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视着群山围绕着这一切,对文文说“我最喜欢晚秋时节黄昏笼罩下的小村庄。”文文跳着说“我们踏在红丝带般的田埂上。”地里的庄稼大都收割完了。这片田野上几头牛在夕阳的余晖中忙碌着。泥土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光,使人不禁想起美好的明天。
我轻轻地对她说“文文,你瞧,天地的夕阳就像害羞时候的你,把半边脸藏在山背后。用她的光辉给村庄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红纱。它周围的云朵红扑扑,比家里的月季花漂亮多了,”我真想把它摘下来,送给你。“
文文扬起脸说“我要你把它摘下来。”说完叹了口气道“我如果是一座山该有多好啊。”
“为什么啊?”
“你看,它青松作衬,小草为裙。还穿着野菊花做的”绣花鞋“,还有那些小鸟披着红纱穿梭在树林之中,为它歌唱。”
“你真是小傻瓜。”
“你知道我爸爸妈妈吗?”
“他们怎么了?”
“我妈要离开我爸,她说我爸一辈子当个穷教师,窝在小山村里。我爸还有严重的胃病。”
“怎么会是这样呢?我们一直都很羡慕你们家啊!”
文文说着哭起来,我扶她坐在草地上,看她哭得累了。我握着她的手告诉她,“今后不管怎样,我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真的吗?”“真的。”
天地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田野边一条清澈的小河,小河不知疲倦地流淌着。几只鸭子在河里嬉戏玩耍,溅起的每朵水花都在空中打个旋儿。鱼儿在清澈的河水里游动。……
无数被震撼着的记忆,抖落岁月的尘纱。以纯银一样的声音,和你的梦对话,世界也许很小很小。心的领域很大很大。
秋天很深很深了,冬天还会远吗?
……
“快起来,快起来。”我躺在床上,睁开眼一看,是费费。十分不情愿地说“都放寒假了,不上学。”说着拉好被子,蜷缩着睡。费费着急了,叫道“下雪了,好大的雪。”听到雪,便一滑珠爬起来,顾不得穿好衣服,忙走到大门前看雪。雪落得好厚,还在缤缤纷纷的下,好似一张洁白的网,飘动的纱,罩住了山,笼住了树。覆盖了一切的一切,一阵寒风吹来,浑身冰凉,忙逃到屋里。钻到被窝里焐一下,再穿好厚厚的衣服。
费费兴奋的说“你知道吗?我们班的班花林昕来到她外婆家了,我们再叫上文文,一起玩。”
“好啊!”我高兴地说“7:40过来,然后一起去。”
我忙烧好早饭,把炭火装好。匆匆吃上几口,便和妈妈打声招呼,便与费费一起找来文文再去叫林昕。费费兴奋得像只猫,不时地用手接着雪花。我们都没有说话,深情地看着这白色的世界,仿佛被这漫天大雪陶醉。我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原先那些简陋不堪,东倒西歪的草舍、竹篱、颓垣,此时都一律变成了像汉白玉构造的一般,俨然是像大理石雕塑一般,淡妆素裹,晶莹皎洁,显得格外丰满雍容,天上地下,浑然一体。雪花旋转飞舞,有时轻轻地钻进怀里,有时轻轻地贴在脸上。轻轻地,脉脉地。我们在沉睡中/你悄悄地/在大地上/撒下白色的面纱/清晨推开门/便网进了另一个世界/我们激动跳跃的脚步/是否惊动了你的裙角/农屋的柴火暖着你的手了吗?/人们欢笑随风/是否触着你的秀发啊/只是难以名状地有一种心情/推开窗子望着你/我们站在船上/漂浮在你茫茫白色的海里。
“林昕,林昕。”费费大叫。林昕从家里探出头来,“是你们啊,快进来啊。”她兴奋地说。外婆也从火厢里出来。高兴地说“快进来,你们冻坏了吧,快烘烘手。”外婆忙着炒花生米,文文一把拉住说“天冷,要是这样,以后怎好意思来玩。”我说“我们先陪外婆说句话,然后出去玩雪。顺便到山上转转,也许会碰上觅食的野兔。”外婆笑着说“你们去吧。”
刚出门不久,费费大声叫道“我们打雪仗,得分两组,总不能男的欺负女的,所以我和林昕一组,说着把文文赶出林昕的伞外。文文笑着说”真不够姐妹,有人保护你就把妹妹搁在一边。“林昕笑着捏起一团雪说”是你逃出来的,怎么是我赶你走呢?“说完,轻轻地砸向文文,我用伞一遮住,雪团在伞上散开,文文从伞里探出头来,咯咯地笑着,趁费费不备,准备一个雪团猛地砸过去。费费脑袋开花,满脸是雪,眼睛好久才睁开。
我笑着拉她说“快逃吧,否则大难临头,”费费大叫“你这个丫头,竟下毒手,算什么好汉。”
文文边往山上跑边说“我是女侠,不是好汉。”
我拉着文文冲进树林,对着他们喊“不打了,我们去找野兔,40分钟后,在桃树林聚合。”
“知道啦。”费费兴奋地应道。
文文用手摸着树上的小雪团说“这是雪雕琢成的不朽的花骨朵,”又指着满山被雪掩盖的树枝说“这是雪勾画出玉树琼枝,舒展盖地的才情。”
“木木,明年我要栽很多很多的红梅花……”
“好啊,那我种很多很多的黄梅花,开了第一朵花,我送给你。”
我们在雪的世界里。雪也在我们的世界里。这样的雪无根,无茎,无叶甚至无香,一样有淡淡的绚丽,一样有冷冷的清光,,一样消匿了满腹的言词。
我们穿行在雪地里,文文念道:一身自然/一脸清晰/漫天飘飞的舞衣/我看一个美丽的纯真/我的双唇来吻到时/便清白地化为一颗/含恨的幽灵/死亡中默许/渴望来生/再伴者姐妹/在大地上/刻满/一片片洁白的相思。
“好美啊,如果时间停止该有多好。”文文一脸陶醉。
我想着来年笨重的锄头会伴着乡亲们的血汗叩击着坚硬的土地,碰出了星星,惊出了月亮。
文文眼里望着远方,柔柔地说“外面的世界,像七彩的虹,而我们这里却固守着那份原始与落后,只有路旁那几棵变粗的大树。山间新起的几座圾丘在告诉我们,时光在推移,岁月在流转。但进步的车轮却在这里停滞不前。”
“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一定会带你走出去的。”
“不准骗我,可是,我很想我妈妈。”文文哽咽道。
“不要哭。”我用手帕擦去她眼角的泪,“还记得吗?加拿大的那位诗人的诗《我的母亲》吗?”
“怎么会忘记呢?”“有时她将素手放在我的头上面/白皙犹如洁白卷曲的花边/她吻我的额角给我温柔的话语/那金色的嗓音充满无限的忧郁/我的梦幻着色了她的双眼/诗啊,母亲啊,醉人我心田/伏在她脚下留着泪向她致意/在她面前/我总是孩子/不论何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