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7月,日军开始占领香港的准备工作。为了迅速攻克香港。调集日本皇军第36纵队约二、三万人为进攻香港的主力部队,另外又调荒木沙佐的作战单位6000人及炮兵5800人。日军配备飞机1300多架,运输车2300部,登陆艇500艘。攻港日军都受到严格的军事训练,实力远远超过驻港的英军。攻占香港的战争从1941年12月8日开始,分为两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从12月8日日本飞机轰炸启德机场开始,到12月13日九龙半岛沦陷。接着是九龙与港岛日、英双方的炮战,日军为引诱港督杨慕琦投降,不断停停打打。第二阶段从12月18日日军进攻香港岛开始,到12月25日港督杨慕琦投降。至此,日军攻占香港的战争全部结束,首尾18天。在这次战争中,英军死伤4000多人,日军自己承认伤2700多人,而遭受伤亡的香港同胞则不计其数。这是香港地区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作战。
香港已经不安全了,至少对春妮他爸来说。
春妮放学后到药店给父亲取药。
她一身男孩子的短衣短裤,脚上一双男孩儿的凉鞋,书包右肩左挎,头顶留出半寸的短发。外表看,她真像一个男孩子。但是,永远是满脸的清秀。
她不习惯地右脚跨进中药铺,直对着眼前那一米高的柜台后面那高大而占了整面墙的大木柜儿,它上面有无数的小方格,每个小方格中间是圆型铜环,铜环上面是用珠红颜色写的字,那是每种药引子的名称。
店掌柜正给一位身着素色长袍,身体肥胖,头顶秃亮的中年男子抓药。
他左手拿着小称,右手拉开其中的一个小方格,信手攥出一小撮的药引子,放在铜制的小称盘上,又用右手的中指轻轻地拨动挂在称杆上的椭绳,看着称杆上的刻度。然后,从称盘上拿出少许药引子,放回还拉开的小方格里,顺手推回。他转过身,将称好的药引子从称盘倒在柜台上那张铺开的草纸上。接着,用左手抬了抬自己的老花镜,低头看着草纸旁边的白纸黑字药方子,继续刚才的动作。他的左手自始至终都死死地抓住那把小称,生怕人家抢走似的。
中年男子看着店掌柜毫无变化的动作,感觉很困倦,便找些话头来说。
“这么大的一个香港,你看,日本人才来几天,街上连个女人都看不见。走在街上的都是男人,她们都到哪里去了?”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等在自己身边的春妮撇了一眼。
春妮赶紧将盯着店掌柜的目光移开,把脸拧过来,看着店门外。
“日本人……”
店掌柜刚张开嘴,马上就闭上了,他伸长了脖子,看看四周,“皇军喜欢女人,尤其喜欢中国女人。”
中年男子饥渴地伸长了脖子,仔细地听。
“这有家有口的还不藏起来?能跑的都跑啦!跑到近处也没有用,新加坡、菲律宾、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到处都是皇军。跑远点儿,澳洲,估计也守不住啦!欧洲,那里也是天天打仗,连个藏身之地都没有。美国,那里应该保险了吧?对咱们中国老百姓来讲,太远!”店掌柜叹了口气,“历史都是这样,只要打仗,倒霉的总是女人。咳!不谈国事,不谈国事。保重身体最要紧,最要紧啊!”
他一边给中年人包药,一边不时地、紧张地向门外张望。
他目送中年男人走出店铺后,赶紧伸出干瘦的老手,“快!小鬼,拿药单子来!”
春妮紧张地将郎中开出的药单子递上去。
药铺掌柜子默不出声儿,做着老久陈腐的动作,紧闭嘴唇做他的事,生怕惹出什么乱子来。
药包好了,钱也交了,春妮赶紧转身,朝店铺门口走去。
她刚将右脚跨出药店门口,就听见街上有人高声地大喊着:“快跑啊!日本兵来啦!”
街上的人丢下手里的事情,身不由己地转身顺着喊话人的方向撒开脚步,飞野似地奔跑起来。
春妮隐约看见街道的远处闪着刺眼的亮光,那是日本刺刀尖上被太阳照射后反射出来的冷光。
她那颗时常悬在半空中的心一下子就跳到了自己的嗓子眼上,堵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抓紧了药包,发疯似的,紧紧地跟在大人的屁股后面,向巷子的深处跑去。
“砰、砰、砰”,她的身后突然响起一片枪声,子弹“嗖、嗖、嗖”地从她的头顶划过。
春妮本能地转进一条长长的巷子,一条死巷子,前面完全被高墙堵住了。
她见自己一头撞进了死巷子,顿时满头冒冷汗,又惊又怕,两条小腿发软、发麻。往回走吧,已经来不及啦!听着身后转弯处日本鬼子兵的大声吆喝,她更加紧张,满头大汗。
情急之中,她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墙边上有一个又小又窄、堆柴的破草房。于是,她赶紧缩着身子,挤了进去。
她的脸紧紧地贴在又脏、又潮、又冷的灰壁上,大气不敢出,小气不敢喘,静静地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
身后挎背着闪闪发光刺刀枪的三个日本兵大步地走过来,他们两个人架着胳臂,一个人推着后背,把一个梳着长发、上身白色素衣,下身蓝色宽裙的女学生往这个死巷子里面推。
年轻的女学生仰着头、拖着脚、拼命挣扎地嘶哑喊着:“我是学生,不是共党!我要回家!我要妈妈!皇军,放了我吧!”她苦苦地哀求着。
三个日本兵根本就不听,任凭女学生大喊大叫,又挣又揣,像老鹰抓住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拉到了死巷子的顶头。
推着她后背的那个胖鬼子兵,将那只挎在肩上的刺刀枪摘下,靠立在巷子的墙壁上。
架着女学生胳臂的两个鬼子兵,一高一矮,将她从墙壁前翻转过身体来,面对着那个胖胖的鬼子兵。
女学生紧张地、脸无表情地、身体直立靠着墙,看着自己面前的鬼子兵。
胖鬼子兵也就三十来岁,鼻子下面有一撮仁字胡,两个腮帮子鼓囊囊的。他脸上没有一丝的凶狠,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妙龄少女,“啊,花姑娘!那么美丽的花姑娘啊!”
他凑上前,伸出胖胖而冒着汗的双手,摸起女学生来。从她的头发到脸蛋,从她的脖子到胸脯,从她的细腰到大腿,全部摸了个够。然后,对着架着女学生胳臂的那两个鬼子兵哈哈大笑起来。
女学生闭着双眼,混身颤抖。当听到他的狂笑后,全身抽怵起来,原先已经发白的脸,变得蜡黄蜡黄的。
胖鬼子兵哈哈大笑之后,就开始当着女学生的面摘军帽,解衣扣,松皮带,脱鞋子。
女学生睁大了眼睛,突然惊叫起来,对着太阳落下的巷子口大声地喊叫:“快来人啊!救命啊!”
死巷子里面发出巨大的、悲哀的回音。
但是,外面是异常的安静。
架住女学生胳膊的两个鬼子兵将又跳又拧、又喊又哭的她拉胳臂、抻大腿的拦腰抬起,然后,平放在青石板上。
已经只剩丁字裤的胖鬼子双手插腰,高兴地赞扬自己的同伴,并且歪过头,朝墙上吐了两口吐沫。
受到鼓励的两个鬼子兵蹲跪着,一只手压住她的胳膊肘,一只手压住她的膝盖头,任凭她怎么的使劲儿,也动掸不了。
穿丁字裤的胖鬼子兵笑哈哈地蹲跪在她身边,用力地撕开她胸前的衣扣,用两个粗大的拇指将她的乳罩挑开,然后,狠狠地抓住她洁白胸膛上耸起的两个大乳房。
“哈—哈—哈—”
三个鬼子兵顿时一同发出感叹的惊叫,嘴角流出长长的口水。
女学生紧闭双眼,将头偏转一边,嗓子中发出绝望的哀嚎。
胖鬼子兵接着将双手伸到女学生的腰间,将那条有松紧带的宽裙子拉下来,扔到自己的身后。
他一边摸着女学生的大腿,一边看着自己两边的同伴,嘴里发出狂荡的淫笑。
胖鬼子兵一把扯掉女学生的内裤,将它狠狠地摔到砖墙上。然后,转回身,用自己的两只手把女学生的大腿从中推开,形成一个叉字。接着,叮嘱两个帮手按住她的小腿。他站起了身,把自己的丁字裤解开,很认真地挂在枪上,嘴里喊着:“花姑娘,花姑娘”,随后,兽性般地趴在女学生雪白皮肤的身上。
他不停地用双手揉捏着那坚挺而丰满的双乳,抚摸她雪白而细嫩的大腿,揉抹她清秀而稚气的脸庞……
躺在青石板上的女学生已经没有一点儿反抗的力气,嗓子哑了,嘴巴干了,眼泪没了,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胖鬼子兵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儿,将他自己那根又黑又粗的命根子狠狠地插进女学生的下身。
女学生悲哀地、声音撕裂般地“啊----”地大声长叫起来。然后,完全失去了知觉,整个身体像一个紧绷而拉断的弓,完全瘫直开来。
此刻,那一高一矮的鬼子兵见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们松开攥住女学生的手,站起身,急急忙忙地各自摘军帽,脱衣服,松皮带,脱鞋子,解丁字裤,楞神儿地看着胖鬼子兵在女学生身上用劲儿。
矮鬼子兵完事了,接着是高鬼子兵。
高鬼子兵完事了,接着是胖鬼子兵。
胖鬼子兵完事了,接着又是矮鬼子兵。
……
他们三个禽兽就是这样,一遍又一遍地蹂躏着自己身下的中国女人。
太阳完全落山了,天上布满了一颗一颗暗淡的小星星。
当这群野兽尽性之后,还觉得不过隐。那个胖鬼子穿好衣服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学生,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他从系在自己腰间的手榴弹包夹里拿出一颗长木柄的铁包头手榴弹,右手攥住手榴弹的铁头,蹲跪在她身旁,然后,猛地一用力,将长长的木柄狠狠地插入女学生被撑大而鲜血淋淋的下体里,只露出乌黑冰冷的铁头。
女学生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胖鬼子兵仰头看了看自己的同伙,作了个鬼脸,站起身,用脚上的钉子鞋狠狠地踢了女学生的雪白般的两条大腿几下,见她没有一点儿动静,接着又朝她赤裸、雪白的身上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
他们从青石板上捡起衣服,穿好军装,背上刺刀枪,连头也不回地踏着石板路,三人排成整齐的队伍,“跨、跨、跨”地从死巷子走出去。然后,转弯,离开。就好像刚才巷子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女学生无声无息地躺在湿冷的青石板上,身体底下是一大滩鲜血。她四肢无力,脑袋歪斜,头发凌乱,脸色青灰。她的胸口和胳臂上布满了抓痕,她的眼角上残留着泪痕。撕破的上衣、裙子、胸罩和内裤堆在她的身旁,随着一阵微风,滚向死巷子的旮旯。
春妮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惊吓中醒来。天色已经发黑,周围死一样安静。她从柴房里爬出来,远远地看了一眼巷子深处地上那一团雪白的东西,感觉自己身体后脊背一阵阵的冰冷,头皮发紧,她撒开两条腿,飞也似地朝家里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