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高的城门上,一个少年手持着一把奇特的剑,望着城下相互交战的军队,眼中尽流露出疲惫与冷漠。他高举起那把剑,俯视着城里那一张张渴望得救的脸,俯视着城里跪地祈祷的人们……他缓缓地闭上了眼。
哼!~真是一群软弱的可怜虫,难道就为了这样的家伙吗?真可笑……
他轻轻地松开手指,任由那把剑笔直落下,插进地面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震得大地为之惊动,天空为之泣鸣。
“王子殿下!!……”
城下的士兵和人们都被这一举动惊呆了,不可置信地望着城门上的少年……直至一道轰天巨雷劈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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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天空,灰色的天气,下起来沉甸甸的大雨。将原本就感受不到暖意的城市,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阴影。
撑着伞和朋友们走在堆满积水的大街上,鞋子、袜子都湿透了,连书包和校服都湿了大半。但这似乎一点也没影响到朋友们的好心情,她们依旧开朗地说着,笑着,乐着……
望着她们的笑脸,总觉得与她们格格不入。虽与她们这么近距离地走在一起,却感觉离得好远,仿佛只是在一旁的旁观者。
停下脚步,望着她们越走越远的背影,我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离去。直至看不见踪影,也完全没有人注意到我早已停下来了。
这就是我,一个无关紧要,没有存在感的人。就像一毛钱的硬币,拥有时没有多大的惊喜,丢弃时也浑然不觉得可惜。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个木偶,从身体到心里都是空空的。空空的躯壳,空空的思想,空空的心,空荡荡地存在。
望着天空,伸手接住那些雨滴,冰冷的触感袭来,浸入心底,凉透透的,好舒服。也只有这时,才能感觉到自己原来是……活着的。
雨一直持续地下着,直到天黑也没有停止。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又热闹起来,灯红霓绿,喧闹浮华,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让人安静休息的角落。
咦,那个人……
对面路灯的栏杆下,一个人背靠着栏杆,仰着头,咬着烟,任由大雨洗礼,仿佛很享受被雨淋的感觉。
远远地望着他,很自然地停下了脚步。从他身上仿佛找到了似曾相识的气息,只因为我们都是这城市中找不到归属,找不到休息之地的流浪者。
人潮如水的街道上,一只被大雨淋湿的小狗,伏在地上瑟瑟地颤抖,经过的人群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竟没有一个人为它片刻停留,哪怕只是一个同情怜悯的目光。
“妈妈,这小狗好可怜……”
“那是流浪狗,这些狗又脏又臭,还有病,可不能靠近它,会被传染的,知道吗?”说完小孩便被他的妈妈给拉走了。
他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微微地勾起唇角,又深吸了一口早已熄湿的烟,望着过往的人群,那一张张麻木的脸,再度闭上眼,仰起头……
看来,不管在哪里,人……都是一样的。也许……龙!你真的是……对的。呃?……
冰冷的雨滴突然停止了,他睁开眼,只见一把雨伞替他挡住了倾盆而下的大雨。
“你……”这样淋雨,会生病的。
这样的语句,很想说出来,却没法开口。因为我们只是陌生人,在这样的社会中,没有陌生人会关心陌生人,没有陌生人会相信陌生人。
他没有开口,只用那双冷淡的眸子瞟了我一眼。这一看,仿佛被人定住了似的,一脸惊愕,许久之后才收回视线。他将湿透的烟头随手一扔,立刻又从怀中掏出一支点燃,狠狠地吸着,缓缓地吐出云雾,这才使有些发颤的手,平静下来。
发颤?是我眼花了吧。不然,眼前冷淡得几乎看不出情绪的人,怎么可能会发颤呢?但是……他这样不理又不睬,弄得我尴尬极了,不知道是该继续替他遮雨,还是当作没来过,转身走人。
正在苦恼之时,突然发现那只淋得瑟瑟发抖的小狗,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我的面前,朝我乞首摇尾,可爱至极。
“要……进来吗?”对着小狗轻声说道。
它仿佛听懂了似的,立刻起来靠近我的脚边……
这小狗,真有灵性。可是妈妈一定不会让我带回家的。因为它是……流浪狗!流浪狗……那也只不过是,我们给失宠的动物安加的罪名。因为我们的喜新厌旧,它便失去了主人的宠爱,被遗弃成为了,流浪狗。
专注地望着小狗,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在一旁,以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打量的目光。嘴角轻轻扯了扯,又深吸了一口烟。
“不是他……”
“什么?”好像听见他说了什么,连忙看向他询问着。
他却只是起身吸了口烟,便将烟头丢下,踩碎,转身离去。
这时,那只狗也不知为什么,靠近他的脚边。他停下了脚步,小狗见他这样,不断地朝着他摇尾巴,表达着喜爱之意。
常听人说,小孩和动物的直觉是最灵的,能在一瞬间分辨出是敌是友。换言之,能被他们所喜爱的人,一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那他……一定也是吧。冷淡的外表下,一定有一颗温柔的心。
“汪……”
突然一阵凄厉的惨叫传来,只见他竟然一脚将小狗踢飞,掉到了马路中央,好巧不巧正好有一辆卡车经过……紧接着只听见一声狗的衰叫……人们这才纷纷驻足观望,而那辆车却像没发生过任何事故一样呼哮而去……
热闹过后,观望的人群渐渐地散去了。只有那只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狗,独留在冰冷的雨中,凝视着这世间最冷漠的瞬间。
“呵……”他勾了勾唇角,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只濒临死亡的小狗,我也和那些人一样转身离去。
迎而一阵冷风袭过,我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原来,我也是……麻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