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江有多长,湖有多深,江湖自然深不可测。当皇榜贴出以后,一些小的帮派看到以后急忙解散了。但是江湖有多少帮派,谁人可知。江湖中人往往不愿与朝廷有何瓜葛,他们自然喜欢无拘无束。他们桀骜不驯,根本就不会将朝廷放在眼里。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江湖中人一般是不会去欺负一些黎民百姓,因为他们不屑,这就好比一个大人不愿意去欺负小孩一样,那样做会让人笑话。但是也会有特殊的,比如说“夜行七”。
旷野之上,绿草茵茵,树叶晃动泛起屡屡阳光,不时有几声鸟叫,而这几声鸟叫更添了些许寂静。有两个人影在树木之间晃动,飞快的晃动。
前面的身影急匆匆的,好像碰见了鬼一样逃跑,
后面的身影却不显的那么着急,但是却更要比前面的身影快出些许。
前面的人尖嘴猴腮,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腰间绑着很多的飞刀,嘴角留的细长的胡子更添了很多猥琐,惊恐的眼睛泛出狡诈与残忍,但是更多的还是恐惧。
后面的人是个书生打扮,看起来十分的儒雅。他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灰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扇子居然会发光,是把钢扇。书生的表情看起来并不着急,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他的动作也是那么的儒雅,好像就算是在追逐当中也不愿失去那种姿态。他看起来并不着急,倒是很有乐趣的样子,宛然就像是一只猫捉到老鼠以后在戏耍。可是前面的人他并没有抓住,而且有很长一段距离。
前面的人喊到:“冷眼书生,我何曾的罪过你,你又何必斩尽杀绝呢!”这语气有些气急败坏,很显然也有很多的乞求。但他的腿下更加快了速度。
后面的书生依然只是一笑,没有说话,不慌不忙的跟着,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已经缩短。
当两个人对决时,话多的人说的话往往没有什么分量,所以前面的人很显然就是这种人。
终于,在一片空地上前面穿黑衣服的人停了下来,他好像是累了,又好像是无奈的停了下来。
书生随即也从空中落到了黑衣服不远处,然后打开扇子微笑着看着喘气的黑衣人。仔细一看,这个书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腰间还插着一本诗书。眼角似乎有些倦意,嘴角的微笑却是那么轻浮与不屑。
黑衣人喘气狠狠的看着书生:“你为何要追我,我跟你有何冤仇!”
书生笑道:“书生追,命不归。难道你没听过。”
黑衣人面目惊恐随即大笑:“冷眼书生,江湖人称你冷眼,奈何你又要多管闲事!”
书生笑道:“冷眼,那只是冷眼看世态炎凉,并非冷眼看作恶多端,是非善恶已断定,那就不是冷眼了。”
这书生正是“冷眼书生。”没人知道他的真正名字,他本为一介书生。人常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但是这位书生却在书中看到了世态炎凉,人心险恶。所以他从来都不喜欢管闲事,因为谁对谁错很难决断,因此江湖授他“冷眼书生”的称号。但是当是非善恶已经明了之时,他却也责无旁贷。
黑衣人笑:“哈哈,那我有什么作恶多端的?”
书生笑:“你奸杀妇女,无恶不作,一夜之间残害七名女子,这还不够吗!”
书生说的轻描淡写,好像人心的残忍他真的早已看透,并不怎么稀奇。
黑衣人大笑,突然一排飞镖从各个方向打向书生,飞镖带着劲力闪电般飞出去。黑衣人发出飞镖还没看中与不中就拔腿腾起,蜻蜓点水的快速超前奔去,好像早就料到飞镖根本不能伤那书生。
果然,那书生又安详的出现在他的身后。
黑衣人大骇:“听说冷眼书生轻功卓越,如果你能追上我,我就任你处置。”
黑衣人很明显是很聪明的,因为逃跑的人往往没有机会发招,但是追在后面的人却是有很多机会出手,他这样说就等于不让书生出招,那样自己就还有机会逃离。
那书生却淡淡的说:“好啊 !”
黑衣人大喜,腿脚更快了。书生在后面也加快了脚步。
黑衣人前面突然出现了大雾,黑衣人大喜,一下冲进了雾里。
书生轻轻的落在边上。
这雾特别浓,是突然出现的,没有任何征兆。书生拿着扇子莫名其妙的看着大雾,眼前只有雾,什么都看不见,也看不出这雾的范围有多大。浓浓的大雾根本看见夜行七的一点身影。
“哈哈哈,冷眼书生,凭你武功卓越,也不过是个书呆子,你可知道咱们现在已经到了雾谷了。雾谷方圆几百里,我看你如何能找到我。哈哈!”雾里传来黑衣人的笑声。
雾谷是一个山谷,常年大雾,方圆几百里,人如果进了雾谷,就算是只有两三米的距离,那也根本丝毫看不见东西。所以江湖中人,如果遭到仇人的追杀,在无能为力之时就会跑进雾谷来避难。
书生凝视着眼前的大雾,目光变得越来越冷。
书生淡淡笑:“这就是江湖中人躲避仇杀的雾谷。”
“正是,不过你现在知道已经——”
书生的扇子快速飞了出去,黑衣人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就突然中止了,没有来得及惊叫一声就闷声倒地。
书生嘴角一笑慢慢走进了雾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