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后面的小山之上正有一人在练剑,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赵翎羽。由于父亲被皇上关押,赵翎羽这半个月一直都在山上练剑。赵翎羽的剑法中掺杂着浓厚的怒气,而这些怒气好像更使得剑法具有了强大的威力。
赵翎羽飞快的舞动着手中长剑,身体被剑气团团笼罩着,旁边的树木被剑气冲刷的瑟瑟作响,不时有些树叶和断枝落下来。
赵翎羽满怀激愤的把剑向休息的大石劈去,一个“二郎劈山”,石头发出“噌”的一声成了两半。
赵翎羽的长发让剑气一带,快速的扰动,瞬息又垂了下来。赵翎羽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石头,又看看手中的剑,很不可思议。
赵翎羽所练的剑法名为“怒剑狂花”,是一个名为“无伤”的剑客所创。在唐朝初期,社会还很动荡。无伤本是一个普通的游侠,整年携带妻子游览名山古迹。不料在一次游览中,自己妻子的美貌惹来了祸害。他被一个帮派的人邀请到帮中,而该帮的帮主却早已私下布置,要杀害他霸占他的妻子。最后无伤侥幸逃了出去,而他的妻子却被人侮辱,最后自杀身亡。无伤在悲愤之中创立了这套剑法,意在借怒发力,摧枯拉朽。而这套剑法是在花丛所创,当使完这套剑法以后,无伤发现周围的鲜花早已狂飞乱舞,一片狼藉,于是给剑法起名为“怒剑狂花”。
花,本是美好的,而怒可以让世间任何美好的事物变得可恨,可恶,可杀。
而这套剑气的精髓就是要快,怒气一出即出杀气,杀气一出自然不需犹豫,剑招也就快了很多,剑快则势猛,势猛则慑敌,首先就在气势上占据了上风。
武林中高手过招,往往要激怒对方,让对法乱了章法,好找出对方的破绽。而世事都有相反的一面,物壮则老就是说这一点。当事物的发展到了某种极限,那就有相反的效果。“怒剑狂花”正是运用了这点,让人在愤怒时使这套剑法发挥到极致。
赵翎羽正是在父亲被皇上关押,心中的愤怒充盈在了剑法之中。而他的愤怒不知是因该对皇上,还是因该对江湖人士,凌乱的愤怒更是让剑法使得随心所欲。
李世民在知道自己的所作是错误之后,处死了欺骗自己,继而使自己做出错误决断的河南知府,然后又放了身在狱中的赵天环。
一大早,赵天环就高兴的回到赵府。赵天环刚到赵府的门口,立刻感觉到周围有人在窥视着自己。
赵天环大步跑到屋中拿出了自己的九环刀大刀,他刚一出屋子,就发现外面站着许多手握兵器的人。这些人装束各异,手中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门,很显然不是一个门派。为首的一人正是无欲门的掌门于麟刚,还有几个很不起名的帮派。
于麟刚看着赵天环:“赵天环,你杀害我们那么多弟兄,今天要你偿命。”
一个长的浑身泛白的人手握着三股叉,怒目的看着赵天环。
这人是白鱼帮的帮主“跳龙门”。白鱼帮是一个小帮派,生活在运河附件,以扑捉运河中的鱼虾和做河上没无本钱买卖为生。由于经常泡在水里,自然有一身很好的水上功夫,而这个帮派中的人皮肤也是常年泡在水中成了白色。白鱼帮也参加了绿柳谷中的聚会,帮派的所有人都在大厅之外,当官兵袭来之时,死伤了许多。
“杀!全部杀光!”跳龙门大喊着挥舞着铁叉,其他人也一拥而上。
赵天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只能挥起大刀抵抗,赵府瞬间惨叫连连。而赵府中并没有多少官兵,多的只是家丁和亲戚,丫鬟。这群人在失去同伙之后,满腔的愤怒的释放了出来,见人就杀,个个都杀红了眼睛。
赵翎羽累的满头大汗坐在一个高高的树杈之上休息,高处的风吹的他的白衫晃动。他一手执剑,一手拿着水壶仰头喝起水来。赵翎羽喝完水擦了一下嘴唇,突然他远远看见赵府冒出了乌黑的浓烟。赵翎羽知道出事了,急忙一个纵身总树上跳下去,然后极速朝山下跑去。落日的余光把他晃动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赵天环一边挥舞着大刀,一边和几个士兵且战且退的朝屋子里退去。于麟刚和跳龙门指挥着这群草莽厮杀。赵天环和几个随从退到了屋内。
“放暗器!”跳龙门大喊道。
众人瞬间将身上的暗器朝屋内飞去,有五星飙,铁蒺藜,飞蝗石,有人甚至投出了自己手中的兵器。赵天环的随从很快都中招倒下,赵天环的胳膊,腿上到处流着鲜血。
赵天环虽然是一介武夫,也有些江湖经历,但是他却也不能和这些整天在江湖翻滚的人相比。无论是武功还是手段都差了很多,更何况自己还是以少敌多。赵天环捂着伤口喘着粗气靠在墙上。
“我没有带兵攻打绿柳谷!”赵天环怒喊着。
“谁相信呢。”一个拿着大刀,满脸胡须的人用粗犷的声音说。
“就算是我,你们就冲我一个人来,别连累其他人,他们都是什么也不知道。”赵天环对着满脸胡须的汉子说。
“你杀了我们那么多人,当然要你们家的人全部都陪葬了。”胡须大汉狠狠的说。
胡须大汉手持大刀朝赵天环砍去。
“爹!”一声长啸。赵翎羽冲了进去。可是刀已经砍到了赵天环的脖子上,赵天环的人头瞬息飞了出去。
赵翎羽一剑朝那大汉挑去,大汉手一麻,大刀就飞了出去 .大汉极速后退到人群之中。
赵翎羽哭喊着扶着赵天环还未倒下的尸体痛苦。
“这小子是赵天环的儿子,把他杀了。”于麟刚对旁边的人说。
赵翎羽流泪将父亲的无头尸体慢慢的放在地上,然后走到赵天环的首级前伤心的捧起赵天环的头,走到尸体旁边放在了一起。
赵翎羽转头怒目看着站在屋子内的所有人,眼珠内冒出了凛冽的杀气。他白衫上面是他父亲的血染红的斑斑血迹,长长的头发已经失去了娇柔,向四面翻涌着。他看着众人慢慢的站了起来,握着剑的手臂有些颤抖。
于麟刚做了一个手势,一个小喽喽挥着刀朝赵翎羽砍去。刀在空中没有来得及砍下就看到一道剑光一闪。血立刻从那人的咽喉喷射了出来,直接溅到赵翎羽的眉宇之间。
赵翎羽怒视着众人,慢慢朝前走着。
离赵翎羽最近的两人又挥刀上前,同样是一道剑光,两人被一剑封喉。
其他人万万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儒雅的少年尽然有如此快的剑招,他们根本就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能看到的只是少年微微晃动的手腕和鲜血四溅的场面,而倒下的人并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众人立刻感到这个少年时一个厉害的角色,纷纷上前想将少年围在中间。可是赵翎羽并没有给他们机会,只要人动则剑到,当对方感觉到剑光要来时,剑光却早就收了回去。瞬间就有七八个要上前的人倒了下去,鲜血喷溅成一个个漂亮的月牙形。
众人都像见了鬼一样,猥琐不前,恐惧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
于麟刚和跳龙门这是紧紧的握着兵器,于麟刚从一开始就没有拔刀,他只是站在一边若无其事的指挥着。这时他一边注视着赵翎羽,一边慢慢拔出手中的刀。
赵翎羽冷冷的看着这些有些颤抖的人,一声长吼冲入了人群。赵翎羽在人群中左右穿梭,剑到之处传来阵阵风声。赵翎羽自然怒的了极点,杀,在他的脑子里只有杀字。这怒更增加了剑法的凌厉,意到则剑到,意在咽喉则见封咽喉,意到心口,则剑穿心脏,招招要害。没有思索,只有怒杀,剑招自然快如闪电。
赵翎羽一边和于麟刚,跳龙门拆招,一边清理着旁边的小喽喽。于麟刚和跳龙门被逼的节节败退。
“少爷,你回来了!”突然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用稚嫩而又难过的声音说道。
赵翎羽朝小女孩望去一边挥舞着剑。
“丹儿,别怕,在哪别动。”赵翎羽听着剑风出招看着小女孩说。
小女孩哭着鼻子看着赵翎羽,赵翎羽担心的看着小女孩。
“少爷小心!”小女孩突然惊叫道。
赵翎羽立刻挥剑朝前,前面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撒着一把白色的粉末过来,其他人好像早有预料的躲在了一边。
撒粉末的人自然是丐帮的人,这群人众自然各门各派都有,但肯定不是首领派遣到来,而是因为同样的仇恨暂时聚集起来。丐帮中人一旦确定了敌人,往往不会顾及用什么手段,而丐帮中的各种手段自然是相当下流,因为他们经常和疯狗,蛇虫之类打交道。其实手段与武功并没有正邪之分,正邪之分在乎的是使手段的人。
赵翎羽没有经历过江湖之事,自然少了很多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