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布绑住伤口防止血流不止,当我正准备离开这鬼地方时,与眼镜王蛇再次狭路相逢了!
也不奇怪,它怕是沿着我一路的血迹觅寻过来。
我咬牙对这畜生说起人话,“兄弟,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啊。”
它则以“嘶嘶”的声音向我回话,继续头颅高抬,两侧的大眼一张一翕,蛇惺子也尽可能的往外吐,活脱脱一副老子要把你整吞了表情。
可没心情跟它继续寒暄,可这一次,我又能怎样,身无长物,斧子丢了,叉子也叉了。说起来双拳难敌四手,可我现在连拳也成单拳了,怎么打?再靠爆发小宇宙?
“吱。。吱。。吱。。吱。。”
獴这家伙还在一边美食,我愤愤的想,吃吧,不毒死你才怪!
艾,对啊,突然一盏小灯泡在脑袋里一亮,计上心来。
我小心翼翼的像后退了几步,靠近包裹了,慢慢的蹲下身,捡起包裹,小心翼翼的打开。。。。。。猛的一下,之前采集来的肉被了一把抛了出去。
鲜活带血的象肉确实比我这酸臭的人肉诱人得多,蛇和獴两家伙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动物争食我想不必多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次它们非得争个你死我活不可。我也累的瘫坐下来,心想,又有好戏看了,只是,这次,我是导演。(老赵:雨季过去了,又到了交配了季节。。。。。。)
不过这戏剧似乎没我想的那么精彩。
毕竟那尖嘴尖手的獴以及它的那敏捷动作天生就是蛇类的克星——长爪一把牢劳扣主眼镜兄那滑腻的身躯,照着眼镜头就是猛的一口,眼镜立马歇菜,可攻击蛇头似乎还不是那么致命,只见那蛇身还是做了本能的反映,死死的盘住獴,并一步一步地勒紧,似乎是要与獴同归于尽。
当然眼镜兄的最后一博也起到了一定作用,獴硬生被勒晕过去一会。
这期间我丝毫不敢象他们靠近,但却又没走开,像是期待什么。
果然,不一会獴便苏醒过来,但那死蛇还紧紧的勒着啊?也罢,食不嫌多,宁做饱死鬼也不做挨饿汉,獴乐得享用起它的全蛇宴。
哇,亲见那獴一截一截的生吃剧毒的眼镜王蛇的情景——血肉模糊,毒液四溅,保准你看了三天吃不下饭!
但接着又有戏剧性的一幕,那家伙好像并不是纯种的食蛇獴,因此在没有绝对的对蛇毒免疫的情况下,吃到一半后,就昏死过去了。(百科:眼睛王蛇可谓MEAD IN CHINA,那么缩小范围,这家伙无非是食蟹獴和爪哇獴其中之一了。当然是画外音了。)
我楞坐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说实话,这次我实在不想再收割他们身上的战利品了,面对那恶心场面,能在以后不得胃病就是万幸了。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老和尚,怎么又是你,你,你你你,出来,好,好汉,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
这么一说竟真有个老和尚走了出来——目光所及的空间,从虚无到有,就这么在我眼皮下“走”了出来。
“老和尚,你会隐身术?”
老和尚摇摇头,“老衲不会什么隐身术,老衲是被你那无边的怨气吸引而来。”
“哦?怨气?你知道我心中所想?”
“老衲不知,这一花一世界,一叶一春秋,老衲只想度世人永登极乐。”
“好了,好了,老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的话啊就听懂一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快,救救我,你马上就八级九级十级浮屠了!”
老和尚抚抚胡须,接着说出一句令我吐血的话,“老衲所指救者并非施主,而是那性命垂危的畜生。”
“没搞错吧你老头,我也性命攸关了耶。”
“你非但没有性命攸关,而且将大福大贵。”
顿时我头顶多出无数个小问号在跳动,我模仿老和尚的语气道,“大师,何以大福大贵?”
“施主可还记得之前你喝的那谭臭水?”
“臭水?跟这有什么关系?”
老和尚笑呵呵道,“施主挺有悟性,自己参详吧,最后,老衲送你四句箴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艾?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
对了,胖胖,胖胖这家伙说过!
“哎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