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主人狐狸仙原名王氏。1938年,黄河决口,造成黄河中下游几千万难民流离失所,四处逃难,她随着家人逃难到了李家庄。她父亲为了凑集全家到东北谋生的路费,就狠心逼着她嫁给了李保长的远房侄子李建盛。 那时候,她也就十八九岁的光景,正是含苞待放、天姿烂漫的年龄。生活的贫寒、流浪的颠簸,虽然让这朵娇嫩的鲜花显得憔悴、孱弱,但是那身破旧的蓝布衣服,还是包裹不住她青春散发出的美丽及山西姑娘天生就有的丰韵。她男人李建盛三十多岁了,生痨病已四五年卧床不起了。李家把她娶过来实际就是用来冲喜的。尽管有了年轻姑娘的冲喜,李建盛还是在前年的冬天走了。在她男人死的当天晚上,她就被赶出了家门。婆家说:岭后赵家寨的刘大仙早就相出她是个狐狸仙,专门下界吸男人血的。她男人就是她害死的。从此,李家庄户口册上就没有了王氏这名字,在寒冷的街头就有了一个狐狸仙。
李老财还是被她凄惨的泪水打动了,他就让堂侄李保长,把她安置在村公所前面的小破屋里。这屋子自从它的主人疯寡妇在里面吊死后,就再也没有住过人。
常言道:寡妇门前是非多,何况她又是年轻漂亮的狐狸仙!从此以后,这死寂的小屋开始有了生气。村里的那些想欲非非的男人,偷偷摸摸往这里跑。在村里女人们咒骂声中,狐狸仙的名气一天比一天大起来。
她在屋后墙中间,开了一个门口,门口上方用草帘子、油纸搭起一个棚子,就开起了这家酒馆。
狐狸仙的真名字是王仙儿,这还是后来王秀才给起的。
当萎缩在她院落里的那棵迎春花,胆怯怯的开出几串瘦弱的黄色花朵时,春天还是真正的来了。狐狸仙就象村公所西边池塘边的柳树,在春风的轻拂下,焕发出欣欣向荣的春意。在明净的池水映照下,变的婀娜多姿,妩媚动人起来。
她无论斜倚在酒馆的门口旁,还是歪坐在门坎上,都呈现出一道亮丽诱人的的风景。从酒馆走过的人无不驻足观望。就是那些嫉恨她的女人们,也不得不从心里惊羡她的美丽。
蝴蝶忙着在她周围起舞,男人争着给她献殷勤。
在和煦的春光滋养中,在男人火辣的目光抚摩下,她的美丽与丰润就象五月天气里的禾苗,在疯长着。
整个枯瘦的身子突然间,就象加了老面因子的发面,发酵的丰满白嫩。细皮嫩肉把她瘦小的粉红色衬衣塞的满满的、鼓鼓的,眼看着就会从衣服扣间漾出来。很容易让人们想起过年时,用包袱过滤的大豆腐,那热乎气、那鲜嫩味,谁都狠不得尝一口。
她蹲在酒馆门口青石板上洗着衣服。那一身嫩肉随着全身的运动,也在有节拍的颤动着。那丰满的乳房一跳一跳的,就象一对小白兔,随时都会从脖子底下敞开的衬衣口里跳出来。
保长李志彪,平时日里,有事无事的就从村公所晃悠悠的走过来。
“大大今天要到乡上办事,替你捎斤肉回来?”
“屋里喷香,又做了什么好吃的?给我留着,今晚我约他们再喝几盅。”
然后,装模作样的在屋里东瞧瞧西望望,最后还是把目光盯在了狐狸仙高高耸起的胸脯上。他真想把她抱在怀里,在她那白嫩嫩的脸上啃一口。狐狸仙瞅着他那副谗样,就用白嫩的小手在他的前额上轻轻的点一下,娇斥道:
“大,你再象谗猫一样看着俺,俺可要告诉婶婶了!”
一想到自己人高马大象母老虎一样凶悍的婆娘,那火辣辣的欲望马上就凉了下来。
“嘿嘿!难怪人家都说俺侄熄子是狐狸仙。老是勾大大的魂啊!”
最后还是用手在她滚圆的屁股上拍打了几下,就象拍在熟透的西瓜上,弹出几声清脆的回音。然后,他才心满意足的哼着小曲晃了出去。
连着好几天,那屁股粘留在手上柔嫩的香味,就象春风吹在他的心坎上,挠得痒痒的。
“唉!这小娘们,真的是狐狸仙托生的?真让人神魂颠倒。可惜啊!我那死去的大侄子没有福分,让一个美人胚子白白荒废着!”
中午的阳光透过村公所的窗户,暖洋洋的抚摩着李志彪那团黝黝、胖乎乎的脸。那脸上正洋溢着惬意的微笑。
“这个狡猾的小狐狸,要不是我心肠软,可怜她,她怎会熬到今天这地步。没有我,她早就成了叫花子了。唉,她也是苦命的人啊!”
一想起她被从婆家赶出来,跪在他面前痛不欲生的情景,他心里就软软的。她就是一棵野玫瑰啊!看着眼馋,动手又怕扎手。她让你摸,就是不让你粘身子,真是个狐狸精!
想着想着,他摇晃了一下光秃秃的脑袋,想把这些杂念抛开,考虑一下正经的事。
“操他祖宗!张步韵这狗汉奸,还要逼着俺向小日本交粮食。村里的老少爷们都快饿肚子了,那来的粮食喂小日本!这小日本也太可恶了,吃着中国人的、喝着中国人的,还四处枪杀奸掠。这么个大中国难道还治不了一个小日本!”
他忿忿的站了起来,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然后又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无力的坐回了凳子上。张步韵那阴险的狞笑又浮现在眼前。还有他看狐狸仙时,那双牛眼里流露出淫荡的目光。这时,他再也坐不住了,他气愤的在屋里来回走着。
“奶奶娘的,他还想吃老子嘴底下的肥肉,做他娘的梦去吧!”
前几天他喝醉酒的情景又从眼前冒出来。当他醒来时,酒馆里已点上了灯。透过煤油灯灰黄的灯光,他发现自己正睡在狐狸仙的炕上,盖在他身上的那床花被就象她的身子一样柔软,并散发着女人的香气。
“大,你醒了?”一个柔润的声音和浓郁的香气向他靠过来,一只柔若无骨的个胳膊接着又伸了进来,“大,我扶你起来。”
他的头忽然触到了她柔软温热的乳房!顿时全身涌起一股潮水,他猛的一把把她拽倒在怀里。
“仙儿,大想要你!大想你快想疯了!”
“大。。。。。。”狐狸仙象面条一样瘫倒在李志彪的怀里。正当他急烧火燎的想扯开仙儿的衣服时,仙儿突然挣脱出来。
“大,我也想啊!每天夜里我都想啊!想的睡不着觉!可我还是女儿身呀!这几年我都苦苦守过来了。我求求你,大,你就让我有一个干净的身子吧!啊?大!”
看着仙儿流满泪水的白嫩的脸蛋,就象雨后的梨花凄楚动人。听着声声悲凄的哭声,就象受伤的小猫发出的哀叫。李保长惊呆了。他惊愕的忪开了双手,眼里也流出了泪水。
“好好!大大,大大我,不难为你!”
接着仙儿悲痛大哭,一头扑在保长的怀里。。。。。。
“谁要是糟蹋这孩子,我和他拼上老命!”刹那间,李志彪心里焕发出一种热血男儿的豪情。同时,在这种豪情激励下,又增添了一种勇气。“粮食决不能给小日本!我要找老财叔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