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哥特式建筑别墅,大大的落地窗,装满着金黄色的阳光,玉白石的走廊,边角镶着蓝宝石色的水钻,泛着蔚蓝色的光芒,后院的秋千随风摇荡,碧绿的湖水,泛起阵阵涟漪。
若蝶跟着她,原以为她会在大厅内停下,没想到居然带她到了地下室,整座地下室也是相当的大呢,暗的地下室内,灯光隐隐约约地在室内朦朦胧胧地亮着。
到了某个房间,在自己前面地美妇转过身,将她推了进去,她四周打量了下,发现各种武器在木架上悬挂着,散发出微微的银光和凛冽的寒气。冰冷的寒流渗透她的身体,不经打了个激灵,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并且自己的这种预感,即将实现。
看见她茫然的表情,她开口道“若蝶,你要在这里学习一切”美妇人带着淡淡笑意吐出冰冷的字眼。
听到她的话后,心里的预测达到了证实。呵,果然,幸福离自己很远呢,这个女人有目的。
她漆黑的双眼扫视着室内的环境,寒冷的气温,还有刚刚的武器,适合某种秘密练习呢
“武?”或许,并不是单单只是武这么简单,她到底想让自己做什么呢?
美妇笑了笑,食指抵在她的红唇前“一切的一切”她的声音回响在偌大的房间内,轻柔地像风,她走到她的面前,低头对她说
“不过呢,首先,要学会,将痛,变得麻木”闪过的亮光,残忍的笑容,透着阴森,似乎预示着什么,她从一旁的木桌上拿了一根小小的针,再次回到她的跟前
她警觉地退后了几步“你要做什么”她拿着针干吗? 难道叫自己绣花?
“嘶~”
衣服的撕裂声,外露的肌肤,晶莹剔透,雪白无暇,嫩滑得犹如一颗饱满水嫩的荔枝,美妇看着她的肌肤,嘴角半勾,细长的手指滑过柔嫩的肌肤,随意游荡,带来阵阵酥麻,然后选准了锁骨周围的肌肤。
锋利的针尖迅速的在白皙的肌肤上刺出一小小地血滴,缓缓地向下滑去
“嗯。。”她有些吃痛的发出声音“你到底想干什么!?”怒吼声在阴暗的房间内回荡着,她有没有搞错!居然用针刺她!
美妇根本不在意若蝶痛苦的表情,声音还是那样的柔弱“痛,要先麻木”她微笑的看着她,接而毫不犹豫地再刺下第二针“我救了你,必须回报我!按我说的做”尖细的声音鸣叫着让人不寒而栗
她忍住因痛而发出的嘶嚎“你。。”话还没说完,又被她的一针,刺得无法动弹,如果这是现在必须要走的路的话,好,那就走吧。她宁愿在这里受苦,也比在那里来的好,那里简直像地狱,呵,或者说,这里也是。可她明白,在这里忍耐,意味着什么,所以她必须忍耐。
房内,依然是那样的寂静,但若蝶忍耐的表情,仿佛正有把刀活生生地将她的肉,一片一片的,切下。
就快好了,就快好了,只要再撑下,就结束了,她心里不断的默念着这些话,即使重复,也不会厌倦的说着,最后的最后,她开始计起了针数
100。
101。
102。
。。。
300。
301。
302。
。。。。
357。
358
359。。。
结束了。
终于。
她看着自己,修长的锁骨处,蝴蝶翩翩起舞,带着血色的光芒,猩红的蝴蝶图腾美丽而妖娆的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舞动。
美妇人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她娇笑道“若蝶,你看,这血蝶与你多么的相称”,她将针丢在一半,针沾着的血已经变黑,它静静地躺在一旁。
若蝶身上素白的衣服被血染红,紧握的双拳,关节已微微泛白,原本红润的双唇早已没有丝毫的血色,而苍白的脸更是僵硬,她紧咬着双唇,将刚刚的剧痛硬忍了下去,额头出这冷汗,她看着美妇,然后下定了决心,问道“名字,你的名字”
呵,这时候居然问这种蠢问题,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川雪媚”毫不在意地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她,反正现在的她对于她而言构不成威胁,当然,以后也是。并且,她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川雪媚,哼,她会牢牢记住这个名字的,刚刚所受的一切,以后等到她有能力时,十倍奉还,现在就做傀儡娃娃吧,这样她会松懈对自己的防备,到时候,呵呵。
“好,最后一个问题”
恩?这次又要问什么,川雪媚微皱眉“说!”语气里没有任何耐心的成份。
“为什么选上我”如果她有目的地话,她相信那个孤儿院,是那样的"人才辈出",没有她,也可以找别人。
“呵呵,简单”她的嘴角弯起一优美的弧度“你那双眸子充满了漠然,就为你这个。我要定你了!只有冷漠的人才能出色的完成任务不是么?再加上,别忘了,你是谁”
川雪媚的话在她娇笑着离开后,不停地徘徊在若蝶的脑海里。
她是谁?
呵呵
诅咒之子不是么。
她的手轻轻地抚上锁骨处的蝴蝶,疼痛随着神经快速地反射到大脑内,真的很疼。。。疼到令人窒息。。但是她只能坚持下去
因为这是她唯一能走的路,必须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