沙土,顶着暴风,却也不曾摔倒。不会有人知道寂寞是何种酷刑。不被了解,看得清周围的人却无人看得见他,他仿佛是个隐形的生命,在无人触及的领域里孤芳自赏,独自称王。

  实在无法入睡。我坐起来,习惯性地看向对面那张床。悯人靠坐在床上,面对着窗,逆着月光的双眼如两口泉眼,更深处,泛着荡漾的波光。他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怎么了?”见我坐起来,悯人静静地问。

  “睡不着。”

  “砰”的一声,他把什么东西丢在我的床上。我摸索着将它拿起。

  “可乐吗?”

  “酒。”

  我惊讶地抬起头看着黑暗中的他,正举起手中的罐子喝下一口。

  “你也喝酒啊……”我有点惊讶。

  “怎么?我的酒你不能喝?”两只眼睛看向我,我看到了那眼中的笑意。

  我微笑着拉开环:“不当和尚了?”

  “我本来就不是好不好?”他轻笑。

  一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咽喉流入腹中。这酒,很淡,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回味。在那尤在口中的余香中,我模糊地尝到了什么,却又体悟不出真意。求知欲促使我喝下第二口。

  第一次发觉,酒有这样的神韵,喝酒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从中,一种名唤孤寂的感觉自舌间向上充斥,但五脏却有燃烧的火热。悯人他,就像深藏在冰山中,无人寻找得到的火种,内心的热血沸腾却融化不了外表的冰冷。

  下一口酒中,我却尝到了一丝苦涩。我抬头仔细环顾了黑暗中的寝室。如果这一切因为我们的离开而一去不复返,而生活又回到了从前,会不会很遗憾?是的,明天就要走了。我虽承认这个地方令人待不下去,可这里又的的确确有我所留恋的东西,是什么呢?为何连我自己都无法回答?

  再饮下一大口,我疲倦地闭上眼靠在床架上,轻轻吐出一口气。真希望这夜晚,永远都不要过去。

  轻盈的敲击声一下下地传来,我睁开眼睛回首望去,悯人正用手指轻敲着罐子。那声音,很有韵律,但我听不出来是什么。

  难道这就是原因?离开这儿,也许就不会再和悯人有这么近的距离了,也许不会再一起坐在山坡上看星辰了,也许,也闻不到那令人眷恋的香……又回到过去,彼此如陌生人般擦肩而过?

  我也怀疑过自己的懦弱,我所留恋的曾是自认为暧昧而又虚无缥缈的东西,但是那却给了我从未有过的真实。我曾说过,这个农场带给我莫名其妙的恐惧,可它却在我与悯人四目相对后即刻烟消云散,我承认,在某些方面,我是需要他的。

  那他自己呢?

  像他这样不在乎身边任何事的人,会如何看待友情,抑或是任何一种感情的呢?我只知道,他从来没有可以排斥过他们。和悯人在一起的感觉和大冰他们不一样,我很自信能够在他们有困难和请求时尽力而为,我曾一度为我的人缘为骄傲。只是在悯人面前,我清楚地看到了一个渺小无能的自己。

  我真的无法帮助他什么。我猜,他根本不需要帮助。但,他真的没有苦涩与痛苦吗?真的不在乎一个人独来独往?真的从未考虑过要寻找一个哪怕只能够倾诉的对象?在他心里,真的只有,佛吗?

  也许吧……可我不打算就这样放弃。

  “可可她……好象有点喜欢你。”

  “只怕不是一点点。”悯人出人意料地回答着。

  “你知道?”

  “看得出来。”他又喝下一口。

  就在我想问他是否呀喜欢她时,他却迟疑地问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不懂?所谓喜欢,就是……”原本打算为他开悟的我零时发现,这是个说不清的问题。我是有喜欢的女孩的,并且现在还深深喜欢着她。但是男孩喜欢女孩和女孩喜欢男孩是不同的。何况喜欢一个人不是没有理由,而是,这理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可可属于哪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也说不清……”说这话,我很遗憾,也有点替可可感到悲哀,就算她喜欢他又如何?他,又怎么会喜欢她呢……

  “为难你了。”悯人将罐子往后一扔:“这与我又有何相关。”

  我有些失望地低头晃着酒罐子,我的问题,似乎已经有答案了——他毕竟,还是悯人……

  那么多黄汤下肚,夜半,竟然还是这么冷……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猛一起身,头一阵晕旋。被踢着的空罐子发出声响,才意识到,四下变得好安静。

  打牌声没有了,唱歌,喧闹声也没有了——只有所有人都睡着是才会这样安静。

  抬手按亮了手表上的小灯,一片黑暗里它显得格外明亮,两点半。

  正好眠的时候,辛苦了七天的他们那个撑得住啊,娇生惯养的还逞什么强?除了……

  又跑到那儿去了?

  我晃着沉沉的脑袋走到门前。铁门开启的声音在静谧的走廊中显得凄凉,苍老。仿佛它也正熟睡着,不愿被人打扰。

  每个寝室都关了灯,只有走廊上照不远的吸顶等孤单地被黑暗包围。

  好冷啊,我搓了搓胳膊。缺氧的脑袋产生了个幼稚的想法——叫叫他会很快出来的。

  “悯人!”

  这声音……是我发出来的吗?为何颤抖得如此厉害?难听到我不想再叫第二声。

  四周又恢复了平静。

  我还是喊了,哑着嗓子。不管我如何控制自己,单调的呼喊还是带着颤音,颤地我原本不安的心频频发抖。

  春夜里即声鸣叫的虫儿,突然停止了低沉的歌音,刹那间,仿佛一切都随之噤声。一阵刺骨的凉风提醒我,再呆站在这儿就要感冒了,怎么办?找他吗?我站出门外。愣看着地面上银白的灯光,撒上银光的房屋白墙,和绿色的墙漆,像是小时候最害怕的医院。而墙角的草,也都是这般死气沉沉。

  “悯人……”不抱希望的第三声,模模糊糊地,又幽幽划过……

  “蠢小子,半夜三更你鬼叫什么啊……”虚弱的回答从一旁传来,我迅速回头望去。悯人无力的背靠着墙,侧首看着我。昏黄的灯光下,他大双唇血色减半,额上布满汗珠,喘息着:“怕别人听不到吗?”

  “你怎么了?你没问题吧?”这小子,我不该睡着的!

  “对不起……”他在我搀扶时,他将手放在我肩上。

  “什么都别说,先进去。”不管他要跟我说什么,都不是当务之急。无论又他做了什么,在我看来,都无异于玩命。

  我打开一盏小灯,送悯人上床躺着,并在他还不安分地想起来时,一掌将他按下:“躺好,天亮之前别起来。”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合上嘴唇。或者,已经没力气再多说什么。也因为这样,我不再指望从他口中得到什么,一切疑问,我自己去找答案。

  长长的睫毛很快垂下,盯着他合上的眼睫很久,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我悄悄关上寝室的门,飞快地跑向礼堂。寻了半天,隐隐约约看到那张符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嗯?”一切如故,悯人刚刚没来这儿吗?

  808!

  在808门前停下飞快的步伐,胸膛里的那颗心剧烈地跳动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推门而入,抬首便望见月光中,已经没有黄符的房梁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系着的黑色布条。

  三点不到的深夜,深知此地不宜久留,但我却也不想就这么毫无发现地离开。这恐怕是最后一次机会站在这里了。

  我有又抬头看了看梁上的东西,这是悯人留下的吗?就这么垂下来孤零零地挂着,在窗外月光苍白的照映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我不忍目睹地低下了头,看着地上的月光,强迫自己不去害怕,我努力放松绷紧的身体,勉强让自己笑笑,只有怕极了,我才会这样。

  还在犹豫要不要离开时,脚的周围,白光开始蒸发似的慢慢升起,迅速形成一股小旋风,由慢到快地绕着我旋转,将我包围。眼看它越转越大,耳边的风声也越来越响。

  我快要窒息了,全身冰凉之余,我挣扎着想挪动四肢,可动弹不得分毫的它们就是不配合。

  就当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快要出壳时,我瞠大了眼,看着那透着月光的风尘速速向上移动,似被什么东西猛地吸走一般。我的目光随它寻去,终于发现它被收进梁上那条黑色的东西中。直到它被吸尽,那布条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一切平静下来后,,除了心跳和喘息,耳边只省“嗡嗡”的心音了。久滞的目光离不开收走怪风的布条,直到它系在梁上的结在我期待的目光下缓缓松开,疲倦地滑落下来,软软地躺在地上。

  呆站了许久,白光下,我看清了它的真面目——一根领带,而且,是与校服衬衫匹配的。

  我弯下腰将它捡起,举到面前。自领带上飘来的檀香,似荆条一般将我的心收紧。

  恨,真的好恨……

  紧握着领带,脚下灌满了铅,一步步向寝室移动。两手揉搓间,我摸到了领带最下角,一个用线缝的字。我知道那是什么字,不会再有其他的代替了,绝对不会。

  站在门口,摸出钥匙,就着门前昏黄的灯光,斑斑写迹印在我的手上。我惊愕地将领带在白色的墙上擦拭一下,墙上立即留下一道血痕。

  真的,我忍无可忍了……

  床边小等暗淡的光线擦过悯人的轮廓射入我眼中。他坐在床边,闭着眼,一只手似乎结了个印。双唇微微颤动。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他停止了喃念,睁开眼睛,同时发现结印的手。

  我盯着他半垂的眼眸,一言不发地等他说话,事到如今,我已经无话可说。

  “你去哪儿了。”许久,他终于打破沉默。但他的目光,依旧停滞在原处。

  “你刚才去过的地方。”

  他轻吐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我无言地走到他身边,不语地将手中之物举到他面前。他侧首凝视了一会儿,起身,静静地看着我,脸上和我一样,是没有表情的表情。

  半黑暗中,我无心去体会他那一明一暗的眼中的意味,我只知道,那双时常在夜里呈现不同光泽的双目中,依旧隐藏着名叫“孤独”的执着,很倔强。

  “对不起……”

  聆听他的道歉,心中的恨意越发强烈。我皱紧了双眉将手中的领带重重地摔在他胸口。我恨他的我行我素,恨自己每回在他孤身一人时无能为力,恨他即使遇到再难对付的东西依旧若无其事的作风。更恨,到如今,他仍然不愿摘下冰冷的面具,让我看不到面具下的脸。

  道歉?这算什么?他有什么错吗?就算有,又何必向我道歉?

  那条领带无声地落在地上,却无人理会。

  “老实说,伤哪儿了?”我告诉自己冷静。

  他摇摇头。我并不以外他这不诚实的回答。

  下一刻,悯人的胸口震颤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涌上来,却被他含住。他紧闭着唇,不愿被我发现地别过脸去。他以为这样就能瞒得住吗?

  我抬起手绕至他另一侧隐藏在黑暗中的脸,以指在他嘴边稍稍擦拭了一下。看着昏暗的灯光中沾着血的手指,我发出了冷笑,终于明白领带上的血何来。

  “那个,可以说是法器了吧?”我指了指地上的领带。

  他没有回答。

  “你的能耐,根本不止念佛诵经,对吧?”

  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强忍住涌上心头的怒气,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你的眼睛,跟我们有点不太一样,对吗?”

  他依旧沉默。

  “回答我!”这是我第一次同悯人大声说话……

  片刻后,他点点头。

  “雷悯人,你就这么喜欢一个人担下所有事?”不管他有何怪能力,如何与众不同,他终究是个平凡的人,不是吗?

  “还有谁能替我但吗?”他相当老实地说了这个很简单,却令人无法接受的原因。

  “你可以撒手不管。”难道没有他做那些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我们都活不成了吗?

  “不。”他冷拒:“这次不行。”

  “理由?”

  “有,却不能说。”语毕,他弯身捡起地上的领带,兀自将它绕在手上,走至我身畔,我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并没看我。

  “时间到了,我要去收回那张符。你不要跟来。”

  “他究竟是什么东西?你又是何方神圣?”我没有回头,直视着前方,在转动门把的声音传入我耳中时把这窝在心里很久的问题抛出。这回,只为了让他亲口告诉我。

  “她不是人。”他说:“而我,只是个凡人。”

  门在我身后关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在那缓慢的却步步稳重的足音里,我听到的只有孤单的坚决。

下一页: »
关联篇章
换命 叁
换命 肆
换命 伍
换命 陆
换命 柒
换命 捌 <===本章节
换命 玖
换命 拾
换命 拾壹
换命 拾贰
换命 拾叁
热门小说 新到小说
友情站点:
Copyright © 2004 《三味书屋》 版权所有. 文学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