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镇里的祠堂里又停放了个棺材?”阿皮把眼神从我身上挪开,看了看四周空旷的街道神秘兮兮的趴到我的耳朵边说。
“真的假的,今天我怎么没听说,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现在才说,不会涮兄弟我的吧?”我一听阿皮的话,心里喜得的差点没跳起来,然后一把就拽过了阿皮的衣领。
“娘的,我阿皮什么时候骗过兄弟,这个棺材只是路过这里,并不是本地的棺材,只是在这里暂时放一下,不过……不过……”阿皮像是遇到很为难的事情一样,竟然卡着说不下去了。
“不过什么,你倒是快说啊。”我正满怀希望的听阿皮的确切消息呢,这小子却突然卡住不说了!
“不过……不过看样子像是一个官员的棺材,还有官兵把守着呢。”阿皮为难的看着我说。
“你这不是屁话吗,官家送葬队的东西是那么好碰的?这种事情我不去!”我一听阿皮说出了实情,心里原来的那点喜气就一下全没了,然后就没好气说阿皮。
阿皮一见我这次对这样的事情竟然不感兴趣,于是就又把那他那厚厚的嘴唇凑近了我的耳边:“这次的祭品可不少啊,还有个大猪头呢……”
我一听这棺材是官家的,马上就在心里打消了去偷祭品的念头,我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乞丐,惹谁都别惹官家的人,要不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但是我一听说祭品里还有猪头,马上兴致就又来了,一般的食物现在都对我有着极大的诱惑,更别说是肉了!
“他娘的,为了那猪头,管他什么官家的,老办法,走!”说着我站起身来拽着阿皮就向城东头的祠堂奔去……
我和阿皮两个人都是在扬州城李镇讨饭的小乞丐,到现在为止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五年了,也就是说我从做乞丐到现在已经是整整五年的岁月了。
五年前的时候我还不是乞丐,那时候我也有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家。我的父亲是一个在京城帮别倒腾古玩的商人,也就是替别人鉴定古玩文物为生。
我的父亲和母亲在京城风风雨雨的过了十多年,终于攒下了一笔客观的积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