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一周我们没再见过面,后来便放假了。我很庆幸暂时不用看到他,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害怕什么。那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打工,为了新学期的学费,我的自尊心很强,不想接受任何人的帮助,即使是他和沂蒙。
其实那段日子我也很快乐,总是很忙也就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事了。我在一个小小的酒吧里打工,那个酒吧是一个女孩子开的,很静,和那些喧闹的酒吧不同,我很喜欢这里。,没什么人的时候,我就坐在那里看书,有时女孩会教给我一些调酒的方法,很有意思。女孩也是很安静的那种人。我们虽然不怎么说话,但一切也还算和谐。
我有时会在她那里画些壁画,而她也总能给我不错的酬劳。她是唯一一个喜欢我画的人,那些昏暗的的色彩显得很沉闷,也很伤感,我想她大概也是一个受过伤的人。
那年夏天,就在我快要开学时有发生了一件事,就像上帝跟我开的又一个玩笑。晚上十点半,我和那女孩告别,离开酒吧。就在我就快走到门口时,一只手把我拽回了吧里。一个醉鬼,看上去很年轻,他很轻浮地对我笑着说:“小姐,陪我们喝杯酒再走嘛!”他身后有一群人哄笑着,只有一个人是醒着的,他及其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放手!”我的声音很轻但是狠狠瞪着他。
“干吗那么凶!喝了它我二话不说让你走。”那家伙把一杯酒举到我面前。
我接过酒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那女孩担心地看着我,我从那酒鬼眼中看到我身后站了人。我最讨厌别人干涉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转身把那杯酒泼向了那个人,又以及其快的速度将酒杯砸在酒鬼头上。
“这只是警告,别招我。”我看着面面相对的他们狠狠地说完这些话转身离去。
我就是这种人,其实我很害怕他们会报复我,但是有时一冲动起来就会不顾一切。
我慢慢在路上走着,手钻心的痛,我看着血一滴一滴的流,心里空落落的。我不想费力去包扎它,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其实在刚刚最后一刻,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将杯子砸碎在那个垃圾头上,我把它捏碎了,碎片顺着他的头掉下来,撒了一地。
正在我想着这一切时,一辆摩托车横在我面前。他摘掉帽子,是那个冷漠的家伙,他似乎是他们的头儿。也好,该面对的逃不过。
“你的手流血了。”我听到他说这话时着实吃了一惊。
“……”
“你的手流血了。”那家伙又重复了一遍。
“那又怎么样,那是我的事。”我从来都是自我的,不想我的脆弱被任何人看到。
“我送你去医院。”他还是冷冷得看着我。
“那是我的事。”我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开了。我害怕别人的关心,尤其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关心。
我走开几步便被他抓到了,我只是冷冷得看着他,用极其轻蔑的眼神,我希望他能就此放过我。
“为什么这样做?”他抓得我很痛很痛。
“你是来找我算账的?”
“你真得很特别,为什么当时没有用酒杯打破他的头,为什么会把杯子捏碎?”
原来他全都看到了,这点是我没想到的。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真得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我真的好想保护自己。
“……”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走了,请你放手。”我说着甩开他。
我原以为这便是我和那陌生人之间唯一的一次交集,是结束。但我没想到的是上帝似乎觉得我所受的考验还不够,他要玩儿死我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