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书生对这些人一个也不认识,当然也不知道他们为了什么而在此拼命,当然也就是冷眼旁观而已。
不一会,穿白衣服的人都倒在地上。两个黑衣人狰狞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好像非常得意。
一个黑衣人面带微笑的环顾四周,他突然看见一个书生站在高处正看着他们。这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转而又变得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他可能已经看出这个书生的来路,知道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威胁。
在杀光了所有的白衣人之后,那两个黑衣人并没有打算离去,而是躲在一个山石之后休息起来。冷眼书生也自然没有离去,他也依然双手付在后面默默的看着下面,一动不动。
灵丹峡里,罗药灵正用针给师天云缝最后一针,然后师天云的胳膊就接在了一起。
“好了,过个一两个月胳膊就可以活动了,但是可能不会恢复到原来的那样。”罗药灵放下针说。
“还是霞妹细心,没有忘记带上我的胳膊。”师天云笑着说完深情的看了季晓霞一眼。但是当他转过头对着罗药灵之时,目光中又充满了疑问与愤慨。
“罗大哥,你能确定润儿是由‘摧骨功’所伤吗?”师天云满脸疑问的问。
“不是‘摧骨功’还能是什么。其他地方一点伤都没有,唯独只有骨头断的粉碎。”罗药灵确定的说。
“那孩子还能恢复吗?”季晓霞担心的问。
“可以,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骨骼还没有成型,这就是说还有生长的趋势,只要有生长的趋势,那就能长好了。不过得在我这里用药泡上一年两载才行,不然根本不可能长好,可能就瘫痪了。”罗药灵说。
“那就有劳罗大哥了。”师天云抱拳说。
“放心吧,别人的事我懒得搭理,不过咱们兄弟你就见外了。”罗药灵说。
“哎呀,天哥,咱们都在这,我担心无嚣苑会出事,这次的敌人好像不是等闲之辈。”季晓霞担心的说。
“对,那我们赶快赶回去。”师天云说着站起来准备 走。
“你们尽管去吧,我会照顾好孩子的。”罗药灵说。
“谢了。”师天云不再多言和季晓云从门口冲了出去,一个飞跃从墙上跃出了院子。
冷眼书生站着看着山下的空地,很长时间都没有什么动静,于是无聊的拿出腰里的诗书看起来。他慢慢的坐到旁边的一块石头上,然后将自己的发带甩到后面就默默的看起了书。
大石背后的黑衣人好像在商量着什么,但是他们只是打着手势,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他们都各自从身上掏出了许多的暗器,然后给暗器之上倒上了些许药粉。这些他们都是在冷眼书生的眼皮底下做的,好像并没有隐瞒。
这时从一面匆匆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正是师天云和季晓霞。两人先后落入平地之上。
两人看到地上躺着的尸体,都伤心的呆了。但他们刹那之间就只有警惕和愤怒。两人早就看见了站在高处的冷眼书生,两人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冷眼书生。冷眼书生立刻明白两人是将自己当成了杀害这些白衣人的仇人。
冷眼书生笑着把书放在石头之上,然后用手示意的指了一下藏着黑衣人的那块大石头。那两个黑衣人看见冷眼书生向“俏凌双侣”指了自己的所在,知道已经没有机会偷袭了。
师天云和季晓霞早已注视着眼前的这块大石,突然两个黑影从石头背面飞出来,接着就是大把的暗器飞了过来。
两人早有准备,一个白鹤亮翅迅速朝后面飞去,两个黑衣人乘机挥舞着鬼头刀跟上去。
师天云右手刚刚接上,根本就不能发力。季晓霞拿着长剑一边厮杀一边护卫着师天云。可是师天云也相当了得,左手持剑也依然挥洒自如。
四人在空地之上展开了厮杀,冷眼书生依然默默的看着下面。
黑衣人双手挥舞鬼头刀,而季晓霞明显招架不过来四把刀。
突然之间,季晓霞和师天云两人站在一起互相防卫与攻击。季晓霞使用的是内家功,剑法的精髓就是四两拨千斤,意在避敌在寻找伤敌之机。师天云则使得是外家功,意在以力伤人,目的就是先发制人。
武功刚柔并济,刚则难以避敌,柔则难以伤敌。季晓霞和师天云的招式结合在一起相辅相成,正是天衣无缝。当黑衣人想用柔力之时却碰到了师天云凌厉的攻势,当要用刚力之时却让季晓霞一带更给了师天云进攻的间隙。黑衣人频频变招却都反应不过来,于是黑衣人开始了四处游走,意在耗费对方的体力。因为他们早就看到师天云早以快支持不住了。
师天云由于刚断了胳膊,自然伤了很大的元气,而突然又遇到和自己夫妻实力相当的两个高手,自然是难以支持。
师天云一边游斗一边注视着冷眼书生,冷眼书生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四人的厮杀,没有愤怒也没有欢喜。师天云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他怀疑眼前的这个书生就是江湖中传言的冷眼书生。冷眼书生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两个夫妇,一是因为冷眼书生本是南方人士,来北方被没有多长时间,二则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夫妇两个,而普天之下的夫妇却众多。师天云之所以怀疑眼前的事冷眼书生是因为他本就一身书生打扮,而则是他的行径和冷眼书生一模一样。
师天云体力支持不住,动作也就迟钝了很多,冷不防被黑衣人乘机在肩头砍了一刀。
季晓云看着受伤的丈夫,已经知道此战必难以逃脱,如果是她一个人她或许还有可能,但是她绝对不愿丢弃自己的丈夫而独活。季晓云突然对着丈夫微笑的点头。师天云摇头,好像是不同意什么。季晓云又是对着师天云一笑,在这一笑之间蕴含着和丈夫同生共死的决心,又仿佛看出她能与丈夫同死的那种欣慰。师天云被这种目光所感染,也突然笑着向季晓霞点了一下头。
突然,师天云卖出了一个很大的破绽,黑衣人瞅准就砍了过去,季晓霞好像早就知道黑衣人要砍过去,随即也就向一个本没有人的地方刺去。黑衣人一刀砍在师天云的腰间,而季晓霞也一剑穿过了黑衣人的心脏,与其说刺中,不如说是黑衣人正好撞在季晓霞的剑上。另一个黑衣人立刻朝季晓霞的后心刺去,一剑穿过了季晓霞的身体,同时,师天云手中的剑竖直向下掉去,剑柄正好落在师天云的脚上,师天云用力一踢,剑从季晓霞的胯下直穿上去,从第二个黑衣人的小腹穿过,从后背穿出来。接着四人一起躺了下去。
这一系列的变化发生在刹那之间,变换之快让人难以理解。这招正是师天云夫妇创的一招“与鬼共赴”。夫妇两人一向共同进退,自然也知道江湖险恶,两人难免会遇到强人,于是创了这招剑法。这招剑法意在诱使敌人进攻,于是必须卖出一个无法躲避的破绽。等敌人进攻之前,自己早就知道敌人的下一个落脚点和姿势,好杀敌于不备。而第一个诱使敌人的人就必然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