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独自等待的人生旅途中,每一个青涩生命不断努力实践着梦想,在不知不觉中体味到成长的真实滋味。。。。。。
琼琼低头拖着行李箱缓步前行,最后一刻还是快步冲过了安检。
看着这离去的背影,留念似乎又带着决绝。我知道她一定很气我,气我为什么不再挽留她一下。只是她不知道,在背后默默送别的我,此刻早已按耐不住泉涌的眼泪,一个强烈的声音在心里呐喊,“琼琼不要走,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可我终究没有喊出口。不想逃避,依然目送那已不在视线之内的恋人,任着眼泪灼烧着脸庞,火燎一般。
她消失得那样的快,快到还没来得及最后定格,悲伤已然落幕。这也是她的性格,既然决定离去,便不会再回头看一眼,哪怕一眼。我也转身离开,消失在机场的人流中。走到靠近空调风口的地方,不禁打了个冷颤,这才发现,刚刚琼琼靠过的那个肩头竟还湿成一片。
淘气的家伙儿,我想。
一路上上车,下车,下车,上车。
“军哲,阿姨知道你是很好的孩子,你跟琼琼你们可以做好朋友呀。。。。。。她是一定要去莫斯科的,为了我们这个家!。。。。。。军哲,阿姨求求你,帮我劝劝她好吗?”
“哲,你带我走吧,我在这一天也待不下去。”
“你的心肺功能已经急剧下降,手术要抓紧啊。”
“你得了这种病,你说教练知道了还会留你吗,就算我不告诉教练,以你现在的体能状态也不会瞒住多久的,哈哈。”
坐在巴士车上,头靠着窗户,一遍遍想着这些话语,每句话都好像是在给我人生判刑,有善意,有爱意,也有敌意。面对这些,我只能默默接受,人类是上帝的玩偶,或许,我们每个人的命运都早已写在上帝的日记本里了。
这段路就这么走的恍恍惚惚,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没有投币上车。
“你就要往陌生的天空飞去
天知道我会多想你
当飞机越过伤心换日线
天空只留下寂寞无声的盘旋
时间它能不能倒退一点
停格在你晴天笑脸
你的心飞过伤心换日线
今后我们的世界地球各一边
如果季风能把感觉连线
要传达给你说不完的思念”
不知不觉中来到这家我常来网吧。2020年的网吧,到处弥漫着高新科技的气息,就连楼宇顶端闪烁的大字“星乐园”,也由激光数字墙喷射组织而成,可此刻我怎么怎么看都象是“失乐园”呢?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网吧老板,一个胖胖的憨态可鞠的胖胖。
“哎呀,你的想法好啊,改明儿就叫人把名字改了,保准生意红火。”
“瞎改瞎改的,人娱乐可是为了找乐。”
“就是因为失乐才来找乐的嘛,每个人都有他的失乐,而每个人的失乐又都是不同的,也许你的失乐恰是别人探寻一生之乐呢?”
我切了一声:“别整的跟说禅似的。”
说着我走向了我的专用设备,因为经常帮胖胖免费修机器,胖胖也便给我一台设备供专用,说小意思小意思,我可知道,这职业,类似于以前台式机时代的网管。不过反正最近这段时间也很闲,姑且挥霍着青春吧。
胖胖却有点来劲,在那摇头晃脑起来:“所谓佛观一碗水,四万八千虫。”
我白了他一眼,“的涩。”
胖胖愈发不依不饶,“艾,施主,见你面色无光,印堂发黑,有凶兆啊!”
“没胸罩!你这身材倒要考虑考虑。”
胖胖终于叹口气,“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我挠挠头问,“这,天蓬,到底是佛教,还是道教啊??”
“比优”清脆的求助铃声,不知哪位上帝碰技术难题了。
我冲胖胖说,“不让你装智能操控系统了吗?”
胖胖嗨嗨的笑,“资金困难,资金困难。”
“猪,早晚有一天你会为多点盏油灯而不能瞑目!”
无奈中只能朝求助信号灯的方向走去,并装出不耐烦的语气问,“什么毛病啊?”
“你才毛病呢!”说话间,已一飞脚落我脚。
“痛,痛,你,你。”
“什么痛痛你你啊?那,这个,这些题我都不会,你来做做。”
抱着我疼痛的脚丫,打量了一番此女子,眼睛是棕褐色的,头发是也是棕褐色的,皮肤,竟然。。。。。。也是。。。。。。我说不上的颜色的。
MM把脸凑过来,“喂,电子屏在这呢,我脸上有字吗?”
我连哦了几声,心神不定的看去她所说的题,“小姐,以前没见过你呀。”
MM疑惑的哦了一声,“那你可见过安德拉•;涩琪斯?”
我迷惑的转头看看她,“哇,好怕。”
原来是MM扮了个鬼脸,我这才想起,有部老片叫《穿普拉达的女魔头》,安德拉•;涩琪斯便是片中猪脚名字,跟这MM的鬼脸一样,都不恐怖,反到有点可爱,我边想着边乐起来。(百科:David Frankel导演,06年上映,喜剧片)
“哥~~~他欺负我。”
我抬头一看,哇,好惊讶。
原来被唤作哥的竟是胖胖。
胖胖脸上横肉一横,像要发狠,我连忙闪到一边,“冤枉,我可什么也没做。”
胖胖朝我挤了下眼睛,“艾?妹儿,你也在玩重装三国啊?”
MM注意力似乎被转移了,“可不是嘛,人家刚才在注册信息,可碰到这么一大堆题目,你知道的人家从小就讨厌做题,好哥哥,你帮帮我啦~”
哇欧,我胃中已经翻江倒海。
胖胖却朝我一点头再朝“题目”方向一撇头。
我则瞪眼,张嘴,用食指指着自己的胸口。胖胖继而更加坚定的点头,我则继而垂头丧气,向这淫威屈服。
那小MM,在一旁也助长歪风邪气,“好耶,好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