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团紧凑,香气袭人。
一个蒙面人夹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在原野上鹤起兔落,匆匆的跳跃狂奔着。后面有一男一女同样快速的追赶,这对男女就是不问世事的离嚣苑夫妇。
那蒙面人一个纵起,落到一块高高的山石之上。
夫妇两人急忙在石下站定。
这对夫妇本是江湖中的一段佳话,两人因武功卓越,样貌出众,被江湖中人作“俏凌双侣。”。俏自然说的是他们样貌,凌则是称赞他们的剑法。
男的名叫师天云,女的叫季晓霞,两人本在江湖闯荡,后来结为夫妇就不愿过问江湖事了。于是带着门人找了一个景色秀丽的无名小山隐居起来,并给住处起名为“无嚣苑”,意在远离尘嚣。
季晓霞着急的看着大石之上的门面人,具体说是看着蒙面人手里的小男孩。
季晓霞仰头喊:“不知前辈是谁,为何要挟持我的孩子。”
虽然着急,但是她依然保持着冷静。
蒙面人没有说话,一只手提起了手中的男孩,作势要发力伤害小男孩。
“不要啊——”季晓霞着急的喊到。
师天云一把拦住要扑上去的妻子对着山石喊:“我们不知在何处得罪了前辈,晚辈在此赔礼了。前辈只要说出晚辈的不敬之处,晚辈愿领责罚。”
蒙面人提着小孩,小孩的面目清秀,但是却泛着淡淡的惨白,紧闭的眼睛好像说明命在旦夕。
“师天云,你如果想要这孩子的性命,那么你就自断了自己的胳膊。”蒙面人淡淡的说,就好像根本是一件谈笑的小事一样。
师天云静静的注视着蒙面人,希望从蒙面人的举动中看出一些缘由,蒙面人的表情很淡,既没有什么愤怒,也看不出有什么报复的喜悦。
季晓霞慢慢的拔出了手中的宝剑,见光反射到蒙面人的脸上。
“难道你们想动武不成,我知道二位剑法卓越,但是你们的剑能快的过我的手吗!”蒙面人依然淡淡的说。
季晓霞立刻被着淡淡的话语震慑住了,呆呆的拿着剑看着自己的丈夫,好像是在询问丈夫因该怎么办。
“前辈既然要我的胳膊,那不妨自己来取,利用这种方法为免很不光明磊落。”师天云看着上面说。
“哈哈,要是咱俩单打独斗,我未必不能取你手臂,只是你们二位从来就是共同进退,双剑合璧江湖中恐怕没人能占到便宜。”蒙面人说。
“那咱们不妨公平的单打独斗一场,等决斗完后再做决定。”师天云说。
“你以为我是笨蛋吗,快点,不然我就把这孩子捏成粉碎。”蒙面人突然暴燥起来。蒙面人作势要发力,将孩子一只手托到了头顶。
“慢着!”师天云急忙伸手说道。
师天云迅速的拔出剑,用右手拿着要割自己的左臂。
“我去掉自己的臂膀之后,希望前辈能信守自己的诺言。”师天云愤愤的说。
“那是自然,不过我不要你的左臂,要你的右臂。”蒙面人说。
“好!”师天云把剑交到了自己的左手。
“天哥!”季晓霞无奈又伤心的看着师天云说。
师天云看着季晓霞点头安慰。
剑光闪过,师天云的右臂掉在地上。师天云面无表情的站着,风吹着他的头发一阵狂舞,这是剑影过后剑气的催动。
季晓霞伤心的看着地上的手臂。
“好,你的孩子还给你。”蒙面人说着将手中的孩子从空中极速的扔下去。季晓霞急忙一个鹤起,轻轻的把孩子接住慢慢落下来。
“快去找你的好朋友罗药灵吧,或许他可以接上你的手臂,哈哈——”蒙面人说着快速飞去。
季晓霞急忙在孩子手臂上一按。
“天哥,孩子的骨头都断了。”季晓霞着急的说。
“我看看!”师天云急忙过去接过孩子。
师天云用左手按着孩子的手臂,眉头立刻皱在一起。
“快,去灵丹峡!”师天云一手抱着孩子快速腾空跃起,几个轻点已在几丈之外。
季晓霞急忙捡起地上的手臂也快速跟上去。
在一个朴素的院子内,到处摆满了各类药材。
师天云和季晓霞先后快速的院子一掠穿进屋子内。
屋子内有个袒胸露乳的三十多岁的汉子正在喝酒,已有了几分醉意。这人正是罗药灵,江湖上的神医。这人有个怪毛病,治病全由自己的心情。在他没心情时就算皇帝老子来了他也懒得搭理,但是他想看病时,别人不愿让他看他甚至会跪下来求人让他给看病。但是对自己的朋友他当然也是义无反顾的帮助,而师天云就是他唯一的朋友。
“谁啊 ?”罗药灵不耐烦的问闯进来的人。
“罗大哥,是我,天云,你快看看孩子怎么了!”师天云着急的把孩子放在桌子上。
罗药灵一看是师天云,急忙起来到孩子跟前把脉。
青山幽幽,冷眼书生骑着一匹瘦马晃晃悠悠的在山间行驶。冷眼书生懒洋洋的拿着诗书看着。瘦马好像知道主人并不着急,一步三停的走着,时不时的还啃几下路边的荒草。
冷眼书生笑着看着吃草的瘦马:“你这畜生,刚喂你吃完东西,你就想偷懒了。”
冷眼书生笑着从马上下来。
“青山路曲曲,瘦马步迟迟,驻足吃败草,肚子本不饥。”冷眼书生笑着拍着马脑袋吟道。
那瘦马好像听懂了主人在说什么,鼻子发出“嗤”的一声,好像对主人的话嗤之以鼻,然后真的不吃草了,独自向前走,真的像是不为吃草就为偷懒。
冷眼书生笑着跟着走。
突然从山丘一边传来刀剑相交的声音,冷眼书生对着瘦马说:“在这里等我。”然后腾空而起,向山丘上面攀岩上去。
瘦马仰头看着主人离去,眼中却有几分留恋。
冷眼书生不几下就跃到山丘的上面,山丘的另一面原来是一大片空地,空地上建着些许房屋,空地上到处都是被毁掉的花草。空地上也正是一群人在大战。一群穿白衣服的人正在和两个穿黑衣服的人厮杀。穿白衣服的有男有女,个个脸上都有些许惊恐,但是他们依然不乱章法的和那两个黑衣人交战。两个黑衣人使用的都是鬼头刀,黑色的鬼头刀已经被献血染成了红色。白衣人一个个的倒下,黑衣人杀的越来越兴起,双手的鬼头刀使得虎虎生威,下手尽是人的要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