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结束后披Q晨带我和刘小沫去吃饭,饭间他开始源源不断地给我们讲摇滚,讲NIRVANA,John bennon,Daft Punk,Green Day等诸多乐队。披Q晨严肃地从他的破书包里拿了几张打口碟放在我和刘小沫的手里。
“回头听听吧,你们的脑袋里装了太多的大便,也该清理清理了。”他高傲的说。
那天的饭我们吃了很久,喝得都有些小醉,披Q晨吃饱了以后开始给我们讲黄段子,刘小沫被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红润东倒西歪地靠在了披Q晨的肩膀上,借着酒兴,披Q晨对刘小沫说了一些动人的情话,不过就是一些“你让我着迷”“你是我的神话”等等一系列的俗气废话。刘小沫红着脸沉重地喘着气,然后我就看到披Q晨抱起刘小沫猖狂地接起了吻,他们的嘴像是抹上了一层胶水,死死地粘在一起怎样也分不开。我像是一部录影机,深刻地记下了这动人的一幕。
后来没过多久,刘小沫就跟深圳的徐凯阳分了手,成为了披Q晨的金钱管家。两个人腻腻歪歪了好一阵子,披Q晨的所有开销均由刘小沫承担,直到他们分手前,我一直都在为刘小沫打掩护,因为她经常逃课和夜不归宿,导致老师和她的母亲经常拿我来轮番轰炸,我不断的撒谎,不断地包庇,这份工作使我做得既累又不舒服,我总是想尽各种办法来帮助刘小沫度过难关,包括刘小沫的深圳男友追到了西安,我也谎称刘小沫已经转学了。那个男人带着一张典型的广东脸,伤心地坐在我们的校外哭了整整一个下午,配合着知了的叫声,动听得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