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年
再次醒来只觉的全身疼痛无比,摸摸后背,幸好是在水里,如果是在陆地上让铁锚砸中,今天不死也会丢了半条命。还算是挺幸运的。
睁开眼看了看周围,该死的,怎么在木桶里,不会是让人类给俘虏了做世界巡展吧。动了动尾巴,切!有没有知识呀,用淡水养她,伸手将桶边围了一圈的黄纸撕了下来看看,“搞什么玩意。”黄纸条上画的竟然是电视上道长用的收鬼魂,妖精的道符,真是霉透了,难不成这些白痴当她是妖精,想用这些困住她。
集中意志力将下半身转变,薄薄的雾气包围着整个木桶,很快下身的鱼尾慢慢地转变成二条修长的双腿,该死的,没裤子穿了耶,她拉拉身上是湿嗒嗒的T恤,准备站起来,却让二道吓人的尖叫给吓得急忙蹲到水里。
“哇!那个鱼妖醒了。”莫名地看着那个没命似往外跑的人,她翻身跃出桶内,生气地大叫“去你妈的,你才是鱼妖。死人啦!叫什么叫!”这个没知识的人,他们小的时候难道没看过安徒生的童话吗?她可是尊贵无比的美人鱼耶!身价无价的耶!没知识的混球!
不过很奇怪,他们既然抓了她,为什么没人看着她呢,还见了她就跑。绣叶环视了下四周,这是什么地方呀,古色古香的,透过大门,看了看一眼望去的古宅。难不成这是影视基地吗?走到门口四处摸摸,不错不错,就连窗户也是纸糊的。看来这个影城还不赖,看古装片最怕看到玻璃窗了,什么年代嘛!有造玻璃的技术吗?
算了,还是先找找看有没有地方可以离开这回学校的。
三匹奔驰的马同时在京城有名的孟府前停下。
孟奇莫名的看着站在府门前的众多家丁,他只不过出门才几个时辰,迎接他回来的排场也没必要这么隆重吧!
孟府老管家见是自家少爷,惊慌地上前接过马绳,颤抖地说“二…二…少爷,不好了,今天大夫人准备沐浴,不知怎么的从天而降下来个鱼精……”
管家的话还没说完,就让孟奇给打断“你说什么?鱼精。”疑惑的看了眼王管家,他没听错吧!
“是真的少爷,小的亲眼看到的,她有条银色的鱼尾巴,女人的上身和脸蛋,本来我们都以为她是鱼妖,可是风清道长用了很多除妖道术都对她没用的,道长的弟子说她可能是鱼仙。所以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大约一个时辰前她已经醒了,往后花园的方向去了。”一个看起来比较胆大的家丁说完,很多人也说了起来。
“是呀!二少爷,我们都是亲眼看到了!”
“我们都是亲眼看到了,是鱼的尾巴……” ……
“主子,依属下之见,今日孟府好像有点私事,奴才认为主子不防改日再来拜访。”一同骑马而来福禄看了看身旁自家主子那闪着光芒的双眼。明白这种事引起了自家主子的兴趣。担忧地问。
“是吗?你难道不觉得这事听起来很让人匪夷所思吗?”一身白袍的广寒听了反问着福禄。
“主子,这是孟大人府上的私事,属下觉的还是不必打搅得好。”万一自家主子出个什么意外,到时他的小命就可能没了。
“既然本少爷和三阿哥云大人与孟兄约好了今天在孟府小叙,他们如今还没来,本少爷要是为了这等小事就先行离开,岂不是有失颜面。”说完斜了眼福禄,便下马径直朝府内走去。女人的上身和脸蛋鱼尾的下身。呵……
“切!什么鱼妖不鱼妖得,就知道骗三岁小孩。”在众人没找到所谓的鱼妖后,福禄开心地在一旁说起了风凉话。
孟奇和广寒见了也无奈地相视笑了笑。
“真是让广寒贝勒见笑了,都怪家父平时对下人的纵容让他们有失礼教。真是失礼。”孟奇不好意思的说。幸好广寒贝勒不像一般的王族,也幸好他们自幼在一起长大。不然这样的无礼还真会害惨他们孟家。
“嗯!没什么,可能是他们眼花了吧!听说嫂夫人和令妾都因惊吓过度而卧病在床。以小弟之见,孟兄还是先去看看吧。我和福禄可以先四处逛逛。”看了看那木桶和满地的除妖符。广寒有点啼笑不得。这孟府的下人还真会自找乐子。
“这样也好,家父和家兄这个时候还在商铺,我让这些人把家收拾下,不然到时还真会吓到三阿哥他们。今日之事实在是孟府失礼,来日定亲自去府上赔礼。”
“不是说过没事了吗?孟兄何必如此多礼。”
“那在下先行告辞一会,如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
看着离开的孟奇,广寒无奈的笑了笑,原以为真的会有奇事,看来也不过只是场闹剧罢了。
这个仿古的房子还真不是普通的大,逛了好几圈,不仅没找到半个人影,还让自己给迷了路,以前她去北京,在故宫里逛了一天,要不是有路标肯定也会迷路的,这地方和那故宫不相上下的大,迷路也很正常的,看了看西下的日落,这个时间工作人员大概也下班了,看来只能等明天他们上班时发现自己,然后将她带出去了,唉,真不知道这些人把她运到这来做什么,又不把她拿去巡展,看来人鱼族也没修明说的那样有身价。
不过这个花园真的不错,仿古的凉亭,人造的假山,人造的小溪,还有那蜿蜒的回廊,和这么多品种花卉,感觉还真像生在古代样。拉拉裹在身上捡来的大布,太阳下山了,T恤大概没法晾干了。幸好她是人鱼,不怕冷。逛了好几个小时了还真累,算了吧!看来今晚只能在这无人烟的地方睡一晚上了。
孟家的花园的占地面积虽比不上皇宫中的御花园,但人人都知道富甲京城的孟老爷的夫人是个爱花成痴的人,只要是名花,世间少见的花,不论代价是什么,孟家都会想尽办法将它移进府中,所以花园里一年四季都是让人难以置信的花季景象,再加上孟府的二名千金如今凭借如花似玉的容貌嫁进宫中,宫里赏赐给孟家的二颗夜明珠都置放在花园中,让孟家花园又多了点神秘,那些拜访孟府的人,只要有机会都会到花园逛逛。以赏赏那所谓的奇迹。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整个花园呈现一种蒙蒙笼笼的气息,宛如初冬的清晨,婢女将茶水和点心一排排的摆放在凉亭中桌子上,等待主子的入座。
“仁贤王子果然聪慧,连中国的诗经也懂。”年过六旬的孟老爷惊讶地夸赞身穿白色韩服相貌俊秀的韩国王子。唉!可惜呀!他只有二个女儿,要是有三个就好了。
“过奖,过奖,在我们的国家有很多子民都读过中国诗书。”仁贤笑了笑,谦虚的点点头,来中国也有几天了,可是神巫说的海女到底是谁呢?女人到没结识几个,但京城内的王公子弟到是大部分都认识了。
“没想到今日王子会同三阿哥一起来到孟府,真是令老夫受宠若惊,今日老夫必然要好好款待几位。”
“孟老爷太客气了。我们几个只是过来找孟兄叙叙罢了。顺便带仁贤王子看看闻名京城的孟府花园。不必如此客气。”身着便装的三阿哥笑了笑,要是知道这烦人的老头在家,他今天就不来了。瞧瞧几个兄弟的脸色就知道了。这个笨蛋王子还和他说话。
“哦!原来几位都是来找奇儿的。哈哈!”听出了三阿哥的语意,孟老爷尴尬地笑笑“老夫已经让下人把茶水都在花园准备好了,既然你们年轻人有事要叙,老夫这个老头就不参加其中了。你们……”
“孟老爷慢走!”孟老爷还没说完,云涧立刻行礼恭送。
“爹慢走!”众人那副巴不得他快走的表情让孟老爷气到极点。瞧这群晚辈什么态度。但论身份,其中又是王子,贝子,阿哥的。就算气的半死也只能将气往肚子里咽了。
目送孟老爷离开,几个人晚辈便自在多了,开心地朝后花园走去。
“哈哈!你爹的表情真是搞笑到极点,胡子都快气直了。”云涧一边走一边和孟奇笑说。
“那还用说,有你和三阿哥这二个人在,他不生气才怪。”孟奇领着众人来到美的有点虚渺的花园里,他和三阿哥云涧广寒从小在一起长大。私下不分尊卑。但有个老辈在,就没那么自由了。
“来了这么多次,感觉御花园还是比不上你孟府的花园。美的脱俗。哈哈。”
“大家不用客气各自请便!”说完便领先坐下转头便三阿哥打趣地说“你这句话要是让皇上听见,我们孟家可就完了。哈哈。”
“放心!我皇阿玛早就知道御花园不比你孟府花园了,你们家到现在不是照样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那是皇上圣明,宫中的灵贵妃和明妃也帮了不少忙,不然那有如今的太平。”灵妃与明妃是孟府的三小姐和六小姐,如今正是得宠之时,就算孟府有点大不尽之小事,宫中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过了,谁敢管呀!
“今日大家光临孟府为得就是开心。别的事就占且放到一边,我已派王管家去”满金院“请了几个女人过来了,今天一定要让仁贤王子了解我们京城女人的温柔。”蒋酒杯升满,孟奇开心地举起“来!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我们不醉不休。”
“好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不醉不归!”……
轻柔的音乐,加上那些穿着清透薄纱展现曼妙身体舞动着的女体,是男人都忍不住将目光投放在她们身上,当然这也包括那五个围成一座的男人目光。
“仁贤王子,看中哪个尽管叫过来。看看这些女人和你国家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哈哈。”三阿哥说完伸出手指点了点一位身穿红衣的女人,“你过来服侍下仁贤王子。”
那位还在跳舞的女人见了很是开心的踏着轻飘的舞步飘到仁贤面前轻柔地唤了声“公子!”
“算了,三阿哥太客气了。我不喜欢红色的衣服。”
“那换个吧!你就持侯云涧去,我要那个白衣服的妞陪我。”有点醉得三阿哥笑了笑,再向白衣的女人招手。
“我要去小解!不陪你们了。最后挑剩下的那位呢,给我就行了。哈哈。”酒喝的也差不多的云涧起身要去找厕所。
“我也要去。”醉得一蹋糊涂得广寒也跟着去,丢下另三个在挑自己喜好。
不一会的功夫,见广寒回来了“你怎么这么快呀!不想要最后一个是吧!”孟奇打趣的笑问。
“嘘!大家小声点。假山后面有个花仙在睡觉。是位好美丽,好可爱的仙女噢!头发还有几束是蓝色的。呵呵 ”广寒说完还露出沉醉的表情。“我不管噢!仙女是我发现的,她是我的。我带你们去看看。”
“仙女!”仁贤莫名地看了看醉得有点可爱的广寒。
“别理他!每次喝醉酒,他都是这娘娘腔的德行。大家都习惯了。”还算清醒的孟奇对仁贤说“仁贤老弟!你的酒量实在令在下佩服。”
“呵呵!是吗?我每次喝酒都要过一个时辰才会醉。”仁贤听了,好笑的说。现在他的头就有点晕了。
孟奇随手向那群女人挥了挥,“你们先下去吧!王管家等会会安排你们的。”
“你个疯子,烦不烦呀!”绣叶没好气的在广寒怀中挣扎着,天呀!谁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睡觉睡得好好的,竟然让这个穿的阴阳怪气的酒鬼男人给吵醒,问他问题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大叫她是仙女抱着她不放,而且他的力气还不是普通的大。任自己怎么挣扎都没用。
“你们看噢!我真的把仙女请过来了。”说完便将绣叶小心的放到一旁的椅子上。但依旧拉着她的胳膊。“这个仙女想飞到天上去。我要把她抓好了。呵呵!”说完就爬在桌子上睡着了,但抓她的手依旧没有放开。
孟奇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仅用一块布包裹着自己的女子。她的容貌的确美的有点像仙女,可是……
“叫你的朋友快点放开我啦!”绣叶生气的朝看起来还算清醒地孟奇大叫。这是些什么人嘛!演电视演疯了。
“海女!”仁贤见着她的双眼激动的叫了出来。上前抓住绣叶的肩膀,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喝醉了。天呀!他真的看见了她眼中的海洋。她就是他要找的女人。
绣叶莫名地抬头看可看一旁瞪大双眼的男人,呃!她在他眼中竟然看到了大海的蓝色海浪。这怎么会是人类的眼睛呢!好美的蓝!心感觉好像寻找到了海,一时沉迷在其中。
看着她的眼,心像出了毛病样的狂跳不止,一下接一下地用力撞击着胸口,眼睛也像是出了毛病般,只能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完全无法移开“找到了!哈哈!终于找到了。”仁贤激动的只能用韩语自语。真的让他找到她了。
回过神的绣叶不开心的皱皱眉,就算是同类又怎么样,这世界上的同类多的是呢!“快把这疯子给我拉开啦!” 他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比牛还大呢!
“你认得这个姑娘?”孟奇惊讶地问仁贤。
“是的,她就是我这次来中国要找的人。她是我的王妃!”
“你找我做你的王妃!” 他妈妈的,这群疯子找她做什么,她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早知道就不该贪睡。“我来帮你!”说完仁贤便打算帮绣叶搬开广寒的手。谁知广寒争开眼后大叫“这个仙女是本少爷的,你不可以和本少爷抢。”然后便用力的把绣叶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该死的,放开我。死男人。”她肯定这个人是练柔道的,不然怎么掐得这么紧。
“你们别白费力气了,广寒是我们满族布库高手,你怎么挣扎都没用的。”孟奇不忍的看了看因不停挣扎而胳膊红肿的佳人,好心地提醒着“姑娘只要别动,尽量地放松身体,他自然就会放松力道,等他明日清醒后自然就会放了姑娘” 唉!她越是挣扎广寒就会抱的越紧。
“不会这么惨吧!”虽然这个男人多长的还不赖,可是她对人类没多大兴趣的耶!尽量的放松身体,果然这个大力士也放松了点。突然一旁本来睡着的男人突然大叫起来“多少梦,昨夜梦魂中,…”二句后又爬在桌上睡着了。搞什么!没一个人是正常的。
“姑娘,我看今晚可能真的要委屈你了。等明早广寒醒了才能让他放开你。”
“那我在这陪她吧!”仁贤担心地看看她,上天待他真不薄,她好美,美的有点不真实,好怕自己是喝多了!她的出现只是幻觉,明天她就会突然消失。
“把他敲晕不就可以了吗?”这个人真烦。
“他是个贝勒,我们怎么能对他动手呢!这要是追究起来可是死罪!”
“贝勒?”他们肯定是演戏演疯了,荒唐。
“喂!你看什么看。”瞧他那色到极点的眼神真是让她想吐。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真的能找到你。真的好开心!呵呵”莫名其妙的话让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你们是不是火星来的,这是什么地方,我要回海口的海南大学,明天早上能乘几路车可以到。”今晚要是不回去,明天又要写检讨书,丢面子呀!
“此处乃是京城的孟府,关于姑娘口中的海口,几路车?在下就不明白了。”什么是几路车?他只知道马车。
这下绣叶确定自己可能真的遇到白痴了,但京城孟府,怎么听起来像是古代的中国,难不成,想起宝贝的试验,急忙问“现在是公元几几年?” 这种事千万不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嘉庆四年,1801年”孟奇和仁贤好奇地看着她。这个姑娘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我怎么会在这,怎么可能会发生了这种事!”看来这真的是奇迹的霉运降在她身上。
“既来之,则安之!你是我的小王妃,我会全心全意保护你的。”说完仁贤伸手想去安慰她。但就在这时他的头脑开始迷糊了。该死的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着呢!
绣叶看到他胳膊上的一串黑色的珠链。惊讶的大叫“海之灵!”他真的是同类,而且还有“海之灵”护体。
“我叫仁贤,他叫孟奇,我会守着你保护你的。”说着说着,他也趴在桌上醉了过去。
“喂喂!你醒醒呀!喂!仁贤还是孟奇你给我醒醒呀!借你的”海之灵“给我用用。”这次才刚转变过真身,但奇怪的是感觉自己体内的水份好像流失了很多,整个人很干燥。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因缺水而死的。
“姑娘,请稍安勿躁,等明天他们醒来你就没事了。姑娘你叫什么,怎么会出现在我家的府内?”连一个小姑娘都能这么随便闯入孟府,真不懂养那么多护院是做什么的。
“就你个正常人可以说话了,我叫火岛绣叶,也不知道怎么倒霉的就落到你们这………”
在她还没说完,孟奇竟然突然站了起来,“抱歉!我要先回房去了,不然等下我可能也要躺在地上了。”说完急忙离开。
“喂!你……”
天呀!原来他也是酒后醉,而且还是很没义气的那种。怎么这么倒霉啦!
大公鸡的啼鸣声让很多人都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但这当然不包括听惯了和弦闹钟的绣叶。
广寒睁开朦胧的双眼,头有点微痛,但是怎么身体也这么酸痛呢!胸前轻微的扭动让广寒清醒了过来,惊讶地看着怀中的女孩!
天呀!好可爱的姑娘哦!瞧她那一头波浪般的长发和那小巧的脸蛋,还有浓密微翘的睫毛,微张开的菱唇正贴在自己胸口流着口水,呵呵!看了看趴在桌子上还没醒来的仁贤王子,这是怎么回事,他不会还在做梦吧!怎么会抱着个姑娘坐在椅子上睡了一夜。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容,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广寒不忍心将她叫醒,心中突然升起股想保护她的欲望。用脚碰碰坐在地上靠在椅边打盹的福禄。
“呀!主子醒了!”福禄急忙爬起来问。
“嘘!小声点。”怕惊醒睡梦中的姑娘,广寒小心翼翼地移了移酸痛的身子,将她小心的抱在怀中。不顾一旁福禄惊讶的目光,伸手轻轻点了她身上的睡穴。小声地说“走,去花园外说话。不要惊醒了其他人。”说完轻轻地向院门外走去。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打算让别人看见怀中的姑娘,想将她藏在身边一辈子。
从福禄口中大概了解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看了看怀中的睡容,私心让他做了个决定“福禄,既然这姑娘是凭空出现在孟府花园的,那你就先将这姑娘送回宁王府好好安顿后再回来,别人问起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当她也是凭空消失了样,懂吗?”
“主子,这……这样不好吧,这个姑娘我们也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而且那个还是那个仁贤王子要找的人………”
“反正现在也没人知道她到底是谁。她消失了也是正常,相信以你的功夫,将她带出孟府简直易如反掌,这个时辰是不会有人发现的。”既然她是他发现的,那么当然就该归他的,而且醒来后第一眼看到她,她那生动的绝美容颜就以吸引住他。占为己有是第一时间闪过的念头。
“奴才遵命!”小心地接过主子怀中的女子,唉,真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啦!就连自家贝勒也这样。看来做奴才的他的命真苦。
“回去后立刻将她穴道解开。派个丫头照顾好她,然后马上回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主子!奴才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福禄小心带她离开。这下他要怎么和福晋解释呢!
看着福禄离去的背影,幸好天还没亮,不然想离开孟府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广寒露出一抹开心的笑,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女子不是个简单的女子。
“博觉宁。广寒!你给我醒醒,你把我的”海女“弄到什么地方去了。”仁贤摇摇趴在桌上睡的正熟的广寒,焦急地大叫了起来。
广寒佯装朦胧的睁开双眼,嘀咕着“什么女呀?别烦我。”说完打算继续睡,却让仁贤生气地拎了起来,“就是你昨晚抱了一晚上不肯放的姑娘。”该死的,早知道他就不该喝酒,不该睡着,可人鱼族在陆地上,如果不保持好足够的睡眠很容易让全身的水分流失。昨晚看那姑娘的表情,好像已经有点缺水的样子。现在还能跑到哪里去。
“什么姑娘不姑娘的,你要找姑娘不会去”满京院“去找呀!”管他是王子还是阿哥,广寒生气的挥开他的手。
“发生什么事了吗?”孟奇等人听闻下人的通报急忙赶过来问。看了看二个红起双眼的男人再看看四周,疑惑的问“噎!广寒贝勒你昨晚抱在怀中的那个姑娘呢?”
“连你也问我什么姑娘,我怎么知道,我还没醒就被仁贤王子给叫起来问我什么姑娘的。”广寒佯装一脸无奈的说。
“昨晚她说她是不小心落到了这里,难不成她又凭空消失了。”孟奇疑惑的说。说实在的,他从昨晚到现在头脑还是有点糊里糊涂得。
“不可能的,她注定是我的王妃,不可能会消失得。”他很确定昨夜自己不是在做梦。那个姑娘美是美的脱俗,可是那双眼不可能会在梦里相见。“不行我一定要会到她的。孟兄,容在下先行离开。”该死的,早知道一发现她的存在就该释放她和他之间的念力。现在连感应都没法感应她的存在。
“她在什么地方?醒了没有。”一进宁王府,广寒便焦急地问福禄。幸好他反应快,不然那个仁贤王子还真烦。想和他抢女人,做梦!
“她在西厢房里休息,不过奇怪的是,奴才解开她的穴道都一个上午了,那姑娘都没醒过来”福禄跟在他的身后小声的禀告着,早上主子让他把人送回来后,他神不知鬼不觉又返回孟府,在那个仁贤王子离开后,便急忙赶回宁王府照看那姑娘。
“那还不快去请大夫过来看看!”广寒生气地怒道,急忙朝西厢房奔去。
在看见她有丝苍白睡着的面孔后,心离奇的平静下来,是这张绝色的容颜迷住他的心智吗?轻轻挑起那几束与众不同的蓝色发丝,为什么她头发有这么离奇的颜色呢?要不是最近几年常有些洋人来访中国,他们的头发也是金色,棕色的,但却从来没见过有蓝色的,只见过他们的眼睛有蓝色的,那么她的眼睛呢!是什么颜色的呢?………
跟在福禄身后进来的大夫恭恭敬敬地站在床边朝正在想心事的广寒行礼“小人参见贝勒爷!”
“免礼!你快点看看这姑娘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小心的将床幔放下,以免外人好奇她的头发,在外人面前广寒恢复了那一贯的冷静。
“小人遵命!”说完,大夫急忙伸手替那露在外面的手腕把脉就诊,过了一会时间后便轻笑着说“贝勒爷请放心,这姑娘只是有点缺水,让她多喝点水就没事了。”
“嗯!那你们先退下吧!”说完朝他们挥挥手。见他们退去,便在桌上倒了些凉水,小心地扶起她,将杯中的水凑近她的嘴边。
朦朦胧胧感觉到有水在唇边,绣叶张开口,在水进入口中时,她感觉全身的细胞在接受到水后,明显的活跃起来……
送走大夫后,福禄便急忙赶回来帮主子,但在门边看着主子那带着宠弱轻笑端起水杯喂那姑娘的沉迷模样。哎!这下该如何是好呀!再过几天去上香的老福晋少福晋她们就要回来了,到时要怎么交待是好呢?
“主子!奴才回来了。这些事还是让奴才叫名丫头来服侍就好了。”这要让老王爷知道他福禄让打小从没服侍过人的主子来服侍个没明没分的丫头,他到时可就惨了。
“没事的,你去吩咐下其他人,派个人去城西的”吉祥衣坊“替她添点衣服,还有找二个比较老实的丫头在她醒来后伺候她。有关她的头发颜色,先和她们说清楚,就当是看洋人,她住在府内的事不得张扬出去。否则重罚。”这个时候那个仁贤王子还在找她,看来她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是!这个奴才马上就去办。可是……”
广寒不悦地看了眼一副欲言又止的福禄,不悦地问“还有什么事,直说无访?”
“是!”福禄听了暗自捏了把冷汗,才开口“主子!这老福晋和玲格福晋再过二天就要回府了,这姑娘来路不明,主子如此待她,恐怕……”
“恐怕什么?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的事,玲格是个知道分寸的人。”只要一想起那个从小就文文弱弱跟在自己身后,长大后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他就没什么好感,整年一副没“人气”的模样。不知躺在床上的她是不是也是那样?
“你想干什么?”醒来后入眼的竟然是这个大力金刚。绣叶急忙抱紧被子,这个男人的力气大的可怕。昨晚差点把自己给勒死。
广寒见她惧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关心的笑,开心地问,“你醒了。”看来昨晚喝多酒的模样可能吓倒她了。但她那泛着水光的双眼和想象中的一样扣人心弦。
“我怎么会在这呀,仁贤和孟奇他们呢!”昨晚入睡前她明明记得还有二个快醉了的男人和她聊了很多。后来那个叫孟奇的还逃跑了,她无聊也就睡着了。怎么……
“这儿是”宁王府“,你因为缺水晕了过去,所以我醒来就让人安排你住在这里了,仁贤和孟奇他们都是我朋友,现在都各自回家去了。如果姑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话,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帮你办到。”只要她肯留下来,那么他才有机会得到她。
缺水晕倒,有这个可能,看着眼前斯文的男人,怎么喝完酒后的样子和正常的样子差这么多,绅士多了耶,看他眼中那期盼的眼神,唉!既然都落难成这样了,有人愿意收留自己已经是万幸了,只盼望哪天她又能莫名其妙的回到她的时代吧。头再次传来晕厥的感觉,大概是断水太久的原因吧!她再次陷入昏迷的状态…………
