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闻众人齐声喝彩,又是一名好手应声落下台来,比武招亲以入高潮。擂台之上,一少年玉带金冠,宝剑指天而擎,好生威风。此人乃琏城少主徐凌风,此刻已连胜十余名同辈高手,仍旧气定神闲。单其风于主席之上观之,面露喜色,大声喝到:“琏城少主果然少年英雄!”徐凌风闻单其风赞言,得意之色更盛,环视台下,朗声道:“诸位英雄可有谁愿上台赐招!”只见台上众人唯唯诺诺,相顾低语,半顷,竟没有人敢再上台。却有一人于人群之中摩挲双掌,跃跃欲试,却又犹豫不定,心中憋闷难熬。只听单其风高声道:“既无人再上台,今日就算……”单其风一语未落,只听有人道:“我想试试!”声若蚊蝇,却人人入耳。众人四顾,突见一白影从人群中蹿起,飘然落于擂台之上。众人视之,乃一翩翩佳公子,其身材与众汉子相比略显娇小,但观其面庞却十分俊俏。一袭白衣及地,虽不华丽,却不染一尘,有超凡脱俗之感。周身虽无一配饰,却是遍体灵气,光彩夺目。徐凌风观之,也不禁痴呆。半响,才回过神来道:“公子好俊的轻功,敢问尊姓大名!”
那白衣少年思忖片刻,面色微红道:“我姓楚,叫楚越。”
单其风台下观之,亦感惊异,却又十分欣喜。万万不曾料到,再婚之女,竟能招得这等好少年。因朗声道:“楚公子轻功不俗,武功也一定了得,必是与徐少主有一番好较量了。”
徐凌风见单其风又赞他人,心下不悦,又观楚越略显羞涩之态,因取笑道:“呵呵,楚公子,请恕在下不敬,若公子有意赐教武功,他日在下必当奉陪,只是今日乃比武招亲,公子看来年纪尚小,不知是否真为……”
“自然是了。”楚越话方出口,却已羞得面红耳赤,引得台下一阵哄笑。楚越便不再吭声,只是盯着徐凌风。徐凌风见楚越似心意已决,便敛了笑容,沉下脸来,冷言道:“既然如此,公子就请出剑吧!”
“我不用剑。”楚越淡道。众人方才只道被楚越惊鸿一现所吸引,此刻才反应过来,见那楚越两手空空,竟没有兵器。又见楚越一手抚衣,一手出掌,便似要接招。均感诧异。只听单其风高声道:“楚公子是要用何兵刃,我可命人速备来!”
“我不用兵刃!”此语一出,四下一片哗然,单其风也不禁心中愕然。徐凌风以不似先前那般镇定,怒道:“好狂的小子!难道你想空手接我三尺青芒!”
“有何不可?”楚越露出不解之态。徐凌风倍感受辱,大喝一声,众人还未来得及眨眼,徐凌风的身影如鬼魅般已从数丈之外闪到楚越身前,手中宝剑直逼楚越咽喉,但就在就在剑锋将及楚越咽喉不到一尺距离时,剑身随徐凌风身形突然下沉,转而刺向小腹。而楚越则一直纹丝未动,直到剑尖已触到了自己衣裳,才收腹,侧身,沿剑锋滑到徐凌风右侧。徐凌风手腕一抖,将剑向右侧斜拉,欲割到楚越,但楚越却已闪到他身后。
“好!”台下众人又是齐声喝彩。但究竟好在何处,能看懂之人却并不多。只有席上少数高手方看得明白,这出剑之快,变幻之快,闪躲之快,着实让人惊讶。
“好一个以静制动!”单其风为之一振,感叹到:“江湖能有如此少年英雄,看来是重振有望了。”
而徐陵风此刻却是心中叫苦,刚才一剑,自己已出全力。本想一招制胜,教训下这小子,没想竟被他躲了过去。更为严重的是,刚才楚越从自己身侧划过时,不知他怎的将自己右腿曲池穴很撮了下。现在右腿酸麻,弹动不得,身子靠左腿支撑才能站稳。徐凌风此刻已知道楚越非等闲之辈。在如此劣势下,自己别说取胜,若他再一招攻来,自己怕是万难招架。幸好楚越似乎并没有要为难之意。徐凌风倒也知趣,当即拱手道:“楚公子果然身手不凡,在下全力一剑,楚公子竟能空手避之,若是有兵刃在手的话,徐某怕是万难取胜,在下服了!”说罢一跃而至宾席之上。
“一招便逼退了徐凌风!”众人还似不敢相信,单其风却早已迫不及待,大声宣称道:“今日擂台招亲,楚公子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