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走了一会,我发觉其实这个地方其实就是某个大富豪的别墅,长又长的围墙偶尔能看到里面的高耸的豪宅,心里不免有点感概,难道小假要带我去她家里吗?我心里有点奇怪又有点荣幸。但是转念一想,我凭什么去她家啊!答案很快就被揭晓了,小假带领我来到了那个豪宅的正门,门口有个管家兼保镖的家伙,看那横向发展的西装就知道不是好惹的,我心里想:穿起龙袍不像太子,穿起西装不像绅士。小假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进去了,仿佛这就是他家一样,但事实上却又不是,我也跟着她后面屁颠屁颠地走了进去,没想到被绑架也能关到那么豪华的地方,这个成本可真高啊,不,应该说是我身价高!我自嘲着。我一边好奇地看着四周,一边紧紧地跟着小假,像小孩子一样害怕会迷路,经过一段花园式的走道来到了一个露天的舞会,那里有十几个人在三三两两的站着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原来电视上还算有点真实的内容,至少现在我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情景和现在的差不多。小假非常自信地走了过去,而我却是面对自己梦想已久的生活感到来得太过忽然,有点胆却,但是为了不给小假嘲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接近了,终于来到了我想象中的上流社会,衣着光鲜,谈吐高雅,举止得体,终于来到我这个时刻了,我会尽力而为的,心里暗暗打气。众人看到小假好象看到老熟人一样,纷纷打起了招呼,小假似乎对此很反感,礼貌地笑一下就不管他们了。不过看到跟在她后面的我就只是礼貌性的微笑一下,有些甚至连基本的礼仪都没有,不过想想毕竟我是初来报道也不奇怪啊。小假说她要去方便一下,要我先和这些人聊聊,我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孩,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原来找不到适合的角色是那么痛苦的啊,我心想。看来不同阶层的人确实很难做朋友的,我心想。我故作优雅地拿着一杯水晃来晃去,装作若有其事,至少看起来不像被遗弃,希望有个好心人能注意到我。上天果然没有辜负我,被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和小假曾经偷看过的那个青衣女子就在那酒会上,并且看起来是一群人中的焦点,我装作很无聊地在附近散步,试图偷听一下名流间的谈话,此时却希望不会有人发现我,真是讽刺。我终于成功潜入到那一群人的附近,听到了众人的谈话内容。那青衣女子非常自豪地说到:刚才我是坐我男朋友的车来的,今年的最新款的跑车,坐着可舒服呢。众人一阵喧哗,非常羡慕的样子,而在不远处的我差点没把刚进口的水吐出来。青衣享受完众人羡慕的目光洗礼后继续说到:这款礼服是我男朋友特地从外国订制给我的,出自名师之手,看起来不错吧。众人一阵赞叹,可以明显地听得出来有些声音言不由衷,可是那青衣依然非常陶醉。众人问:为什么你男朋友没有来啊?青衣说:他出国工作去了,贵人事忙嘛,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我的,百忙之中还能抽出时间来照顾我,我真是太幸福了。青衣女子的境界由无知上升到了无耻,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便悄悄地滚到一边去了。心里有点失望,所谓的名流都是些虚伪的家伙,我的梦想生活一点点破裂,为了找到一些安慰,我决定潜到另一群人旁边,企图找到一些真正的名流来祢补心中早已裂开的伤痕。看来我还是比较有做特工的条件,一路走过来,没人注意到我,虽然目的达到了,但是觉得很难受。很容易来到了另一群人的旁边,心中祈祷这群人能像名流一样交谈,老天果然没有辜负我,这群人的谈吐果然有点名流的味道,从我成功搭线以来,第一句话听到的就是关于股票的话题,一群人讨论着泡沫的话题,听完第一个话题心里暗自庆幸,看来世界上还是好人比较多一点的。再听第二个话题,是关于电影的,近期上映的热门电影的讨论,不时会加一点粗俗的见解,听完第二个话题,心里勉强回应,名流也是人,一些粗俗的见解也不奇怪,我强自安慰自己。还没等我安慰完毕,紧接着第三个话题就来了,为了证明心中的名流,我一边祈祷一边继续听下去,如果说第二个话题算是人类的粗俗,那么第三个话题就算是下流了,第三个话题竟然说起来一些八卦的事情,充满了嘲笑与讽刺,还不时穿插一些儿童不宜的内容,不堪入耳,听得我的名流概念都要颠覆了。我实在不能再听下去了,至少忍着怒火走开了,毕竟我不能用别人的低劣来惩罚自己。好容易来到一个平静的地方,我把水杯扔在草地上,杯子没碎,但我对名流的概念已碎。我失望地站在这里,心里却有一种在牢笼里的感觉,我的眼睛像雷达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搜寻着我的恩人小假,毕竟是她让我看透了名流的真面目。富丽堂皇的宫殿掩饰不住丑恶的嘴脸,雍容华丽的衣服掩盖不了虚伪的本性,浓妆艳抹都是做作的面具,表里不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自欺欺人这四个词在我脑中不断的徘徊,像四把锋利的剑将我的名流概念劈得支离破碎。正当我思绪飘向远方的时候,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把我从梦中惊醒。我说是谁呢,原来你就是碧云的面…首先请容许我隆重介绍自己。我心里特不是滋味:因为我清楚他想说我是小假的面首,但是这句话却让我知道了小假的名字,还算有点含金量。但是早起心怀不满的我,早已唾弃名流身份的我此时说话便不再有顾忌了,恢复到真实的我,我充满挑衅地回到:从来没见过那么自恋的人,姓名竟然叫自己。白衣听到后纳闷了一会,估计是在琢磨我话的意思,大约在正常人的反应时间内,他大笑了起来,口里直说:原来如此。一连说了好几遍。然后他缓缓地靠近我,靠得非常近,我几乎以为他会做出一些暴力行为,他只是用一只手的手背颇为幽雅地拍拍我的胸脯,小声说到:小子,原来碧云是看上你的那么一点点小聪明了,不然你能来到这里吗?一身穿戴都靠人施舍,没有她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吗?你以为小聪明能有什么成就吗?除了偶尔能充当一下小丑,不然你一无所有。说完后他极力控制着声量地怪笑了起来。如果他不笑,或许我还能忍住,毕竟他说的有一大部分是事实,但是他笑了,等于就是在侮辱,所以我有理由反击。但是世上不如意事十有八九,我刚想进行革命,应该说是革他的命,后面人群一阵喧哗,而白衣此时也立马吞下笑声,狼立刻转变为披着羊皮的狼,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喧哗的方向走去,走得非常做作,这就是所谓的逢场作戏吗?我心想。我强忍着怒火试图找到碧云弄清楚这里是哪个星球,还有为什么这里看不到人类之类的一系列窝火的问题。我在喧闹的人群中找来找去仍然没有到小假特工,隐藏得非常好。就在我怒火无处宣泄的时候,我才察觉到了喧闹的真正原因。
一个年轻高雅的女生走在人群的中间接受一群人的祝福,人群自觉地围起一个小圈,让这位小姐有足够的空间有序地接受那漫天飞舞的祝福,我窝火地想:好一个群魔乱舞啊!这女的什么人物啊,那么多人拥护,后来经过一阵窃听,似乎这位女王就是这座豪宅的女主人,挤进人群靠近观察,一袭蓝色的晚礼服优雅得体,标致的脸上不食人间烟火,接受众魔祝福时永远是那副慈善家的表情。我心想:此人要么是个君子淑女,要么是个虚伪小人。祝福过后是问候,众人献上自己准备已久的殷勤大餐,把那女王喂得饱饱的,相当享受。忽然有一男子越众而出,我心里马上想到的是:终于有个正常的人站出来说话了。可是现实是残酷的,那男的就是那披着羊皮的狼――白衣男,他的出场似乎倍受期待,众人欢呼雀跃,就像小鬼见到大王。他深情款款地走到女王前面,在我看来那叫虚伪做作。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众人被这戏剧性的发展所推动,众人的欢呼再次达到了高潮,我的感觉就像看游街示众一般。白衣单腿跪下,双手奉献出那已经露出真实目的的小盒子,一枚漂亮的戒指静静地躺在盒子里等待着主人的青睐。白衣终于开口说出他那蓄谋已久的阴谋。今夜的你看起来就像是月光下的女神,这是第一句话,我想这句话他想说的是今晚的月光太暗淡。请容许我说出我心中赞美与祝福的话,我想他是想说请容许我扒下人皮;我从没有如此牵挂过一个人,在现实里,在梦里,我想他是想说这个阴谋至今尚未得逞。请准许一个凡人的冒犯,我将说出我心中的话,我想他是想说请准许禽兽和人的结合,请原谅这种乱伦的结合。我越想越高兴,越听越气愤,你能接受我的请求吗?白衣终于露出本性,女王非常陶醉,双额微微发红,但是却未有任何行动,似乎在暗示暴风雨还不够猛烈。或许别人的眼里,这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场景,而在我眼里只是一条摇头摆尾的狗在讨好主人;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发泄一下,不然我就会被这积压的愤怒所打倒。白衣见主人已经有所动情,却未有动作,决定加大火力。请确信我所说的每句话都是肺腑之言,我是个纯洁专一的人。此话一出,尖叫者无数,如雷哗声不绝于耳,我还差点没大叫救命,理由是我要回去地球。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感觉到我头上可能在冒烟。那女主人终于被说动,手缓缓地伸了出去,将要接受那装着戒指的盒子,我情不自禁地大叫一声,叫完马上就后悔了,因为全部人用看疯子的表情看着我,在他们的鄙视之下,恐怕正常人也会变疯子。紧接着我的心里终于明白了我为什么会大叫了,因为我实在受不了这里了,不想让那白衣狼得逞,特别是那句什么什么专一纯洁,听了能令人发疯。我决定,豁出去了。什么纯洁专一啊,你说的专一是指对单独面对每个女孩都专一吧,至于纯洁的话,如果说前几个小时你对那个妖艳女人的的不规矩动作都算纯洁的话,那对不起,我想我真的要改变一下破旧的道德观念了。此话一出,我还以为会遭到不人道对待呢,可是观众的表情似乎都麻木了,那天生一对也回头看着我这个疯子,可是却丝毫没看出他们的愤怒。大家都沉默了一会,白衣首先打破沉默,他继续和女主人说:我知道幸福的道路是艰辛的,已经排除万难的我始终如一地说一句,请接受我的请求。女主人似乎更为感动,匆匆的伸手想接受请求,一众恶魔继续怪叫。可是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心里愤愤地想,仿佛我在维护世界和平似的。就在那即将成功的一刹那,我又一声怪叫喝止了,就像导演的愤怒喝止。估计这次观众是把我当动物看了,从人降级为动物了。上天终于没辜负我,这次观众的表情不再是那种麻木不仁的样子了,而是怒目而视,看到这样的结果我很高兴,因为他们终于像个人了,当然也很害怕,因为人类有一种行为叫暴力。死撑到底一向是人类区别于动物的重要特点之一,当然我也不例外。如果说我冒着生命危险的警告你都可以当成耳边风的话,那么你就等着埋葬自己的未来吧,如果你觉得那是真正的幸福的话,你就把那惩罚戒指狠狠扣到你手上吧。我狠狠地把话说完后把结在脖子上的礼带甩到地上,以示自己与这里所谓的名流正式脱离关系,但事实上我和他们没任何关系。我的表情虽然充满着愤怒,心里却是极为后悔的,因为如果这件事情传了出去,我的评价就会由不成熟变成幼稚了,但一方面我又觉得这后悔没什么意义,毕竟这是我只不过表达了我心中的想法而已。我决裂后便带着愤怒的表情向人墙走去,心里害怕会撞墙,人墙还是很给面子地让出了一条路,感觉就像做了错事被网开一面。我加快脚步远离人群,希望能完整无缺地离开这里,即使走出了人墙,还能感觉到后面人群的怒气,但给我感觉更强烈的是那怪异的气氛,或许他们看到了怪物吧,而那怪物就是我了。好不容易远离了人群,虽然在这期间我有几次往后看的冲动,但是都被我抑制住了,我害怕回头之后气势会衰竭,人群就会扑上来对我进行惩罚。就在我即将冲到大门的时候,小假忽然从旁边的小路上追了过来,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人群中的勇敢者终于要来惩罚我了,因为小假远远看见我就大喊:别跑啊!我个人觉得这句简直就是废话,你越叫别跑那人就跑得越快,因为世界上没人没做过亏心事,如果你说别跑我就不跑那不是太没面子了。但是那时候的我情况不一样,如果论跑,我是跑不过一个愤怒的人,虽然说人的求生意志是很强了,但是有些东西相差太远是怎么也没办法的。况且如果我跑了,那我不成了一个懦夫。我只能怀着必死的心情转过身来呈英雄。呈英雄的人我见得多了,但是像我呈得那么假的估计大家还是第一次见到。在还没转身完成的时候,我几乎能感觉到来自背脊的寒意,一种死亡的气息。当我自认为像英雄般转身完成的时候,我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什么都没有,只见小假匆匆地赶了过来,什么寒意之类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了。不过此时看到小假追过来的时候,让我想起了经典的私奔场景,就像现在的情景差不多,不过我们的情况有点特殊。因为小假一过来就把我扯着走,而经典的私奔应该是男的带着女的走。被小假一扯,我装出来的英雄气概就烟消云散了,所以说女人的杀伤力并不可小窥,我宁愿收到肉体上的伤害也不愿受到精神上打击。我被她强行扯到她的车上,感觉就像是被玩弄的木偶。意外的是小假扯的路上没说一句话,有时候沉默来得更为可怕,就像暴风雨平静的前夕。而我被扯的路上也没说任何一句话,因为我想不到有任何可以拒绝的借口,也想不到还有比这样的更好的退场方式。
我被强扯进车上,就想工具被装在箱子里一样。刚上车,车马上就高速启动了,感觉我们就像在逃亡而不是私奔,因为这一点都不浪漫。车行使了一段时间,可是话还是一句没说。我终于怀着歉意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说话啊,这一点都不像你哦!你懂什么啊,沉默是金。她故作深沉地说。那不沉默算什么啊?我反驳到。不沉默就不是金咯,这样都不懂啊,还大叔呢。她明显开始恢复不沉默的风格了。我刚才把你的绅士淑女们都惹火了,难道你不怪我吗?我带着歉意又装作窝火地问她。唉,没办法了,都已经过去了,就让他成为历史吧,大叔你的更年期到了吗?那么冲动。我纳闷地沉默中,觉得这句话讽刺的成分大于谅解的成分。我决定转个话题,你现在又带我去哪里啊?我怀着怨恨的语气问她。你不要把我说得好象带你去到处表演的马戏团长好不好。我无语,小假说的话实在令人苦笑不得。她看我好象不太高兴,她便高兴地说:别一副被欺负的样子嘛,你想知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吗?我兴致昂然地说:想!自她上车来她笑得最大声就这次了,我还以为她会带我去什么好地方呢,结果换来的回答是:不告诉你。就这这个问题就已经被她戏弄了好几次了,我觉得很惭愧,所以我没话说。车驰骋了好久,我还在思考刚才发生的那件事情,只是觉得那里的气氛怪怪的,所以心中对名流的尚有一丝希望,想到这点,我的心里还有一点点高兴。慢慢的,车停了下来,我正想得出神入化的时候,又被无情打断了,小假果然就是我天生的对头,我正想问小假这里是不是动物园呢,车门就敞开在我面前,似乎正在说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自己探讨。我正有此意,免得被强拉下车,我刚想跨出车门的时候,后来传来一股推力,再次不人道地把我赶下了车,虽然那推力并非很强大,但是毕竟是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一个不小心差点没和大地亲密接触。我狼狈地下了车,应该说是赶下车,就好象畜生被赶下去一样,我回过头去准备用眼神杀死对方,可惜不幸吃了个闭门羹。把我赶下车后,车门迅速关上,然后加速走了,而我就像被流放的罪人,被抛弃的垃圾一样站在秋风萧瑟的一条小路上。我在那里试着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是周围环境实在太黑,根本看不到任何可以作为判断的依据。难道我真的被带到动物园了吗?我担心地小心的走着,害怕走进了狼窝。沿着这条漆黑的小路走了一阵子,没遇到任何怪物,而且前面越来越光明,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黎明前的黑暗吗。我快步地走向光明大道,害怕那光明会在我到达之前消失掉。好不容易来到了桃源胜地,终于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就在我住的狗窝附近的一个公园里,没想到流放却被流放到自己家附近来了,真是讽刺啊。
回到自己的狗窝,感觉就是不一样,虽然这里没有名流社会的奢华富贵,只有凌乱的生活用品,但是至少我在这里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做人。一来到床边,疲惫的感觉马上蔓延全身,我身心疲惫地躺在床上,脑海里小假的一举一动挥之不去,既然无法忘记,就把她深深地刻在记忆里吧。我起床再次拿起画笔,开始对画布诉说自己的情感――一只紧张的手,上面因紧张而布满了汗水,手的前边有一只玫瑰,带满了刺的玫瑰,那只手欲摘又止,一种矛盾。
豪宅奇遇记就这样子过了一段时间,小假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我了,一开始的几天我还会对她的不人道行为感到愤怒,但是随着时间的漂移,那股愤怒被思念消灭贻尽,我才发现原来在思念面前那股莫须有的愤怒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到了最思念的时刻甚至会认为那不人道是另一种方式的温柔,虽然说这么想我很贱,但是却符合我人都是犯贱的理论。虽然这次的经历很奇特也很恼怒,却也很有意思,因为平淡的生活我已经过腻了。
自此之后那半残废手机俨然成了我的生活伙伴,每天我就带着他工作,吃饭,洗澡时甚至容许他在旁边观赏,上厕所还可以容忍它的偷窥,可是他却是那么的不争气,连哼都不哼一声,亏我还天天帮它充电。也许你们会问我,为什么不拨给她呢,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这电话就和我上次的奇特经历一样,既不能拨出,也看不到来电,甚至连手机铃声都不能改,简单的说就是一部半残废手机,浪漫点说就是一部专线手机。终于有一天,手机它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我才发觉连那手机铃声是那么的悦耳动听,我赶忙抓起手机,狂按几下接听键,然后拿到耳边装作无所谓地说:喂。但其实心里早就在庆祝自己重新被记起。那头传来了一阵令人又爱又恨的声音:原来你还安全啊,那天晚上你没有迷路吗?说完嘻嘻笑了几声,完全就没有小家碧玉的样子,仿佛她不笑几声就不是小假。我很安全,我很健康,谢谢你关心了。我带点庸懒地说。但其实心里早就笑了出来。你怎么说得自己像猪一样呢,还很健壮呢。她说完又是几声标志性的笑声。是健康好不好,拜托你听清楚点。我郁闷地说。但其实心里充满着兴奋,一种被宠幸的兴奋。我很清楚你的为人,放心吧。还是那一阵笑,起初还能够忍受的,后来就越来越不行了。我刚想反驳的时候,却收到这么一句话:今天就这样了,知道你安全就好了,乖乖睡觉去吧。伴随着笑声就挂机了,说得我就好象是吃饱就睡的猪一样,而且完全没顾及现场观众的感受,我只能呆呆地望着手机,心里的很不是滋味,她还是那么的不尊重我,,而我却又那么渴望被她不尊敬。而我明知道是这样却又那么想接到她的电话,所以我没有生气的理由,只有恨自己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