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了振涛的电话。
“你这几天看到过婉婷吗?”小友问电话那头的振涛。
“你等一下啊。”振涛在那边压低了声音说。
“你怎么问起她了?”振涛不再压低声音说话。
“她不见了,可儿很着急,在找她,所以我打电话给你,你这些天有没有去夜总会?”
“可儿知道了吗?”振涛答非所问。
“她不知道,三天前的晚上婉婷受伤了,打电话给可儿,可儿把她接回了家,第二天早上她不告而别。可儿现在每天都担心死了,我又没办法和她解释这些事,所以就想办法找到她。”
“这样啊?她在我这,前天早上来的,说她身上有伤不能回家,也没有地方去,希望可以在我这住几天。我就答应她了。”
“这个自私的女人,她给可儿留下那么一张条,不担心可儿会担心吗?”
“你别怪她了,她伤的很重,昨天还在发烧,今天刚好一点。虽然她不说她是怎么受的伤,但我知道一定是那个成哥。她平时装的很坚强,其实挺可怜的。这两天在我这还说快两年了,她几乎晚上都没睡过觉,还是晚上睡觉香。我一定要帮她离开那个鬼地方。”
“我也想让她离开那里,可是怎么帮呢?她自己不想离开,别人怎么帮?”
“我感觉她不是不想离开,一定是有什么把柄抓在成哥那帮人的手中不能离开。”
“真是这样吗?”
“是的。”
“我早上过去找你。不过先别告诉她。”
“好吧。”
早上可儿醒了,看到小友正在做早餐。
“小友,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了,都是你给我做早餐。谢谢你!”
“你说什么呢?再说我就揍你了,你可不许把我变成一个打老婆的男人啊!”小友边说边做打可儿状。
“谁是你的老婆啊,臭美的你!”可儿的脸又红了。也真是奇怪,他们相处也有七年光景了,可是可儿还是会在小友的面前脸红。也许这就是最深沉的爱自有它最朴素的方式吧。
“可儿,我今天得去上班了,你也去上班吧。昨晚看你也睡得不错,可不许偷懒了。”
“我才不偷懒呢,今天去上班。但愿婉婷也去公司上班了,但愿她今天会联系我。”可儿刚才的欢乐因为提及婉婷而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泪水。
“你别担心她了,她那么大人了,没事的,相信我。”小友不忍她再往下想继续担心了,就把她推到了卫生间让她洗脸,并吓唬她要亲她,可儿这才吓的笑着跑开了。也只有小友知道该怎样把可儿从悲伤中解救出来,也只有小友了解可儿最需要的是什么。
把可儿送到公司后,小友径直来到了振涛家。
振涛正在为婉婷做早饭,为了照顾婉婷,振涛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振涛是个工作狂,从来没因为私人的事请过假。
婉婷看到小友来倒也不意外。
“你不知道可儿会担心你吗?“
“担心什么?担心我会不会死吗?放心,还死不了。”
“你这么说还有良心吗?可儿因为你的不辞而别担心的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着。”
“是吗?我不需要!”
“那你就别在你困难的时候找她,省得让她担心,我告诉你,你不心疼,我还心疼,那是我的可儿。”小友又被婉婷激怒了。小友有时还会想,为什么婉婷总能让人情绪不稳定,总能让人生气呢。而可儿,看着就不由的让人舒心,有再大再难的事也不会暴跳如雷。
“你”
“我怎么了?说错了吗?”
“好啊,好啊。我不会再找她了,永远不会了。你们每一个人都把她放在手心里,都怕她受到伤害,你们不觉得她拥有的已经够多的了吗?”
“婉婷,我告诉你,只有含泪播种的人才能含笑收获,可儿对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用尽真心去对待,与人相处最怕的就是别人吃亏,这点你应该有体会。你忘了上学时候她是怎么对待你了吗?为了照顾你那可怜的自尊,她陪你去打工,再累有抱怨过你吗?有放弃吗?她对你的真心,竟然换来今天你对她这样的侮辱,我真为她不值。我告诉你婉婷,再也不许你这样说可儿。”
“那我呢?你们有没有为了我而伤心过呢?有没有…”
婉婷没有说完,小友就接了过去,“怎么没有?怎么没有?我和振涛一知道你在夜总会工作就急着要把你接出来,可是你呢?一口一个不出来,你是成年人啊,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只能劝阻不能干涉啊。振涛,你看看振涛”小友把振涛拉到婉婷的面前,“你看他这半年多来因为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恩?你要是有心肝的女人,你难道看不出一个男人对你的真心吗?”
“婉婷,我真的不计较你的过去,你别再回去了,好吗?”振涛央求着婉婷。
“那么你呢?你会心疼我吗?”婉婷看着小友说,“如果让你放弃可儿,我才会从那里出来,你会同意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呢?可儿哪里得罪你了?恩?”小友抓着婉婷摇她。
“她没有得罪我,但她不该幸福的拥有你,我也想要幸福,我也想要你!”婉婷的话让小友停止了摇晃。
这真的出乎了小友和振涛的意料。屋内顿时安静下来了。
婉婷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我和可儿一样的爱你,可你从没瞧过我一眼。我是哪里比她差了?”
小友顿了顿,平静的说,
“婉婷,如果你追求幸福也就罢了,难的是你永远在追求比别人幸福。我永远不会放弃可儿,我不要除了可儿之外的任何女人。人要懂得把握自己的幸福。幸福就在你眼前,而你却不懂得珍惜,谁都没有办法帮你。还有我真的希望你早点离开那个夜总会,如果你有难处我和可儿永远都是会帮你的。”
“也许以前我还会相信有人会真心爱我,但现在我不会相信了。”婉婷说。
“纵使有一千句诺言是假的,这个世界欺骗了你一千次,我们仍有理由去期待,第一千零一次诺言一定是真的。”小友说。
“我先走了,还要去上班。”小友对楞在那里的振涛说,拍拍他的肩膀,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