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我又在这片森林里探索了N久。
在这里看不到天黑天明,永远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摸不清东南西北,永远都是一个造型的树。(百科:这个嘛,可能是美工比较懒,做这片区域时都是复制复制再复制。。。。。。)
开始的透不过气,现在也已慢慢习惯了。
我准备把衣服垫在身下小憩一会,在这里觅了这么久了依然无所发现,到不如睡大头觉还省些事,兴许一觉醒来我就在皇城领赏了呢,珠宝,美女。。。。。想的我哈喇子都拖了好长。
不过要是真能流哈喇子倒好了,这游戏做的太TM逼真,跑了这么远的路我都快渴死了!当然森林里是有些水源的,但那些洁净无暇的水和它周边鲜艳漂亮的菌类却让人胆寒,那水可能隐含可怕的剧毒!(百科:叽歪一下,鹤顶红其实不毒。)
Have a rest到实在渴得不行,我终于向那片满是蚊子苍蝇的臭水潭发起了攻击,一阵风卷残云过后小潭水也所剩无几,连那些苍蝇也忿忿的看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它们一定咒骂,这个莽撞的家伙把它们产在水里的宝宝也吞下肚子了!
有了这些水了能量,继续上路,虽然我一路边走边拿小斧子在树上凿两下,可还是一路迷路。
也不一定是迷路,因为我坚信是一直往一个方向走的,我TM就没拨方向盘!
难道真没有尽头?
(百科:你TM就没方向盘!)
不过刚刚那些嚣张的蝇蚊也是给我启示的,那就是这里必定还有其他生物!蛆是腐蚀尸体的大功臣,我想跟着它们的成年体总会有发现的。
可恶的是刚才喝的那些我自认为闻起来臭喝起来没毒的水在肚里也作起怪来。唉~再累再苦只当自己是二百五,自作聪明的二百五,怀念农夫山泉,有点甜。。。。。。
跟了苍蝇N久,黄天终于还是没负可怜虫。
我遇到了这片森林的霸主——蛇,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不仅因为它是我在这里见到的除苍蝇外唯一生物,还因为看它的造型居然是最新版毒蛇排行榜的头把交椅上位者:眼镜王蛇。从它那红艳艳的名字也可以知道,我们之间的等级是绝对是天和地之间的距离。
怎么办?我站那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镜兄也发现我了,高抬着头,吐着芯子,也楞楞的看着我。
跑吧?这家伙肯定追过来,躲这家伙可比躲狮子难多了。站着不动也不是办法啊,迟早也得缺氧而亡。
拼了!
我猛的举起猎叉,仰天长啸,学作印第安人那样嗷叫。
结果是,我举叉的一刹那,眼镜兄便先下手为强了,我刚“嗷——”了一口,便疼倒在地,好烈了的毒,马上就有反应了,被咬的左臂瞬间发紫!
我强忍着疼痛,用另一只手撑着地向后挪动这,因为眼镜兄不像普通蛇那样咬完就跑了,还是在那一直睁着两大眼睛突兀的看着我。不只为什么,这一刻我到没什么恐惧了?
左臂,左臂已经麻木的没有了知觉。
不能这么等死!我拼尽力气站了起来,拿起石斧,看了一眼左臂,一咬牙,拿石斧对那猛劈下去!
“啊~~~~~”
我疼得大叫起来!太高估这石斧的锋利度了,这一下,不仅没砍断臂膀,反而似乎将全身的骨头都敲裂了!
剧烈的疼痛,贯彻周身,痛楚神经高度紧张,直射心门!
我在次痛的倒在地上。
“啊~~~~~”
我再次仰天长吼,不管是要吓跑眼镜王蛇也好,燃烧小宇宙也罢,想不了那么多,我一叉下去竟刺中了眼镜王蛇的尾部,楞是把它钉在了地上。
此地不宜久留,我拼力爬起往林子深处跑去。
。。。。。。
抱着疼痛的臂膀艰难前行,一刻也不敢怠慢。
不知多久,感觉差不多脱离眼镜王蛇的范围了,我才虚脱的倒在了地上。
真的是好累,半脱半就的臂膀还一直在流血,幸好毒性似乎没有蔓延开来。可是,刚才因喝水的腹痛却愈加肆虐起来,这一次我恨不能也拿斧子把肚子破开来!
疼痛,让意识模糊了起来。。。。。。
(百科:兄弟,革命尚未成功啊,照眼镜王蛇的栖息习性来说它通常出现在沿海低地到海拔1,800米的山区,多见于森林边缘近水处,挺住,光明就在侬前头。)
“吱。。吱。。吱。。”
我睁开眼,模模糊糊的看见一只像猫一样的东西在用爪子翻我的包裹,半天没弄开,就朝我跑了过来,用舌头舔舔我断开的臂膀。
我一惊,想卧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我躺在那努力瞪大眼睛试图能吓跑那只“猫”。
“猫”倒是也配合,坐在那儿跟我对视了起来。
终于,我连瞪眼都瞪得气喘吁吁了,这哪是什么猫啊——长身,长尾,四肢短小,爪子却有数寸长,显示的名字也很嚣张,黑色的“獴”(百科:獴,灵猫科獴属的通称,多以蛇为食,上面忘了提,眼镜王蛇也多以蛇为食。怪物名字颜色表示与当事人的等级差别,颜色越淡越相近,相反越深则表示等级比你高很多,红色已基本宣判你死亡了,黑色嘛,嘿嘿。)
唉~~出师未捷身先死啊,可我比先死更惨,现在活不活死不死的,叫我咋办?
真想退了删号重来,下次,我必把那小毛孩马匹拍得响响的,直接混个一官半职,也能在游戏里横着走,不不着在这受俩畜生的罪啊。
真有种按退出的冲动。等等,生活中,命运便受人摆布,难道在这游戏世界里也不能超脱自我吗?到底是命运摆弄了我,还是我自己在摆弄自己??得到剧情帐号又能怎样,受着游戏的限制,按照设定好的玩?我去做手术怎样,不做手术又怎样,我照样可以打球!琼琼不在了怎样,我照样可以想她,念她!老天爷,我就要与你为敌!!
“啊~~~~~”
第三次这么鬼嚎了。不过这次小宇宙好像真的燃烧了,我猛坐起来,右手抓左臂,一用力!左臂竟被硬生拽了下来!
我疼痛得直咬牙,但却没再叫出来。看看跑到一边的獴,“啪”的一声,我把断下的臂膀扔了过去,獴则本能的扑向了食物。
“佛爱众生,不离众生,阿弥陀佛。”
怎么是个老和尚的声音?我四下看了看却不见踪影,不过我知道,我这可不是割肉喂鹰,脱身之计罢了,没必要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