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阳光暖暖又懒散的照耀着,徐徐的风拂过世间万物,弥留下阵阵清新的花香,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但,某栋别墅的地下室,某个阴冷的房间,从内往外的散发着血腥的味道。
穿着白衣的少女宛如耶稣,以十字架型框定在墙上,身上的道道血痕,触目惊心,美妇人手上的银鞭如嗜血般吸食着少女的血,而少女的头斜斜地垂着,似乎刚刚受到了太多地折磨,导致了昏迷。美妇不急不慢地走到墙角,拎起装满冰水的铁桶,然后回到少女的面前,随后将水甩了上去。
“哗~”
一阵凉意袭来,被浇湿的身躯,不禁发抖,脑袋原本迷醉的神经,也瞬间清醒过来,黑发因为水而黏湿在她的双颊,若蝶睁着疲劳的双眼看着眼前的美妇,那个叫作川雪媚的女人,一个晚上,她被吊在这里,不知受到了多少次的鞭打,最后还是忍受不住,晕了过去,该死!这个女人,她在水里加了盐。
川雪媚放下手上地铁桶,踢到一旁,铁桶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若蝶,看来这两年,你学得不错”她的嘴角犹如母亲般慈祥的笑着,可是刚刚的鞭打,手上的狠劲似乎与面目的慈祥毫无关联。
“哼”她不屑地哼道。
两年来,她学习着各种事情,礼仪,知识,包括矫健的身手,驾驶术,球技,牌技等等无所不学,哦,对了,还有那个女人所说的痛,呵呵。在她的精心教导下。她已经彻底的麻木了。应该说,不麻木也不行。
“嘶——”参了盐分的水,渗进了锁骨处的血蝶图腾,其他的痛根本不算什么,可是这个,她简直要窒息了,妖红的图腾在鞭下愈发的鲜红,红到妖艳。
“若蝶,还有半年,加油咯”呵呵。,还有半年,她的复仇工具,会带着她的仇恨向那个男人索命!“阿哈哈哈哈~~ ”她帮她打开手铐的解锁,然后笑着离开了若蝶的视线。
她听着她尖利的笑声渐渐远去,在空荡的地下室内不断的回荡。叹了口气“还有半年阿。呵,还有半年。”被解开的铐链,还是让若蝶体力不支的倒在了地上,她的身体在不断的冒着冷汗,大喘着气,真是要命。
这次,被自己诅咒了吗?
或许真的是诅咒之子吧
真是可悲呢
……
半年后
各大媒体杂志的头版相继争相报道
“川雪集团的社长将在义女18岁后,让位于她的义女川雪若蝶”
沙发上的少女慵懒地将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这是什么意思?”将报纸仍在了她前方的桌子
对面的美妇,以极其优雅的姿态缓缓的品着咖啡,浓郁的咖啡香味在房内四处游荡,杯圈的上方,青烟缕缕飘散。
“三年来的成果,我已经看到了,我相信你得管理能力”美眸柔柔地望向坐在她对面的少女,和以前的那个稚嫩少女不同了呢,在她的调教下,现在可是出色地惊人。
齐腰的长发,黑如墨。如丝绸般的顺滑,服帖的依靠在她的后背,黑色的贴身小背心,紧紧地包裹住她的曲线,下身黑色紧质皮裤,将她修长而均匀的双腿勾勒的极其性感,锁骨处的蝴蝶仿佛随时会溢出血来,鲜红的蝶犹如浴血的凤蝶,妖冶地振翅飞舞,舞出夺人心魄的妩媚,勾人心魂
她以为自己还是和以前那么蠢么,冷笑着问“这算什么?对我的报酬还是补偿? ”她已不再是曾经的她了,还真是多亏了她呢。
“聪明”指腹缓缓滑过杯沿,嘴角明媚动人的笑容,不禁让人如痴如醉,她的复仇天使即将挥振着地狱的火羽播撒着仇恨的种子,这次,她一定要让那两个人得到应有的代价。
她靠着沙发,用手支撑着头,慵懒的模样像只猫“我需要做什么,你的目的不单单只是这个吧”她宛若星辰的眸子中闪耀着自信的光芒,仿佛在说着“我看穿你了”
川雪媚微微一震,镇定自若地放下杯子,脸上则加深了笑意,
“不愧是我川雪媚的养女,你到诺川学院,去找一个男生,你必须让他爱上你,然后让他带你去见他的父母,然后杀了他父亲,噢,不,随你好了,在他父母中选一个或者全部都解决好了”她的手轻轻摩擦着指尖,眼睑垂下,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那个人的名字”就这事么,真是无趣。
“落尘”
“时限”
“不急,慢慢来”邪恶的光芒充斥着她的眼球,她明白,越是心急,越是完成不了大事。
“那就好”声音随着她的身影,逝而离去
望着若蝶的背影,川雪媚的心中有着不安的情愫,这三年来是不是教她太好了,她应该不会害自己。。应该。。。她自欺欺人地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